首辅寡夫郎他茶香四溢 第109章

小说:首辅寡夫郎他茶香四溢 作者:白鸟童子 更新时间:2024-08-18 15:38:15 源网站:顶点小说
  老大?夫看了一?眼林飘警惕的脸色:“哦,倒也没什?么关系。”

  林飘:“……”

  秋叔在一?旁看着有点着急:“大?夫,那?你说的这个到底是什?么问题呢?要吃药调理吗?”

  “公子有没有没由来的时而忽喜忽悲。”

  “我经常这样?,我家里人多事多,出了事请想想也着急,但也就?想想,一?般没多久没什?么事情了。”

  “哦,那?有没有时候感觉心里有一?些空落落的,有些孤独。”

  林飘想了想:“有吧,前段时间我想养只狗来着。”

  因为沈鸿长大?了,和他不像以?前那?么亲密无间了,他心里是有点空落落的。

  老大?夫点了点头:“养只狗倒也不错,这个主要是情志要调和,身边有个陪伴,聘个猫养个狗,都是好事。”

  “不过没养成,朋友那?边托我养个小孩,最近在养小孩。”林飘在心里默默的想,感觉比养狗花钱,但是比养狗省事,不用?跟在院子里面捡屎。

  老大?夫又点了点头:“小孩就?更好了,有个依靠陪伴,心里有个挂念,这样?吧,我给?你开两副药,你回去煎着喝。”

  “啊?”林飘都还没听懂自己?到底怎么了:“我这是什?么毛病啊?”

  “妇人躁症,不用?忧心,十分常见,何况你心中牵挂的事情多,家中人口多,又养了一?个小孩,不妨事的。”

  林飘没太听懂,和秋叔拿着药方一?起抓好了药之后还是一?脸茫然:“秋叔,这个是什?么病啊?你听过吗?”

  秋叔摇了摇头:“我还是第一?次听说有这种病,不过不碍事,先抓两副药喝喝,看看喝着怎么样?。”

  林飘和秋叔提着东西一?路走?回去,一?路上林飘都在琢磨这个病到底是什?么意思,十八岁,发育期,不会是说他内分泌失调吧?

  林飘不太清楚,打?算先喝喝看,毕竟他的药和秋叔的药不一?样?,秋叔的药里全?是是草叶根茎,林飘的药里面有很多大?枣,还配了一?大?罐麦芽糖,说是佐药的,一?碗药至少要三大?勺的糖。

  林飘反正爱吃甜的,觉得这药看着不叫人发愁。

  两人又去买了两个煎药的小药罐,回到家里的时候沈鸿和二狗还在衙门?那?边没回来,两人便架上小药罐开始煮药。

  麦芽糖放在旁边,林飘让胡次去拿了筷子过来,先奉献出麦芽糖给?家里人都弄了一?个搅搅糖。

  胡次嘬着搅搅糖自己?在院子里玩布老虎去了,林飘也含了一?个在嘴里,感受着甜丝丝的味道,和秋叔一?起看着药炉子闲聊。

  秋叔感慨道:“飘儿,你年轻时不要落下病根比什?么药都管用?,之前我觉得我身体好,什?么活都干,再冷的水也下,现在隔三差五的就?腰酸背疼,那?几个孩子就?是该听你的话,不然仗着现在身体好,以?后难受起来可没人搭理。”

  “他们气?血盛,冬天都不乐意穿厚衣衫的,说多少次都没感觉。”

  “他们是太糙了,除了眼前的事情,生活上的事情总是顾头不顾尾,大?壮也学得这样?了,前几天下了雨,他在外面也没想着躲躲雨再回来,就?淋着雨走?回来了,他说春雨不冷,春雨多寒啊。”

  两人就?家里这些孩子下雨不打?伞,洗头不擦干等细节问题说了好一?会,事情不算什?么大?事,说多操心也算不上,但就?是时不时的总会看见他们在眼前做这些事。

  煎好药,林飘把麦芽糖搅进药里,他的药不需要像秋叔的药熬那?么久,小半个时辰就?差不多了,麦芽糖化开之后倒进碗里,等药稍微凉了一?点,林飘就?吹着药碗试着喝了一?口。

  有点苦,但整体感觉像凉茶一?样?,因为加了足够的麦芽糖,口腔里都是甜丝丝的。

  林飘闷着头咕嘟咕嘟把整碗药喝了下去,然后坐在桌子边等了一?会,也没什?么不良反应,也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秋叔在一?旁看着他:“飘儿?感觉咋样??”

  “感觉……就?像喝了一?碗苦丁茶?”

  林飘也不是很说得上来:“可能才喝吧,没什?么感觉。”

  林飘起身去收拾自己?屋子,一?边收拾一?边琢磨,为什?么他十八岁就?有内分泌问题?难道这个世界哥儿的生长期和男性女?性是不一?样?的?

  忙活到中午,同喜楼的伙计送了饭过来,沈鸿和二狗也从衙门?回到家里,一?回家就?看见林飘和娟儿小月坐在一?起,正笑盈盈的看着娟儿手上的绣花绷子。

  二狗好奇:“小嫂子?是有什?么好事啊?脸色这么好?”

  围观绣花直播的林飘:“?”

  “有吗?我脸色不是一?直都是这样?的吗?”

  “今天脸色特?别好,瞧着很轻快,铺子来大?生意了?”

  林飘一?脸莫名,目光看向沈鸿,觉得他比二狗的花花嘴可靠多了:“我脸色很好吗?”

  沈鸿端详了片刻:“嫂嫂今日瞧着心情十分轻快的模样?,容色带笑。”

  嫂嫂平时也并不愁眉苦脸,虽然爱笑,但若是无事的时候脸色也只是淡淡的静处着,今日一?进门?便瞧见他虽然并非眉飞色舞,但眉梢嘴角都有一?些淡淡的笑意,瞧着像是心里有什?么高兴事一?般。

  林飘摸了摸自己?的脸,震惊了:“我在笑吗???”

  娟儿和小月也吃惊的看过来:“我们中午一?回来,就?瞧见小嫂子你在笑。”

  她们还以?为是因为胡次呢。

  林飘又看向秋叔,秋叔也点了点头。

  林飘震惊的揉了揉自己?的脸,他一?点感觉都没有啊,感觉今天只是很普通很常见的一?天而已。

  秋叔想了想:“是不是吃的那?个药的缘故。”

  林飘沉思了一?会:“可能吧……?”仔细想了想自己?的感受,好像心情是有轻快一?点。

  沈鸿看向林飘微皱眉:“什?么药?”

  “就?是和我秋叔一?起看大?夫,大?夫给?我开的药,你们回来之前煎着吃了一?副,心里好像是要轻快些,不过原本也心里也不沉闷,就?是想尝尝看,对了,二柱那?边你们去看了,现在情况还好吗?”

  “他们还在商议如何召集足够的人马。”

  二狗笑了笑:“二柱是个急性子,一?直商量来商量去,这个人一?个想法,那?个人一?个想法,他都快急死了,不过现在好歹比以?前脸上挂得住,没有露出来叫人看出,只是催促着他们快点拿定主意。”

  沈鸿走?上堂屋:“嫂嫂喝的什?么药?药方给?我看一?眼。”

  林飘起身去找药方:“你对医药也有研究?”

  “道听途说过一?些。”

  林飘笑了笑:“你是看书太杂了,山医命相?卜,杂书这么多,你们都得看一?眼才算博学。”

  毕竟学子们交际聊天的时候,前脚可能还说着诗词,后面又要说命理,说古书,说怪事,说医案,人生全?靠这些事打?发时间,但未必是真的懂,只能说看过点。

  林飘把药方找出来给?沈鸿看了一?眼,沈鸿将药方上的东西都记了下来,将纸还给?了林飘,至少就?一?眼看过去,这个药方没什?么问题,没有加什?么不该加的东西,他瞧嫂嫂喝了如此轻快,担心了一?瞬药里有不该有的东西。

  “方子没什?么问题,嫂嫂若是喝着好,多开几幅来喝吧。”

  “我本来没觉得,不过你们都说看着明显,那?我多弄点来喝。”

  说完药的事情,众人坐下吃饭,胡次在旁边捧着碗吃饭,目光看了林飘好几眼,有些奇怪,今天怎么飘哥哥都没有主动伸手抱过他,不过飘哥哥不抱他,他就?自己?玩,然后紧紧挨着飘哥哥坐,紧挨着飘哥哥些也一?样?。

  到了午睡的时候,胡次洗漱好,擦洗了脸和手脚,还扑了一?层香粉直往他怀里钻,林飘伸手搂着他,开始有点陷入沉思。

  之前几天他觉得怀里抱着一?个热乎人心里特?别熨帖,现在也没有这种特?别的感觉了。

  难道自己?现在的内分泌水平真成了深闺怨妇了?

  林飘低下头看胡次,胡次抬起头来偷看他,两人对上视线,胡次偷偷的笑,往上拱着将头凑近他的颈窝。

  林飘拍着他的背,看着头顶上的房梁,难道真的得嫁人才行吗?

  噫……

  林飘想一?想都打?了个冷战。

  “飘哥哥你怎么了?”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结婚搭伙过日子还行,可是夫妻生活怎么办?林飘想想要吓死的程度。

  “飘哥哥多盖被子。”胡次使劲的扯着被子往他身上推。

  十八岁啊。

  林飘拉了拉被子,他还真不知道后面该怎么办,他最高的人生体验也就?是在十八岁的尾声,十八岁还没过完,就?又被削了进度条,成了十六岁的林飘。

  林飘搂着胡次,琢磨了一?会这些问题就?睡了过去,中午起了床,一?觉抛到了脑后,也没心思再想这些问题。

  林飘觉得自己?最近大?概是太闲得了,去了铺子里,和小月一?起打?理铺子里的货物,准备从春到夏要做的东西和衣服,审核绣花样?子。

  到了下午,饭后送沈鸿出门?,沈鸿道:“嫂嫂,借一?步说话。”

  林飘跟着他一?路走?出去,都快走?到巷子口了,四面无人,也没什?么开着正在经营的铺子,天色一?暗,春雨蒙蒙的有些落了下来。

  沈鸿让二狗取了一?把伞来撑开,遮在两人头顶,林飘微仰头看着他:“怎么了?”

  “我和灵岳去县衙看过了情况,县衙中人手不够,新招揽来的人不是一?条心,一?时半会不会真的出力,二柱也不愿意再等。”

  “嗯?”林飘点点头,等他的下文,所以?沈鸿和二狗这次去县衙,有给?二柱出到主意?

  “二柱想带着练武场的兄弟,直捣黄龙。”

  “什?么?”林飘惊讶的看着他:“你同意了?”

  “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林飘看着他的脸,震惊了一?下:“可是山匪有几百个,练武场能去的师兄弟顶天十几个。”

  “他们只需要潜入进去,在他们的饮水和食物中下些软筋散,比起大?动干戈,这个法子更轻省。”

  “当真这么容易?”

  “可以?一?试。”

  林飘沉默了好一?会,不知道说什?么好,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人难做出功绩了,越是让人惊叹的功绩,就?越是要赌命,县衙里的人碌碌无为称兄道弟,整日想着混饭骗酒吃,二柱是想做事的人,就?只能拿命去赌。

  如果这个人不是二柱,林飘会觉得很英勇,是一?个英雄故事的开篇,可因为是二柱,他只有担忧。

  “嫂嫂,我将此事说给?你,便是不想你明日或者后日骤然听闻心中不安,这事我们有一?定的把握,县丞大?人先假意围山和谈换回嫁妆,二柱他们先潜进山中摸清楚山寨的情况。”

  林飘听了点点头:“我知道了,到时候婶子骤然听闻这件事,心中不安宁,我会安抚好她的。”

  他们如今心中都有抱负,是要成人物的,不可能整日四平八稳的生活在县府里,除了让他们去施展抱负没有别的选择。

  沈鸿点了点头,将手上的伞递给?他:“嫂嫂撑伞回去吧。”

  “你又淋雨?”

  “我马上上马车,不算淋雨。”

  林飘点点头,接过他手上的油纸伞,撑着伞往巷子里回。

  沈鸿平息了一?下心中的心绪,方才嫂嫂转身离去,他几乎想要抓住嫂嫂的袖子。

  子大?避母,女?大?避父,何况他们之间连血缘关系都没有,更应该避嫌,这样?相?敬如宾的生活着才是应该的。

  可是嫂嫂怎么不再骂骂他呢?

  怎么又淋雨。

  以?为自己?身体很好吗。

  叫你打?伞你怎么不打?伞。

  林飘撑着伞往回走?,心里在想很多东西,想沈鸿的以?后,二柱的以?后,二狗的以?后,大?壮的以?后,他们和小月娟儿不一?样?,小月娟儿只要自己?不主动陷入危险,基本不会落入太大?的险境之中,但沈鸿他们不一?样?,他们人生的路本来就?注定不会平坦。

  人家都说让孩子长大?最好的办法是适时放手,虽然林飘自己?年龄也不大?,但觉得自己?既然要扮演家长这个角色,就?要尽量的做到,不要让他们觉得束缚。

  林飘回到家里,小月和娟儿正在院子里逗胡次,瞧见他进来都楞了一?下。

  小月看着他的脸,娟儿小声的问:“小嫂子你怎么了?”

  林飘摇了摇头:“我没事。”

  他是感觉有点鼻酸,可能眼睛也红了一?点点吧,但人生不都是这样?吗,平淡的过着,但有些波折和情绪该有总是会有的,这是他们的生长痛。

  反正是一?家人,会永远在一?起的。

  第二天,不用?县衙那?边传来消息,二婶子自然发现二柱消失不见了,练武场那?么多张嘴的饭都不用?送了,稍微一?打?听,虽然没有明着说,但也说二柱带着练武场的十几个师兄弟不见了。

  二婶子稍微想想就?觉得不对劲,再和县衙里的人打?听了一?下,县衙里的人自然悄悄告诉她这个家属,二柱昨天下午就?出发去剿匪去了,打?算埋伏在夜里,将对方一?举擒获。

  二婶子一?听说他带着师兄弟单枪匹马就?跑到人家悍匪的山头去了差点吓死,伙计送回来喝了温水坐着休息了好一?会才缓过来,缓过来之后二婶子为了排解压力,将担忧和惊恐全?都化成了口吐芬芳,在院子里大?骂了一?个时辰。

  “他真是长大?了!胆子肥了!这种要命的事情都不提前和我说一?声!”

  由于口吐芬芳的时间持续太长,胡次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吓得躲在房间里玩一?直没出来,林飘和秋叔就?在一?边附和。

  “就?是,怎么可以?一?句话都不说就?这样?跑出去了。”

  林飘狠狠点头:“就?是,就?算是想建功立业让咱们过上好日子也不能这样?啊,怎么能这样?,他就?算剿匪成功,成了大?英雄,有了功绩在身,更受到重用?,得到了上面的看重,那?又怎么样?。”

  二婶子听林飘骂,越听越火气?越轻。

  林飘骂了几句,二婶子的火气?慢慢下来来:“飘儿啊,你说他不会出什?么事情吧?就?去了十几个人啊,人家山匪好几百个呢。”

  “人多有人多的打?法,人少有人少的打?法,他们人少,躲在山里,偷偷溜进去,人家都不一?定发现有人来了,要是人多乌泱泱的往山下一?站,山头上一?看就?知道来人马了,反而防备得紧,反正二柱也不像以?前那?么莽撞了,他做事肯定心里是有想法才去做的。”

  “道理是这个道理……”二婶子心绪还是没平复下来。

  道理是这个道理,但哪有不担心的呢。

  林飘也知道这一?点,回到屋子里把胡次抱了出来:“婶子你心里挂着事心烦,暂时就?先别去同喜楼了,在家里看着历历吧。”

  二婶子伸手把胡次接了过去,神色还是没好起来,但小孩只要不哭不闹,就?像小猫小狗似的,在手边照顾着总能转移一?下注意力。

  林飘暗暗摇头,凑人东凑西凑都没凑出来,二柱倒好,也不想等了,听了沈鸿的话带着师兄弟和武器直捣人老巢去了。

  中午大?壮一?回来,自然被拉着审问他是不是早就?知道这件事,大?壮自然是表示不知道,虽然他稍微有听见一?点,但这种时候也不能说自己?知道,有些小心的看着林飘的脸色。

  两人对接上视线,知道了对方都是知情的。

  “小嫂子,婶子!我真不知道他们打?的是这个主意,不然一?定会告诉家里面的。”

  “要说是怕家里担心,现在消息传过来,不就?更加担心吗,突然听见这样?的消息,今晚的饭估计都不能好好的吃了,这个二柱,真是该打?!等他回来我们好好打?他一?顿!”

  大?壮点了点头,连连说是,两人一?唱一?和。

  二婶子听了倒是气?哼哼的道:“我不打?他,我饿他两顿叫他知道厉害。”

  “对,就?该饿着他!”林飘大?壮举双手双脚赞同。

  二婶子的心平静了下来,林飘他们便在家中等着消息,到第二日,县衙的人就?去围山了,浩浩荡荡的出了门?,林飘他们也不知道情况到底怎么样?,只能在家里等着听消息。

  这几日二婶子都没去同喜楼,在家里休息着等消息,一?天要跑三次县衙,打?听有没有新的消息传来。

  中途林飘还去见了玉娘一?次,玉娘虽然在闺阁之中,但也听说了二柱的事情,倒是满心憧憬的等着自己?的嫁妆归来:“飘哥哥,二柱不会有事的,他很厉害的,他一?定能把所有的山匪全?都打?败,打?得他们都找不着北!”

  “你倒是相?信他,他娘在家里着急上火,反倒是怕他打?不过人家。”

  “不会的,二柱哥比谁都厉害,他肯定不会出事的。”玉娘的态度很笃定:“飘哥哥,婶子着急你叫她别急,不会有事的。”

  林飘有些意外,没想到玉娘对二柱这么有自信,两人聊了一?会,玉娘完全?是信心满满,走?的时候还让林飘带了点府上的点心回去,特?意准备了一?份说是送给?二婶子的,还让丫头给?包了一?包安神汤,一?副很为二婶子操心的样?子。

  回到家里,林飘把东西给?了二婶子,安神汤也煮上了,虽然二婶子依然很担心,但收到了别人的关心和问候还是让她好了很多。

  “玉娘小姐真是个好人,这么记挂着我。”二婶子被玉娘关怀之后,想想二柱去夺回聘礼的事情心里又平衡了不少:“玉娘小姐这么好的人,为她去夺回聘礼是应该的,谁让二柱是个练武的男子呢,要是这点都担当不起来,还练武做什?么。”

  二婶子在家里心情反反复复,到了第三天才传消息下来,说二柱没什?么事,他和练武场的师兄弟们已经把山匪都撂倒了,捕头他们带着人上去收的尾,完全?可以?说是漂亮的一?仗。

  二婶子拍着心口,终于安心下来,小月和娟儿回到家里听到消息,文静如娟儿,都高兴得跳了起来,小月在院子里高兴得叫了好几声,看二婶子表情也好了起来,跑去抱住二婶子不住的笑。

  “婶子,这下你放心了吧?!二柱哥成大?英雄了。”

  林飘立马起哄:“大?英雄!大?英雄!”

  二婶子在他们的起哄里笑得嘴都合不拢。

  他们嬉笑了一?番之后马上收拾东西,赶着去县衙去见二柱。

  二婶子也不知道二柱需要什?么,是缺吃的还是喝的,要不要送一?套衣服过去,这些都不知道,只能一?家人先冲去县衙见到人,然而再考虑这些。

  林飘他们赶到县衙的时候,县衙里每个人都是脸上喜气?洋洋的,一?副志得意满的样?子,瞧见他们来了也是大?力的招待,脸上的笑容挂得比什?么时候都真诚。

  “你们要见二柱?二柱累坏了,现在在睡觉呢?这一?会肯定是见不着了,再等会就?好了,等会他就?醒了。”

  二婶子急忙问有什?么需要的吗,那?人便道让二婶子去准备两桌吃喝的,到时候等他们醒过来,可以?和练武场的师兄弟们吃一?顿饭。

  “对了,不要准备酒。”

  二婶子连连点头,转头和秋叔先出去了,乘着这个还见不到人的空隙去准备一?下饭菜。

  林飘看着那?个人的脸,那?人被他一?直看着,有些不好意思:“林飘你这样?瞧着我做什?么?”

  林飘看向小月和娟儿:“你俩先去铺子里看看吧,这一?睡也不知道要睡多久,醒过来和练武场的师兄弟吃饭又要好一?阵子,都是男子也没个问候的空隙,过会你俩再过来看二柱吧。”

  小月和娟儿点了点头,对这个安排没什?么意见,结伴先去铺子做会工作。

  林飘想着二婶子和秋叔走?了,小月和娟儿不一?定撒得了谎也走?了,也没什?么不能说的了,看向他:“二柱是不是受伤了?”

  “你瞎猜什?么,没有的事。”

  林飘看着他:“当真?”

  “当真。”

  “那?为什?么不要酒,练武场里的人除了二柱这几个小一?点的,十七岁以?上没有不喝酒的。”

  好不容易大?胜庆功宴了,没道理连点酒都不端上来。

  那?人讪笑了一?下,看了看林飘又看了看大?壮,这两人都望着他,那?眼神可真不是好糊弄的人:“林飘你当真是聪明,这都叫你瞧出来了。”

  “我不是聪明,是我开酒楼,平时客人忌口,吃什?么不吃什?么,都得注意着,二柱到底伤得怎么样?了?”

  “在清洗包扎,没什?么大?事,他让我别告诉你们,免得你们担心,到时候他包好了你们也看不出来。”

  “这小孩真是,领我们进去看看吧。”

  那?人只好带着林飘和大?壮走?到二柱正在休息的地方去,林飘和大?壮还没进门?,就?听见一?阵此起彼伏的哀嚎呻吟。

  一?进门?,就?看见二柱连带练武场的师兄弟们或躺或坐或站,有人在帮他们清洗伤口,有人在帮他们上药包扎,他们一?个个倒抽凉气?,哎哟哎哟的叫。

  大?壮坐在最中间的椅子上,外衣拨下来挂在腰间,上半身厚厚的包了一?大?圈,林飘一?看这个包法就?傻眼了。

  “二柱!”

  二柱被他叫得一?激灵,惊恐的看着小嫂子的突然出现,感觉这一?刻比和山匪老大?交手还可怕:“小、小嫂子,你怎么进来了?”

  一?屋子哀嚎连连的人看见林飘突然出现,也全?都倔强的闭紧了嘴巴,坚定的不发出任何声音,忍到青筋暴起都不叫了。

  林飘和大?壮焦急的跑上去:“你这是伤哪里了?”

  两人围着他团团打?转,想要透过那?一?大?圈包扎看出他的伤口,二柱连忙道:“我没事,我就?是背上被划了一?刀,正面一?点都没伤到,是打?着圈包的,那?个龟孙偷袭我,不然后背这一?刀我都不会中!”

  林飘和大?壮围观了好一?会,终于确定了确实?是后背受了伤,没有想象中那?么恐怖的伤势,终于松了一?口气?。

  二柱一?边解释着一?边看着那?个带林飘大?壮进来的人:“你不是拍着胸脯答应了我的吗,怎么把我小嫂子给?带进来了?”

  那?人讪笑了一?下:“二柱你家里别的人好骗,你小嫂子好不好骗你还不知道吗?”

  二柱顿时没了话说,虽然小嫂子在家里算不上智商的最顶层,但二柱很有自知之明,智商的最底层是自己?,他有事想要瞒小嫂子还是有点难度的。

  二柱只能用?哀求的目光看向林飘:“小嫂子,大?壮,我娘是不是还不知道我受伤了?”

  “她去给?你们整治饭菜去了,还不知道。”

  “小嫂子,不要告诉她。”

  林飘叹了一?口气?,发现对在乎的人,爱的人,最容易出现的就?是出了事瞒着对方,只想着一?个人承担。

  “二柱,你今天把你娘瞒过去了,之后不一?定能瞒过去的,要是之后她发现了,往后她都不会再相?信你了,会时时刻刻都怀疑你是不是又瞒着她了,又骗她了,她反而不会安心的,你不如告诉她,往后她便知道,有事就?是有事,没事就?是没事,反而心里能安定许多,知道事情的好坏,心里永远有底。”

  林飘当初最担心沈鸿的时候,就?是穆玉出事的时候,他不知道事情的底在哪里,也不知道到底会发生什?么,这种未知的揣测和等待才是最让人不安的,很多时候都是靠沈鸿给?他透露一?些旁枝末节,说一?些情况的发展,听见有好的发展,并且事情并不是完全?未知的,才让林飘的心一?点点安定下来。

  二柱听了林飘的话,懵懵懂懂的想了想,然后点点头:“那?我待会给?我娘说,叫她安心,她骂我也认了。”

  “傻孩子,她骂你做什?么。”

  林飘安慰了二柱一?下,然后等到二婶子整治了两桌饭菜来,他们吃过了饭,二柱就?和二婶子坦白自己?受伤了。

  二婶子心疼得不行,又是要看他的伤口,又是抱怨他莽撞,然后在无限的抱怨中决定给?他做药膳好好吃上几顿。

  沈鸿在鹿洞山上,自然也得到了练武营剿匪成功的消息,二柱没什?么思考能力,但像一?支勇猛的箭,一?柄凶狠的刀,只要决定好后退或前进,就?能发挥出很大?的作用?,但二柱现在还并不知道自己?该前进还是后退,需要别人告诉他。

  沈鸿想了一?会,又垂眸看着桌上誊抄出来的药方,至今都还没去问山上的大?夫,这到底是什?么方子。

  他瞧着不像治病痛的药,妇人哥儿的药方都是隐私,不能为外人道的,他若是去问了这药方,便是他有意窥探了。

  沈鸿看了这药方一?会,将方子折了起来,放在了袖子中收了起来。

  沈鸿去了鹿洞书院的大?夫处,并没有提起药方的事,也没有问有关药方中的药材,只是同大?夫说了几句话之后,便在书架前拿着医术看了起来。

  大?夫一?脸欣慰的看着他:“没想到你居然还有这个意向,学一?学医总是不坏的。”

  沈鸿淡淡点头:“看看。”

  大?夫便让他看了一?下午。

  沈鸿站在书架前,翻看着妇人科的书,嫂嫂的事不能为外人道,但他想知道清楚。

  他关心嫂嫂身体的康健,想知道嫂嫂到底怎么了。

  沈鸿看书很快,扫一?眼就?知道是不是那?个药方,翻看了许久之后终于看见了那?个药方。

  治妇人脏燥,五心不宁,忽悲忽喜。

  “王大?夫,妇人脏燥是何意,脏器有损吗?”

  王大?夫笑了笑:“这事可就?复杂了,有的原因也多了,说起来也不是什?么大?病,情况也有轻有重,大?多妇人若是吃药,多少都要吃些这个,只一?种妇人不用?吃。”

  “什?么。”

  “家庭美满,夫妇琴瑟和鸣,没有那?庭院寂寞,没有那?夫妻不和心中怨愤,自然就?没有这个毛病了。”

  “若是未嫁呢?”

  “未嫁便还小,哪里会有这个毛病,这缺的是阴阳调和,年纪小的不会有这个毛病。”

  沈鸿怔在了原地,垂着眼看书许久都没说出话来。

  王大?夫哈哈笑了两声:“小子你没想到吧,还以?为是什?么重病,却只是这么一?点事情,但要说这点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一?生难得有情人,尤其是女?子哥儿,没几个在那?后院心中是安宁平静的,世上有情人难得,后宅之人大?多心绪就?没畅快过,都要这几幅药下去做慰藉。”

  沈鸿合起了书籍,改换了另一?本医案来看,看了又小半个时辰,便合上书告辞了。

  脏躁,阴阳不调。

  沈鸿闭了闭眼,点起烛火,对着灯台将那?张誊抄下来的药方一?点点烧为了灰烬。

  二狗没敲门?,进来的时候便看见沈鸿大?白天点起了烛火,桌上躺着斑斑驳驳烧过的纸片灰烬。

  二狗没问他在烧什?么,沈鸿慢条斯理的将桌面上的灰烬清理干净折进手帕里。

  二狗坐在他对面:“如今二柱大?胜,主意是你出给?他的,法子也是你给?的,在外人面前,便犹如一?切都是二柱自己?想出来的一?样?,他是当之无愧的领头先锋,你看这一?次的事情,能给?二柱挣个什?么?”

  “剿匪有功,这个功由县丞大?人来表却是不够,最好是县丞大?人将这件事向上表,得到了上方的褒奖,由上方给?二柱犒赏。”

  二狗笑了笑:“县丞大?人不是个会办事的。”

  “你找机会提醒几句,如今取回了嫁妆,县丞大?人扬眉吐气?,忙着嫁女?,这些事大?概都忘在了脑后。”

  二狗点点头,他们对县丞大?人太了解了,对他来说这件事最让他高兴的便是扬眉吐气?施展开了抱负,再洋洋洒洒写篇激动人心的雄文,大?概十天之内都想不起这其实?是一?桩很不错,值得经营吹嘘的功绩。

  “马上又要休沐了,我都想飞回去看看二柱那?小子现在变成什?么样?了。”

  沈鸿淡淡嗯了一?声:“想必家中很高兴。”

  二狗看沈鸿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说话的兴致不高,别人看不出来,但他多少是能看得出来沈鸿有在敷衍。

  休沐日的提前一?天下午,沈鸿和二狗上完课便赶着回家了,马车停在家门?口,一?下马车,二狗就?差点被药味熏了个跟斗。

  “豁!这味道,二柱不会被砍了吧?”

  二狗有些紧张起来,毕竟传来的消息说二柱他们受了一?点伤,但没什?么事情,他就?当是一?些不值得操心的皮外伤了,突然闻到这么重的药味,真是给?他吓一?跳。

  沈鸿和二狗的脚步加快了起来,推门?走?进院子里,院子里一?切如常,胡次在院子里玩,嫂嫂他们围坐在檐下的桌子旁等吃饭。

  倒是没看见二柱在哪里,二狗微皱起眉头:“二柱呢?”

  林飘见他俩回来了,指了指屋里:“泡澡呢。”

  二狗和沈鸿这才放心了下来,二狗嫌弃的抽了抽鼻子:“这什?么味道啊,这么臭,把药堂搬过来了吧。”

  “二柱背上被砍了一?刀,婶子心疼得不行,天天给?炖药膳吃,药渣子堆墙角都要堆那?么高了,林师父又看重二柱,说他现在还在长身体,怕伤了肌理经络以?后后背成了他的命门?弱点,又抓了一?大?把草药来,给?他泡澡养筋骨。”

  “嚯,真成药堂了。”

  “正好你们回来了,那?药可不错,强身健体的,我特?意问林师父要了药方,给?你俩也抓了方子,到时候你俩也泡泡,养养身体。”

  二狗这会不嫌药臭了,连连点头谢恩。

  林飘看向沈鸿:“你也是,手腕好点没?泡泡这个药浴,你身上手上估计能舒服点。”

  秋叔在一?旁听着:“正好烧着一?边大?灶在熬药汤,干脆今天一?起熬了,待会吃完饭天也有些时候才黑。”

  林飘想了想倒也觉得不错,目光看向二狗和沈鸿。

  二狗自然是没意见的,沈鸿看见嫂嫂望过来的目光,也点了头。

  “不过晚上湿气?重,就?不要洗头发了,明天再洗头发吧,今天先把药浴泡了。”

  他们商讨好了如何,便起身一?起去看二柱。

  二柱在婶子的屋里泡着,一?进屋就?是一?股药味带着水汽直熏人。

  二柱正面靠在浴桶上,后背对着门?,一?进门?就?能看见他后背那?条刚结痂的长长伤口。

  林飘没有太走?进屋子里,只在门?口站着,其实?如果不是身份限制,他简直想冲进去玩一?玩药水。

  “你们去摸摸那?个药水,摸着可暖和了,一?个是那?个水的温度暖和,一?个是那?个药一?贴着皮肉特?别暖和,也不知道林师父行走?江湖那?里来的这些方子,真是神奇。”

  沈鸿走?近了些,问候了一?下二柱的伤势,没有太靠近,二狗倒是直接走?上去,撩起袖子把手探了进去,同时不忘挖苦二柱:“你这送一?个亲的功夫,身上挂了两道彩,要是再给?剌几道,那?不割成狸花猫。”

  二婶子一?听这话,伸手就?拍他:“你这臭嘴。”

  沈鸿站在一?旁看着,侧眸看了林飘一?眼。

  嫂嫂的目光一?直看着屋内,目光落在二柱身上,依然那?么干净,纯粹。

  毫不掩饰。

  “嫂嫂可有药方?”

  “有倒是有,只是林师父说了不能外传,你想看我拿给?你,等等啊。”

  林飘转身去了外面拿药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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