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舞厅的生意确实不怎么好,你之前给我的钱,也都分给了弟兄。”

  阿克木这个人做大哥,对弟兄们绝对称得上良心。

  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他做到了。

  对我,从目前来看也是忠心耿耿,我交代他的事情,他都在认真去做。

  让他们独守歌舞厅至我归来,也从不会惹是生非。

  甚至,没有因为我将赚钱的百乐门给了眼镜,而将收入不及百乐门十分之一的小歌舞厅给了他这种不公平待遇,而产生过任何的不满。

  反倒是用我之前给他个人的奖赏,来维持弟兄们的开支,也从未主动向我吐露半点贫寒。

  “经济上有困难,怎么不跟我提?”我问。

  “你在外面,我不想给你添麻烦,出门在外的难处,我们这群兄弟都体会过。”

  阿克木是一个不太善于讨好的人,他能够说出这番话,是发自肺腑。

  这群新疆的兄弟,跟着买买提·阿卜杜外力跨越上千公里,背井离乡来到原江,几年时间从未过过好日子。

  他体会过背井离乡的不易,才不愿给我填麻烦。

  “我这边不用你操心,明天我会给你的账上打去二十万。我说过,我会带着你们吃香的喝辣的,就一定会做到。

  钱到账后,歌舞厅休息一天,带着弟兄们好好玩一下。”

  钱与关心,是用来维护人心最好的方式。

  新疆帮和东北帮是我在原江市的根基,我自然要维护好他们。

  有朝一日,原江,我一定会回去的。

  又跟阿克木聊了几句,了解了一些情况后,这才挂断电话。

  眼镜那边麻烦不断的消息,我叮嘱了阿克木不要插手。

  鸡蛋不能放在同一个篮子里,如果阿克木掺和进去,绑在一起,很有可能这两筐鸡蛋同时粉碎。

  新疆帮在原江市没有敌人,我不在,更不能让他们树立敌人。

  至于眼镜那边,逐渐失控,我索性也放手不管。

  刘斌被洪斌抓住后,我并没有托关系解救刘斌。

  第一,我不在原江市,能力有限,无法去救。

  第二,刘斌砍了洪斌,还伤了他老婆,这损失的是一位大哥的尊严,这种尊严是金钱不能兑换的。

  洪斌一定会杀鸡儆猴,让刘斌付出血的代价,挽回他大哥的尊严。

  第三,刘斌之所以会被抓,是因为他对我的隐瞒,对我命令的不遵从,他没有把我这位大哥放在眼里。

  我又何必去大费周折的解救他呢?

  他当初去砍洪斌,看似是在为我出气,实际上呢,他是为了在我面前展现他自己,他是为了他的前途去砍的人,不是为了我!

  综合以上原因,我才最终做出了放弃刘斌的选择。

  刘斌在消失的第二天,才被洪斌的人丢弃在大雪深夜的百乐门歌舞厅门口。

  洪斌用了一手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

  当日,我将他的表弟李雷扒光衣物,丢弃在洪斌扒手的聚集地,火车站。

  那日,洪斌的人扒光了刘斌的衣物,将他丢在了我的百乐门歌舞厅门口。

  是客人们发现了刘斌,当眼镜他们赶过去时,刘斌已经昏死了过去,他的双手全部被砍断,脚筋也被割断了。

  好在抢救及时,命保住了,脚筋也成功接上了。

  但年仅二十岁的刘斌,大好青春却被彻底断送,沦为了残废的下场。

  脚筋接上,虽然还能走路,但想要恢复如此,没有任何后遗症,难上艰难。

  他的双手被洪斌的人处理掉,下半生,只能靠别人喂饭吃。

  这件事情,并没有因为刘斌付出健全为代价而就此作罢。

  正所谓,虎落平阳被犬欺。

  当我落难时,路边过来的狗,都会想过来踩我一脚,更何况是洪斌这头狮子呢。

  他提出了一个过分的要求,让眼镜交出百乐门歌舞厅作为补偿,否则,就让歌舞厅关门。

  百乐门歌舞厅占据的DJ的新颖经营方式,在整个原江是歌舞厅界翘楚。

  洪斌看中了歌舞厅的营业能力,刚好借着刘斌的事情,借题发挥,出师有名的想要霸占。

  甚至为了抢占歌舞厅,不惜胡少卿的警告,与胡少卿翻脸。

  我本以为这件事会很难办。

  令我没想到的是,最后居然是如日中天的将军放话,‘若洪斌敢插手进阳明区,定让洪斌付出代价’才暂缓此事。

  事情暂时解决了,可我与眼镜之间的暗中矛盾也就此结下。

  虽未挑明,但经过几次电话联系,以及他绕开我的所作所为,我知道,他对我深刻感到不满。

  更清楚一点,他在百乐门歌舞厅赚到了钱,手里还有弟兄,翅膀硬了,羽翼丰盈了,有独自出飞之心。

  只不过,我远在浔江口,距离原江上千公里外,管不到,手也伸不过去,索性就放手不管。

  任由他去闹。

  只有让他独自面对江湖险恶,他才能明白,我对他的重要性。

  次日。

  我去银行给阿克木的账户上转入了二十万。

  这些钱,足够新疆帮的弟兄们花销至我回归原江,兄弟多,花销大,但歌舞厅还在营业中,并非分文不进。

  ‘铃铃铃....’

  下午,我坐在长沙路的办公室里,喝着茶水,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打来电话的人,竟是胡薇。

  “哥。”

  电话刚接听,那边的胡薇甜甜叫了我一声。

  “嗯,你个小丫头长良心了,来知道给我打个电话。”我调侃一句,继续说:“听起来今天心情不错,有什么高兴事要跟我讲?”

  “当然有啦,你猜猜我现在在哪里?”胡薇笑嘻嘻的问。

  “在学校?”

  我沉吟了一下,说出了一个配合她的答案。

  我知道,她兴致勃勃,一定不在学校,我这样说,只是给她提供相应的情绪价值,不扫兴。

  “我到长沙了,现在已经坐上了去浔江口的大巴车,你的地址在哪?我一会儿打车去找你。”

  胡薇的语气中,透露着溢于言表的兴奋。

  她自然不是因为能见到我而兴奋,她知道,只要看到了我,就能看到她爸爸。

  “来了也不知道提前说一声,给我惊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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