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子到 肆拾壹章 、沈庆冠的选择

小说:妃子到 作者:敦凰 更新时间:2024-08-19 17:22:20 源网站:平板电子书
  沈庆冠在天字一号房前,整理了一遍自己的衣衫,清清嗓,轻击了两下房门:

  “请问云公子可在?”

  “何人?”

  “承王别驾沈欢之子,沈庆冠。”

  “吱嘎”一声,门开了,云家长随云忠拱手道:

  “敢问沈公子,找我家少爷有何事?”

  “为云公子觅得良医,特来相告。”

  沈庆冠眯着眼笑了起来。

  ……

  “什么?医生不过来?今天参加云歌诗会去了?还要我家少爷去相就?!”

  那名叫云实的传话长随吃惊地睁大眼睛,身边再次被推上下颌的云庆冠捂着脸,哼哼唧唧了一番,同声翻译云实居然完全听懂了:

  “那医生有何本领?敢让我去找他?”

  “杏园是云歌第一医馆,宋武医是此地最好的骨科医生。只不过昨天宋武医匆匆赶往草见城赴急症,馆内现在只有他的女儿宋月儿。”

  一听是个女医生,云庆冠睁大了眼睛,长随云实心领神会。

  “宋月儿多大年纪?”

  “十七。”

  “相貌如何?”

  “……端庄秀丽。”

  “可曾许配――”

  “云公子!”

  沈庆冠心下恼怒,忍着气把手一拱道:

  “月儿乃是庆冠的未婚妻,请云公子自重!”

  云庆冠哼了一声,云实立刻附耳过去。点了几下头后,厉色道:

  “大胆,沈庆冠你可知罪?”

  “庆冠不知。”

  “你分明自己说:月儿乃是庆冠的未婚妻,是也不是?”

  “是。”

  “我家少爷名讳。乃是云庆冠!”

  “什么?那便多有冒犯了,在下不知鹤荡山少主的名字,竟与在下的一样……”

  沈庆冠心下不快,但对方蛮横,只得躬身施礼以示歉意,谁知对方又道:

  “我家少主即将承蒙长生山万荣恩典,册封异姓王,乃是未来的鹤荡山少千秀,依天启刑律,民犯王讳者当受徒刑。请沈公子当场决断:要么改名。要么休妻!”

  “什么?!犯讳?!”

  沈庆冠猛然抬头。怒意中隐带着巨大惊恐:

  “云公子,将王未王,无以犯讳。名乃父母所起。妻乃姻缘天定,恕庆冠,不,恕在下不敢擅为!”

  “好个不识抬举的东西!与我打!你!去守着门户,任何人不得入内!”

  “是!”

  “……是。”

  云实手指文质彬彬的沈庆冠,厉声喝道,随着话音落,两条人影扑上,将张皇失措的沈庆冠狠狠压在了地上。

  看着眼前这一幕,云庆冠捂着脸。惬意地眯起了眼睛。

  听着里面被捂着嘴发出的隐隐惨叫声,云实倚在门上,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

  花忆蝶面对众评判官,又蹦又跳,只想知道那个极有可能是穿越同伴的人的名字。

  只可惜所有人都把花忆蝶的表情当作是一种恼羞成怒,或者是一种惊怒。

  两个互不相识的人作了同一首诗,究竟是谁抄谁的,原也难说得清楚,再加上评判官分别来自于不同利益甚至是互有敌意的集团,当下就此事表示了强烈的关注,接下来更是展开了激烈论战,至于花忆蝶提出的问题,人皆视其为态度而非真实想知道的问题,压根没人回答。

  “这倒奇了,呵呵――咳咳!”

  那位来自拈花书院的火柴人老评判官呵呵笑了两声,却接着好一通连咳带喘,正当花忆蝶担心他是否会就此断气时,他终于缓过来,哑着嗓子开口:

  “此诗明写将军射虎,颂扬的却是我天启将士开土封疆,杀敌报国之精神。花小姐深居闺中,几曾见过沙场男儿慨然报国的英姿?又怎写得出这样的诗来?”

  不可否认,火柴说的话颇有道理,他身为学院派,自然对学问本身看得更重些,对花忆蝶这等豪门千金的诗作表示怀疑,其实也是变相对寒门学子的一种袒护。

  “柴老师此言差矣。”

  中年大肚男却回首,一本正经地教训起火柴老头:

  “诗者描境述情也,虚境实情本是再自然不过之事。花小姐的诗仍是从浅而深,见一着万,文字中并未描画沙场狼烟,金戈铁马的那等战争景象,干净洗练,清雅脱俗,此诚为大家手笔,实在不负了云歌才女的名号。不过在下倒是想劝花小姐一句:平日里的文章辞作需得珍藏保管,尤其是这样的佳作更应绝少见诸于人前,需知:人心隔肚皮,想借诗会扬名,凭此机会飞黄腾达者不在少有,利字当头,难保有人行些鸡鸣狗盗之事啊!”

  中年男人力证花忆蝶的清白,不惜大费唇舌将她捧得几乎上了天,同时一口认定那藉藉无名的人才是真正的剽窃者,言之凿凿,不容否认,搞得花忆蝶一时迷糊,也仿佛觉得这首诗如果不是自己写的,实在也太没天理了也。

  不过,这样给力地帮自己说话,他一定是在焕州牧的权力笼罩范围之下的吧?

  果然,人如其名的柴老师冷笑开口,声音提高了几分:

  “呵呵,彭大人好口才,这云歌少司库倒底不是白当的,有理无理先且不论,我柴永定怎么却从这话里嗅出些气味来了?”

  “什么气味?”

  “马屁味!”

  “你!”

  中年人听得大怒,柴老师脖子一梗,两人眼看闹僵,旁边一个相貌清雅的文士过来解劝:

  “彭大人,柴老师,两位都请息怒,可否听我沈欢一言?”

  “就是。听了半天,听得我老洪头都大了一圈,也没明白你们到底在说啥?你们是在评诗呢还是在干架?”

  第四个评判官边抠鼻子边不满地咕哝,众人同时翻了个绝望的白眼。

  见彭柴两人都不再说话。沈欢拈着三绺清髯,微笑道:

  “其实此事并不复杂,如果此诗乃是会上新作,怕花小姐是难逃抄袭之咎;如果此诗乃是早传于世,那么花小姐即是无辜的。”

  “哦?”

  此话如同废话一般,彭柴两人均暗骂沈欢油滑,那洪评判却来了兴趣,将用过的手指在另一只手掌心搓了几下,再两掌胡乱拍了拍:

  “何意?”

  沈欢看得也是一阵恶心,表面上却仍显得从容:

  “如是会上新作。花小姐入场在后。前者如何能够未卜先知?如是早传于世。必有人希望以此博取功名,却无人得以名声大噪。是故,――”

  他故意拖长语调。成功地在两位评判官再次点燃战火。

  “是他抄袭!”

  “是她抄袭!”

  沈欢不露声色地笑了:

  只要遵小承王昨夜之命,设法将花忆蝶陷入难堪境地即可。至于谁抄袭谁,又有何干系?

  说起来,真是天助我也,居然会有抄袭之事发生。

  不过,究竟是谁抄袭了谁的呢?

  他也有些迷惑起来。

  这时,花忆蝶忍无可忍的声音终于和着洪评判的叫好声先后响起:

  “把他带进来!我要和他当面对质!”

  “对呀!你们三个脑袋瓜,都比不上一个小娘,不,是比不上花小姐来的灵光!”

  这么简单?!我为何未想到?

  自诩智谋百出的沈欢。开始流汗了。

  ……

  下面,就是坐等初试榜单公布,这段时间,百无聊赖。

  诗会外场设置有一些木凳,散布在林间几株大树下,四下里有红男绿女三三两两,或坐或站,或林间漫步,利用有限时间作相亲式交流。这也是多数人参加诗会的目的之一。

  时近晌午,日头正炽,肚子也开始不争气地叫了起来。

  衣衫褴褛的韩光走了几步,非但无人肯理睬,更有人见了他的落拓模样,便露出厌弃的表情拂袖离开。韩光受人鄙视已经习以为常,也不在乎,四下里一转,拣了个老树下的荫凉处,正要坐下,此时过来两个家奴:

  “走开走开!此处是我家少爷的休息所在!”

  他们见韩光还站着不动,便飞起一脚将板凳踢开:

  “还不走?却待讨打不成?!”

  说罢扬了扬拳头,毕竟韩光是戴着秀才巾的身份,打是不敢打的,佯装几下,恐吓他离开,也就是了。

  韩光咬紧牙关,握起了拳头,半天又颓然放下:

  这种血统出身的差异,犹重于财富衡量人与人间的价值差异,如何得破?

  在前世,自己的家族从曾祖辈起,便经营药材生意,他们的足迹,从关外,直到南洋。

  多少辛酸多少泪,百年沧桑,铸炼出贾氏药业的金色骄傲。

  随财富流传下来的,不止是先人创业的故事,也有严格的家规与家训。

  他开宝马,也常为附近的孤老院做义工。

  他锦衣玉食,也在资助山区的失学儿童。

  他有过几个女友,也不断地更换,大多数的分手,是发生在上床之前。

  因为他不想自己的感情,沦落为金钱的俘虏,他不想让自己成为一条贪饵的鱼,蠢笨地在鱼钩上痛苦挣扎。

  “贾家没有纨绔!”

  祖训犹在耳边,不敢或忘。

  可是,为什么在这里,在这个时代,一切都变了?

  他冷眼看着那两个家奴放下精致的香草席,摆上酒具食盒,再屁颠颠地引来一位华衣锦服的公子哥,满脸阴晦,一望便知是纵欲过度造成的。他的身边还有一位精致清秀的女子,肩上背着一只不大的木箱,上面有一枚杏叶的标记,与他寸步不离。

  他嘴角扬起一丝嘲讽,等着看如何被宰吧,肥猪。

  不对,她不是……

  她瑟缩着,恐惧而不安,全然没有在享受钓鱼的乐趣,反而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悲惨而无助。

  ps:

  现在可以公开的信息――第二穿越者:贾天佑,现世身份:书生韩光

  更多精彩,敬请期待^^
为更好的阅读体验,本站章节内容基于百度转码进行转码展示,如有问题请您到源站阅读, 转码声明
八零电子书邀请您进入最专业的小说搜索网站阅读妃子到,妃子到最新章节,妃子到 平板电子书!
可以使用回车、←→快捷键阅读
本站根据您的指令搜索各大小说站得到的链接列表,与本站立场无关
如果版权人认为在本站放置您的作品有损您的利益,请发邮件至,本站确认后将会立即删除。
Copyright©2018 八零电子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