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长的神偷老婆 067.你行不行?

小说:首长的神偷老婆 作者:所藤 更新时间:2024-08-20 06:51:41 源网站:平板电子书
  咔嚓!

  清脆的落锁声打断婉珂的思索,她本能地扯了扯手,却发现自己已经被铁手扣锁住,因为这场大床是西式的设计,四边都耸立着四只高高细细的铁柱用来撑起蚊帐,而此刻,婉珂就被宫亦辰锁住在床头一侧的铁柱上。

  “可恶,放开我,有本事和我单挑!”婉珂一边扯着手扣,一边恶狠狠地瞪着身旁的男人,昏暗笼罩在他身上,彰显出一种深邃而又危险的气息。婉珂分明感觉到,男人的目光落定在她胸前,那幽蓝色的项链上。

  “放开我,我叫你放开我,喂,你干什么!”

  宫亦辰伸手去拿婉珂胸前的项链,大手直接包裹着幽蓝的宝石,顿了一顿,他将项链从婉珂脖子上拿来,自然地收进口袋里,起身离开大床。

  “喂,你干嘛拿我的东西,你给我回来!宫亦辰你他妈的给我回来,快把我放了!我警告你,如果你敢去找沃曹,我就杀了你!”婉珂撑起脑袋,愤怒地瞪着宫亦辰,手中争扎的动作毫不停止,弄得铁柱叮咚作响。

  宫亦辰侧过身,眸光深邃地看着她,好像在思考。但数秒后,他转身走到房门那边,站了一阵,听不到有任何动静之后回到大床旁,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床上的女人。

  “看什么看,有本事放了我,我和你单挑!”婉珂仰首瞪着他,觉得这死男人真是可恶,“陨石之心”都拿走了,他还锁着她干什么,他不是只对“陨石之心”有兴趣的吗!

  “不想我找东西塞住你的嘴巴,就给我闭嘴。”宫亦辰放下一句话,走向阳台那边,高大的背影遮挡住所有光芒。

  婉珂怔了怔,但也只能咬咬牙。外面的杀手太多了,一点声响都能吸引他们过来,等她找到机会一定狠揍宫亦辰一顿,现在就暂时放他一马!

  宫亦辰听到身后的噪音终于停止了,走到窗帘旁贴在墙上往外面望去,扫视附近一圈没有发现异常之处后,他如同猎豹般走到阳台外面,驻足一阵,在婉珂的注视下翻身跳下护栏,整套动作轻巧得令人吃惊。

  “啊!喂,你不要走啊,你把我也带走啊!宫亦辰!”婉珂震惊得整个脑袋都离开的床单,正当她打算用暴力把手扣扯出来的时候,已经跳了下去的宫洛景却从阳台一侧闪身回来,迅速将阳台的门关上,拉上窗帘。

  婉珂开始感觉到不对劲,随着外界的光线被遮挡住,房间内变得静悄悄的,隐约能听见男人的呼吸声。婉珂轻轻皱眉,目光落到窗帘那儿,没等多久,阳台一侧忽然晃过一条绳索似的东西。

  站在窗帘旁的宫亦辰当然也看见这一幕,他轻巧地后退数步,在婉珂的注视下快速扑到床上,压在她身上。

  “喂,”

  男人沉重的身躯一下子压在身上,婉珂低呼一声,正要反抗的时候,却听他威胁道,“别动,不想我把你的面具撕掉就乖乖的别动!”

  “你!”婉珂咬牙瞪着他,心中忍不住惊讶。方才她进入房间的时候,这里没有半点灯光,宫亦辰就算能看见她,可他为什么这么肯定她戴了面具?反正又没有人知道晚的真容,她就算不戴也是可以的啊!

  宫亦辰也不管婉珂在想什么,麻利地脱掉自己的西装,丢到靠近房门那边,又把衬衫的扣子扯开,解掉皮带扔开,然后就在婉珂的惊讶中撕烂她的上衣,落出那件宝蓝色的晚礼服,宫亦辰皱了皱眉,同时动手把晚礼服也撕掉,而裙子的下半部分则被婉珂自己撕掉了,省去了宫亦辰一些力气。

  “喂,喂,你干什么!”当衣服被完全撕掉后,婉珂终于回过神来,扭着身子要把宫亦辰甩下去。

  “别乱动,有人来!”宫亦辰趴在婉珂身上,双唇暧昧地靠在她耳边,凌厉的目光却盯着阳台那边。

  婉珂难耐地避开宫亦辰的气息,同时也反应过来,原来这男人也被沃曹的人追杀,他应该是打算利用这间房间的地形来脱身,却想不到自己也会跑进来,估计是沃曹派人在外墙搜素,担心晚也会像翼一样直接跳楼离开。

  想来宫亦辰刚才就想丢下她,自己离开,但不小心被沃曹的人注意到,他们才掉绳索来到这边察看,宫亦辰为了掩人耳目才把她的衣服脱掉,压在她身上。这方法的确不错,沃曹的人都很清楚自己要杀的人是谁,外传天亚总裁从不近女色,谁会相信他会和女人开房,但是……

  “你放开我,我会配合你!”婉珂愤愤地瞪着宫亦辰,脸颊微微泛红。此刻,她的双手都被扣在头顶,全身只穿着内衣,男人又把自己的衬衫扯开,可以说,他们两人的胸膛是亲密地贴在一起,能清楚地感觉到对方的真实。

  宫亦辰微微挪了一下,深邃的眸子里倒影着女人的窘态,“叫!”

  婉珂愣了一下,随后,满脸通红,“不会!”

  在部队里,几乎所有女兵都要学习媚术,婉珂也当然不例外,她知道宫亦辰是什么意思,但是,这太丢人了,她才不会在宫亦辰面前发出那样的声音!

  “真不会?”宫亦辰微微俯首,温热的鼻息扑到脸上,惹得婉珂更加懊恼,“真不会!”

  男人眸光一凝,猛地动手扯掉女人的胸贴,略带粗糙的大掌重重地包裹着一团柔软,眸光顿时更加深邃,嗓子里染上了致命的沙哑,“快叫!”

  “唔!你去死,放手,呜!”婉珂想不到宫亦辰会这么直接,胸前的异样的感觉让她全身酥麻,反抗的动作却更加激烈,发出一阵叮叮当当的声音。

  宫亦辰往上挪了挪,压住婉珂的双腿,语气略带温柔,“乖,快叫!”手中力度加重。

  “呜!”婉珂咬紧双唇,有一种被羞辱的感觉,“你,放手,呜,卑鄙!”

  “是吗?还有更卑鄙的,你要不要试一试?”男人的声音越发沙哑,大掌顺着女人光滑的肌肤滑下,视线却留意着外面。

  “不要,不要,你放开我!呜呜!”婉珂几乎要哭了,身躯不停撞上男人的胸膛,像滑溜溜的小蛇般,每一个动作都像毒药般撩拨着人的神经。

  臭女人,安分点!

  宫亦辰心中骂了声,凌厉地瞥了阳台那边一眼,感觉到外面的异样还没离开。俯首凑到婉珂耳边沉声道,“乖点,别乱动,配合我!”

  “呜呜,滚开!又不是你被人摸,死宫,唔!”

  宫亦辰再也忍不住,干脆地用嘴封住这个女人的嘴巴,轻软甜美的触感让他惊讶,当回过神的时候,自己的舌头经已探进她口中,顿时身体一僵,立刻抬起脑袋,眼眸里涌到强烈的情绪。

  “哇,死男人你又亲我,你给我滚开!”婉珂气得泪光闪闪,刚才她拼命地争扎,但这个死男人却野蛮地强吻住她,还把舌头伸进她嘴巴里。

  听到婉珂的哭喊,宫亦辰的眉梢又蹙了一下,瞥了外面一眼,认命似的压下身子,轻声哄道,“乖点!”

  “你给我滚下去,呜呜,你他妈的整天亲我,你根本就是故意的,你滥用,唔!”

  宫亦辰又压住婉珂的嘴巴,外面的都是职业杀手,他不能保证他们会不会知道他的身份,沃曹想必已经知道了他拿走了他们的资料,他也知道了沃曹他们想得到“陨石之心”,而现在那个东西就在他身上,如果被搜出就麻烦了!

  外面都被重重围住,如果不想办法把那些人引开,他们根本无法离开这里!

  宫亦辰带着丁点惩罚,对着婉珂的唇又蹭又咬,眸子逐渐深邃,似乎在思考着。

  “唔,唔!”婉珂摇着脑袋反抗,却怎么也争扎不开宫亦辰的唇,男人专属的刚阳气息熏得她迷迷糊糊的。但婉珂好歹也特种兵加神偷,感觉到自己的双腿上的禁锢好像移开了,她立刻将动脚去踢宫亦辰,身子的疯狂地扭动。

  宫亦辰是个非常正常的男人,虽然是做戏,但身体的知觉没有麻木。他抵抗了一阵,额头上冒出了细汗,在婉珂把脚搭在自己腰上时,他终于忍不住了,“你再敢动,老子现在就干了你!”

  婉珂被吼得整个人僵住,宫亦辰重重地喘着气,扭头望向阳台那边,低低地骂了声该死,俊美的脸阴沉沉的。他微微坐起身,把婉珂放在腰上的脚扯开,又压下去,带着喘息道,“乖点,听话!”下一秒,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凶狠,“我是男人,你不想就别动!”

  “我,我,我,我他妈的还是女人呢,你压在我身上还要我配!”

  凌婉珂同志的嘴巴又被宫亦辰同志堵住,这次干脆点,舌头直接伸进里面,压住她的舌头,同时用双脚夹住她的脚,一手按住脑袋,一手锁住蛇腰,务必让这个女人不能再动!

  “唔,唔!”连番被野蛮对待,婉珂心中的怒火瞬间冲上脑袋,长期的训练使得她比普通女人要大力很多,撞得宫亦辰闷哼一声,不再怜惜地将全身的重量压在婉珂身上。

  但婉珂也不是吃素的,疯狂地争扎了一阵,终于解救出一条腿压住宫亦辰的腰,想借力把他压下去,小腹却碰到了一处异样,男人闷闷地哼了一声,加重身体的力度想将她压住。

  脑袋“嗡”地痛了一下,婉珂的反抗变得更加卖力,逼得宫亦辰连连闷哼,似乎很痛苦。

  她可是受过训练的,当然知道男人的反应是什么意思,所以她更加不能坐以待毙,万一被这男人以为她顺从了怎么办!他们是演戏的,这个男人太过分了!

  死男人,去死吧!

  “唔,唔,唔!”婉珂的骂声全被宫亦辰堵住,他紧紧地皱着眉头,密密麻麻的细汗滴落在婉珂脸上,放在她腰间的手重重地捏了一下。

  “啊!”终于还是叫了,痛苦中带着致命娇媚。

  宫亦辰应声抬起脑袋,漆黑的眸子深邃得足以把人吞掉,他张着双唇重重地呼吸着,如同溺水者,刘海经已完全被打湿。如此疲倦的他,真是性感得该死!

  “你,”

  婉珂心头一颤,宫亦辰却软软地躺到她身旁,平坦的胸膛上下起伏着,英眉皱得很紧,似乎在承受着非人的痛苦。婉珂微张小嘴看着他,他却猛地翻过身,一拳打在床单上,“该死!”

  整张床单都抖了一下。

  “喂,你该不会是不行的吧?”没有经过大脑,婉珂张口就问宫亦辰。

  想想吧,这死男人都准备三十岁了,他居然连一个女人都没有,肯定是出了什么问题。还有,她可是个女的啊,教官不是说男人遇到这种情况通常都会什么都不管的吗,这死男人这样都忍得住,嘴上还骂咧咧的,肯定是不行的!

  仔细一想,凌婉珂同志眼里流转出了然的神色,正好被宫亦辰同志,加重了他眼中的血色。

  一个翻身重新压住她,一手按在她那里,恶狠狠地说道,“你要不要试一试我行不行!”下身的力量完全卸下。

  婉珂顿时脸颊通红,立刻反抗,“你,你敢!”

  一个句,惹怒了宫亦辰,后果很严重。

  嘶啦!

  布块被撕碎的声音穿过玻璃门传到外面,紧接着是女人痛苦的尖叫声,下一秒却戛然而止,只剩下断断续续的碰撞声,听到外面的杀手有点不自然,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悄悄地移到别处继续搜素。

  他们的目的任务是D市天亚集团的大总裁,传言那个男人冷酷无情,不近女色,如果他想要女人,无必要在这个时候,还弄出这么大的动静,实在不符合他的性格。若是弄错了,势必会惊动其他的客人,这会妨碍他们的撤退!

  当凌婉珂同志还没睁开眼睛时,酸痛的感觉就蔓延全身,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啃咬着自己皮肉,痛得她皱紧双眉,此时,耳边传来一声鼻音,搂在身上的手紧了紧,轻轻地拍打着她的后背,想安慰小孩子一样。

  “乖点。”男人初醒,低沉的沙哑比毒药更致命。

  乖点?

  婉珂愣了愣,猛地睁开眼睛,率先入目的是男人结实平坦的胸膛,上面还有几处红红色爪痕,肩膀更是被咬得出血了,男人好看的双唇抿紧,泛着一层薄薄的苍白,看起来很疲倦的样子,他眼睛处绑住一块布条,应该是领带,凌乱的发丝就这样垂下,褪尽了平日里的冷冽,带上了点点柔弱。

  婉珂瞪大双眼,第二反应就是掀开被子,当看见两人赤条条的身子时,她懵了,昨夜的激烈如潮水般涌上。

  宫亦辰强了她!然后她反抗,把这男人暴了!

  凌婉珂同志觉得自己的世界崩塌了!

  “别动。”宫亦辰用按住她,扯紧自己坏里,脑袋一沉继续睡去。

  要知道婉珂也是特种兵,她的体力不会输给男人,两人是“打”了一晚啊!

  “你,你,你!”婉珂惊得连话都不会说了,她现在还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和宫亦辰假戏真做了,就为了引开那群杀人,所以她就和他上床了,天啊,早知道她就冲出去和他们拼了!

  宫亦辰眉梢轻动,准确地吻住婉珂的唇,翻身压住她,撞开她的双腿,在她没有反应过来时将其占有。

  “唔!”婉珂双眼睁大,宫亦辰离开她的唇,凑到她耳边说道,“看看外面是不是有人。”

  “你!”婉珂想骂死他,却依言望向阳台,敏锐地发现到暗处似乎有个暗影,“嗯!”

  “嗯。配合点,很快!”宫亦辰应了声,开始动起来,丝毫不显疲倦。

  “你,混蛋!”婉珂怒火飙升,却也知道他们现在这个样子根本对付不了杀手,但宫亦辰这样实在太过分了,他根本就是一回生二回熟啊!

  婉珂越想越生气,张口就咬住宫亦辰的肩膀,毫不示弱地争扎起来。

  渐渐地,房间内的声响大了,碰碰撞撞得激烈。

  *

  酒店足足被封锁了一晚,直到第二天中午,居住在里面的客人在陆陆续续走出来,看样子,他们似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大门两旁的迎客小姐热情地恭送他们离开

  叮。

  电梯门被打开,一个长相平庸的男人抱着一个装着男装西服外套的女人走出来,女人的身姿娇小,一件外套就能包裹住她上半身,一双白皙的美腿暴露在众人的视野内,男人的神色很难看,整张脸都蹦在一起,他只穿着一间白色的衬衫,头发有点乱,明眼人一眼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暧昧的视线从四周射来。

  “这位先生,有什么能帮到你的吗?”大堂经理立刻跑过来,谨慎地打量着这一男一女,眼中疑惑很快消失。在他的认知里,那两人根本不可能合作。

  “唔!”女人缩了缩,脑袋埋在男人的臂弯里,不敢见外人。

  男人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不用了,我自己出去接车。”男人有点尴尬问,“这里,最近的服装店在哪里?”

  他这样一问,女人的反抗更加猛烈,就像他快点离开这里。

  男人明白她的意思,和经理抱歉了一声,大步离开酒店,不时对女人轻轻说上两句。

  经理目送他们离开,皱了皱眉,没有过分上心,反正他们两人任何一个都不会这样做,太不符合他们的身份了!

  男人很快就在马路上接到一辆车子,随意报了一个地址,搂紧怀里的女人免得她跌下去,被别人看见了。

  车子飞快地往前方驶去,仅用了数分钟就来到了目的地,是一处普通的民房公寓,男人付了钱,抱着女人走进公寓里头,过了数分钟之后,两人又走出来,换了一辆车子换另一个地方驶去。这回的目的地是另一间公寓,男人照旧抱着女人进去里面站了一阵,然后又换成另一车子,感觉差不多之后才让司机往真正的目的地驶去。

  桐新南路,宫亦辰以私人名誉购买的隐蔽别墅门前。

  “等等!”在他准备伸手开门的时候,怀中的女人突然喝了一声,伸出手用领带准确绑住他的眼睛,“我警告你,如果你敢偷看,我就杀了你!”

  “嗯。”宫亦辰没有反抗,等她绑好之后才把门打开,用脚踢上,大步走到沙发前将婉珂放下。

  “嘶!”浑身的酸痛让她吃痛一声,瞪着眼前的男人喝道,“去帮我买衣服!”

  “嗯。”宫亦辰应了声,却往大厅里面走去,气得婉珂大叫,“喂,我叫你去买衣服!”

  死男人,占了她便宜,还敢不听她的话!要不是现在痛得她根本动不了,她肯定揍他一顿!

  由于昨晚太混乱了,婉珂也不知道脸上的人皮面具是什么时候弄掉的,宫亦辰这货说他什么都没有看见,因为她早就用东西把他的眼睛绑住了。为了能安全地离开酒店,婉珂干脆帮宫亦辰易容,自己窝在他怀里,故意用那种令人想入非非的形象出现,外人见此根本就不好意思盘问他们什么,于是,他们顺利地离开了。

  “洗澡。”宫亦辰说了声,转身拐进浴室那边,婉珂见他没有一头撞到墙上,颇为生气地咬了咬牙,忍着疼痛躺在沙发上,开始打量宫亦辰的地盘。

  大厅内的墙壁粉刷得雪白,家私不多,摆设简约,和它的主人一样透着冷冽的气息,阳光穿过落地玻璃墙折射在地面上,外面是一个小花园,环境还算幽静。

  婉珂打量了一阵就感觉到疲倦了,浴室那边穿来微弱的水声,她乱七八槽地问候着宫亦辰,最后也能认命地叹了声,事到如今唯有这样了,她再纠结也没有用,幸好昨晚她有反抗,宫亦辰这死男人也好不到哪里去!

  扯了扯嘴角,婉珂打了个哈欠,心想宫亦辰是不会这么快就出来的,他身上的伤不少,上个药都要数分钟,她眯一眯是没有问题的。

  于是,凌婉珂同志的眼帘渐渐合上,最终沉沉地睡去了。

  不用两三分钟,浴室的门被打开,俊美的男子随意地擦着头发,正要上楼换衣服时,步伐忽然一僵,回首往沙发望去,盖着黑色西服的小女人弯着小身子躺在那里,雪白的肌肤和暗棕色的沙发形成鲜明的对比,像美画般引人入胜。

  宫亦辰往那边迈出一步,忽又眼帘微垂地往楼上走去,腰间仅系着一条白色毛巾,结实的后背上布满红红的爪痕,还有牙齿印。

  数分钟后,穿戴整齐的男人蒙着眼睛从楼上坐下来,或许是一步落空,他身子猛地摇晃了一下,弄出很大的动静,惊得沙发上的人立刻醒来,见他还蒙着眼睛才暗松一口气,却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从浴室里出来的。

  “喂,你什么时候上去的!”婉珂戒备地问道,她实在不放心宫亦辰这人。

  “刚刚,有热水,自己洗。”宫亦辰从沙发后面走过,高大的身躯逼人仰望。

  婉珂哼了哼,忽然又叫住宫亦辰,“喂,你去买什么衣服?”

  “女装。”

  “别给我买裙子,你敢买裙子我就杀了你!”婉珂威胁道。她最讨厌就是裙子,何况她待会还有得马不停蹄地赶回B市,她的行李里可没有裙子啊!

  宫亦辰沉默了一下,点了点头,拉开门离开。

  “哼!”婉珂瞪着房门一阵,听到外面响起车子声后,她才扶着沙发站起来,咧着嘴角往浴室挪去,妒忌宫亦辰为什么一点事都没有,早知道她昨晚应该打断他的脚!

  婉珂走进浴室,里面的装修同样简单,大大的浴池里放满里热水,温度正好适中。婉珂撇了撇嘴,把宫亦辰的西服甩到地上,顺道踩了脚,缓缓坐进浴池里面,身体的疲倦一下子就涌上来,伴着白烟逐点消失。

  比起宫亦辰,婉珂身上的痕迹实在少得可怜,只有胸前的几颗小草莓,还有就是双腿间不时发痛的感觉。估计宫亦辰做事是喜欢集中火力。

  婉珂脸颊微红,赶紧动手清理自己,忽然眸光一亮,她的动作瞬间加快。

  数分钟后,浴室的门被打开,一个裹着毛巾的小女人如同猫儿般溜到大厅里,确认没有人回来后,她窃笑地跑上楼上,直奔某男的卧室。

  遥记得她当初可是有发誓要把某人的家“血洗一遍”的!

  宫亦辰的房间在二楼,书房旁边,婉珂很快就找到了,由于主人刚刚回来,房门并没有被关紧,婉珂连工具都不用就把门推开了,探出脑袋环视一眼,确认没有监控之类才溜进去。

  房间的摆设还是很简单,一张床,一个衣柜,还有桌子、沙发这些,阳台的玻璃门微微敞开,似有若无的微风吹散了男性的气息,一条雪白的毛巾被丢在床上,旁边的床头柜上放着幽蓝色的宝石项链,旁边还有张小光碟。

  婉珂皱了皱眉,迈步走到床上坐下,伸手把“陨石之心”拿起来,撇着嘴巴又把它放下,拿起旁边的小光碟,歪着脑袋想了一阵,但还是放下来了。

  这男人身边的东西都好麻烦,她好不容易才把“陨石之心”搞定,可不要再弄出另一颗!

  思索一转,婉珂眼中闪起狡黠的亮光,转身趴在宫亦辰的床上,掀起他的枕头翻东西,没有任何发现。起身来到书桌那,还是没有什么好玩的东西,转身又跑去书房,来到办公桌前,上面摆了很多文件,婉珂疑惑地拿起其中一份,震惊地发现着居然是自己的进入部队前填写的资料,详细了记录了她的出生,入伍时间。

  婉珂大惊,又拿起另一份资料,还是关于自己在部队里的作为,另外还有一份是她接受“清空行动”时的签名,和进入警局时的记录。

  这,宫亦辰这个死男人果然已经在调查她,昨晚,不,那么黑他应该看不见她的样子,如果他知道了肯定会第一时间把她捉住,但他没有!但,他为什么不捉住晚,难道是因为她帮他脱险了,所以他觉得自己欠了她,打算这次先放过她,自信自己下一次同样能把她捉住?!

  实在欺人太甚!

  婉珂咬牙将文件丢下,快步来到楼下,正好大门被打开,蒙着眼睛的男人拿着几袋东西走进来,准确地往楼梯这边扭过头,大步走向饭桌,“衣服。”

  “哼!”婉珂怒哼一声,冲过去夺过宫亦辰手中的袋子,扭头又走回浴室里,飞快地把衣服换好。是一身简约女装衬衫和牛仔裤,非常合身,就连内衣也是一样。

  想到宫亦辰每天晚上都对着自己的资料看,婉珂气恼地扔掉袋子,快步走出浴室,男人正坐在饭桌上慢条斯理地吃着早餐。

  “喂,昨晚的事你不准和任何人说!立刻给我忘掉!”婉珂语气凶狠地威胁道。

  宫亦辰没有反应,“忘不掉。”

  “你,你说什么!”婉珂脸颊一红,差点就像把那碗粥淋在宫亦辰头上。

  什么叫忘不掉,昨晚太“激情”了,他老家人记忆深刻,怎么也忘不掉?

  “肩膀痛。”宫亦辰扭了扭脑袋,证明自己的肩膀真的被咬得很痛。

  婉珂翻了个大白眼,扬手就想往宫亦辰的脖子劈去,但想了想,还是放下手,迈步往门口去,她实在不想和这人待在一起,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察觉到什么了。

  “去哪。”宫亦辰听到脚步声,问。

  “走人!”婉珂头也不回道。

  宫洛景沉默了一阵,点点头,“嗯。”

  “啧!”婉珂回首瞥了他一眼,鄙视了声,拉开门走人。

  嘭!

  门被重重地关上,空气随之一抖。

  坐在饭桌上的男人掏出手机,蒙着眼睛拨号,电话接通后,那边立刻传来焦急的询问,“大哥,你现在在哪里,我们已经派人到酒店里面调查了,沃曹和乐德华斯都已经离开了!”

  “我出来了,继续盯住他们,”陨石之心“已经拿到手,暂时不用理会晚和翼。”

  那边,莫堂大惊了,“什么?大哥你捉住晚了?”

  “陨石之心”一直都在晚身上,难道是大哥昨晚在酒店里见到了晚,将她捉住之后就把“陨石之心”拿回来了?

  “她给的。”宫亦辰动了动唇角,“沃曹和乐德华斯很有嫌疑,盯好他们。”言罢,宫亦辰把通话切断,继续蒙眼吃着早点。

  *

  当婉珂回到B市的时候,天色已经开始暗下来,她回到酒店询问一番,发现贺保单他还是没有过来,打电话过去却得知贺保单已经出了国外办事,他的秘书笑着叫婉珂可以继续留在B市旅游一番,如果觉得这间酒店有什么地方不好的话,可以和他们谈一谈,然后就把电话挂断了,弄得婉珂很是疑惑。

  想了一阵,婉珂还是要把这件事报道给上头,上头也觉得很有可疑,更加肯定贺保单是故意把她叫到B市的,让婉珂先不要打草惊蛇,就在B市再待几天,到时候才回去,等到贺保单回来的时候才找机会问他。

  婉珂觉得没有问题,反正现在D市那边应该闹成了一遍,她暂时不方便回去处理,若是让宫亦辰有所怀疑就糟糕了。

  关于昨晚在永河酒店内所发生的一切,外界都没有任何风声,永河酒店如今还是照常营业,这就不得不佩服沃曹和乐德华斯的处理手段了,当然,围堵在外面的警察也不会轻易把事情透露出去,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他们今后翼定会重点调查沃曹和乐德华斯,他们两人表面都是从事正当职业,却能在数天之内找出一大群杀手,这可不是普通人能捉到的。

  婉珂回到房间洗了澡,走到阳台上和鸡翅膀先生联系一番,那天之后他们就分开,也不知道鸡翅膀有没有被捉住,而且婉珂还记得他当日所说的话,估计他暗示的就是宫亦辰,只是不知道宫亦辰到底从沃曹那里拿了什么东西。

  婉珂发去一句问候,很快就得到了回复。

  “亲爱的,你得到你的关心,哪怕是地狱,我也会安全回来的。”

  婉珂翻了白眼,飞快地打出一行字,“知不知道我男伴拿了什么东西?”

  当日她是乔装成沃诗雅的,她的男伴是宫亦辰,鸡翅膀先生应该知道这点。

  “我什么都没拿。”鸡翅膀先生这样回复。

  婉珂立刻又发去一条信息,“很重要,我的东西被拿走了,你快点说!”

  过了一阵,手机响起,鸡翅膀先生回复道,“猪和画的犯罪记录,他们想拿你的项链。”

  婉珂惊了一下,皱紧双眉。想不到宫亦辰居然会拿到这些东西,难怪沃曹昨晚会疯狂地追杀他,一直守在阳台那里,估计如果宫亦辰不是和自己一起,那群杀手肯定会冲进里面,难怪他那么急……

  婉珂甩掉脑海中那些画面,继续问,“他们要项链做什么。”

  “卖。”

  始料未及的字眼刺入婉珂眼中,带起汹汹烈火,拿着手机的手用力握紧。她非常清楚“陨石之心”的重要性,她之前一直都在想办法把东西还回去,而沃曹居然算计着要把“陨石之心”卖掉?他难道不知道后果有多严重吗,那东西随便一动就能把整个Z国毁掉!

  “谁买!”

  “在查。”

  “有消息告诉通知声!”

  “嗯。”

  婉珂没有继续和鸡翅膀先生联系,她拿出电脑开始调查关于沃曹和乐德华斯两人之间的关系,他们认识的过程。

  之前,臭丫头从宫亦辰他们那里听到是因为沃诗雅的关系,他们才认识的,但那天她乔装成沃诗雅的样子,故意不和乐德华斯打招呼,他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她肯定乐德华斯根本就对沃诗雅没有印象,但沃曹又怎么可能因为这个原因把大量宝石交给乐德华斯呢。没猜错的话,沃曹应该是利用这个途径,他自己偷来的宝物运到国外交给乐德华斯,再由他转手出售,看来乐德华斯应该是个关键人物。

  *

  数日后,婉珂回到D市,贺保单亲自来接她,声称自己本来是有意到B市为她介绍一番的,但临时有事必须要到国外一趟,来不及和婉珂交代,就让自己的秘书和婉珂说,希望婉珂能理解他,还说下次有机会一定为她介绍一番。

  婉珂笑说没关系,又和贺保单随意地谈了几句,听不出他语气中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正当贺保单要邀请婉珂到酒店里吃饭的时候,警局那边却打电话过来,称沃曹和著名大画家来到警局报案,并且一定要找她来负责。

  婉珂眸光一闪,答应回去处理。

  “真不好意思,贺总,警局那边又有事找我过去了,估计是我在B市那边呆得太久了,超出了假期,现在要过去交代一番,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回来。”婉珂挂掉电话,无奈却又讽刺地对贺保单道。

  贺保单当即明白婉珂的意思,没有过多的挽留,“那好吧,凌警官你有事就先忙,若是警局那边为难你,你记得和我说一声,哎呀,这次是我邀请你去参观,却把你自己一个人留在那边,如果还要连累你受到处分,我真是过意不去啊!”

  “贺总太客气了,能认识贺总这样的朋友真是我的荣幸。有车过来,贺总我先走了,下次再见!”婉珂和贺保单笑了笑,以不方便为由拒绝他的护送,坐进计程车里头朝警局出发,心里实在不明白沃曹和乐德华斯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找她,难道是他们发现了什么端倪,故意找借口来确认?

  乐德华斯比沃曹要厉害很多,加上他对晚和翼心存仇恨,定会好好调查他们一番,能发现一些异常也不没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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