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文这一刻觉得有些尴尬。

  “隐逆他只是没有发现你的优点。”暗文解释,“如果他发现了,你效忠于你必然是忠心耿耿的。”

  ……

  百水水叹了口气,“不说这个了,我想问你墨瑜跟在凤焰身边多久了?”

  “六年。”暗文回答。

  “六年啊。”百水水目光深沉,眼眸中闪烁着冷意。

  “墨瑜年纪多大?”

  “她十九。”暗文回答。

  百水水抬起手捏着下巴,“六年前,她才十三岁。”

  “恩。”暗文点了点头。

  “她是因何跟在凤焰身边的?”百水水问道。

  “那时候王爷还尚未封王,还住在皇宫里,有一日有刺客潜入王爷寝宫,墨瑜当时不过是宫里的下等宫女,恰好救了王爷。”暗文说道,“之后凤焰就将墨瑜调到了自己身边,不过凤焰不喜欢女人近身,一直以来都是让墨瑜干一些杂活,封王之后,墨瑜作为侍卫常在附中巡逻,墨瑜也是府里唯一的女侍卫。”

  “这六年间,墨瑜可与什么人来往过?”百水水问道。

  “没和什么人来往过。”暗文说道,“不过四年前,墨瑜唯一的亲人离世了。”

  “唯一的亲人?”百水水目光中弥漫着冷意,“那位亲人与墨瑜是何关系?”

  “墨瑜的兄长。”暗文说道,“墨瑜小时候父亲便去世了,她入宫的第一年母亲也去世了只剩下一位哥哥。”

  “墨瑜是什么时候入宫的?”百水水问道。

  “我问过墨瑜,她说她十一岁就被送入宫中。”暗文回答。

  百水水神色复杂。

  十一岁的少女就已经会武功了吗?还是她入宫之后有人教授的呢?

  “墨瑜当时能救凤焰,也代表她当时武功就已经不错了?”百水水问道。

  “是的。”暗文说道,“墨瑜与我说过,她小的时候遇到了一位师父叫她习武,可惜她师傅年迈,在她十岁时离世。”

  百水水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

  如若暗文说的都是真的,那墨瑜的一生是惨淡的。

  幼时丧父,少时丧师父丧母丧兄长。

  但如若不是真的,那墨瑜一定被人攥着把柄。

  在凤焰身边潜伏六年,在十三岁那样幼小的年级里就开始小心翼翼,隐忍渡过,若非有人攥着她的把柄,她又如何撑下去。

  况且练武这件事并非易事。

  能在十三岁就小有成就必然经历过残酷的训练。

  “为什么要问这些呢?”暗文问道。

  “我怀疑墨瑜是别人派来的细作。”百水水说道,“并且在凤焰身边潜伏了六年。”

  暗文听了之后不敢相信。

  “虽然我不愿相信,但是……”暗文心情复杂,“但是莫名其妙的,我就觉得你的怀疑说不定是对的。”

  百水水扬唇笑了,“暗文,我今天才发现其实你挺聪明的。”

  “其实我一直都挺聪明的。”暗文说道。

  百水水说道,“谢谢你告诉了我这么多。”

  暗文低下了头,“不用说谢谢的,这都是应该的。”

  暗文其实还想问百水水,其实那天救了自己的就是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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