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玫早上醒来的时候,发现胡粼已经不在床上了,这令她多少好受了一点。

  发了一阵呆之后,李玫发现床头摆着一套淡紫色很精致的襦裙,就开始穿衣服起床。

  梳洗过后,李玫推开门走了出去。

  她眼前是一个挺大的院子。

  房子是很坚固的青砖瓦房,一明两暗的传统格式,堂屋正对着的是一条青砖铺就的甬道,甬道两边分成了一小块一小块的小田地,分别种着各种各样的植物,李玫只认得其中的薄荷和荆芥,所以判断出这些怕是胡粼开辟的药田。

  甬道的尽头是一个老槐树,槐树茂密树冠下掩映着一个青砖砌成的四方影壁。

  李玫沿着甬道走了过去。

  绕过影壁,前面是一个月亮门。

  出了月亮门,前面又是一排青砖瓦房。

  李玫沿着青砖瓦房右边的小道走了过去,发现前院也是一明两暗三间屋子,正中间的堂屋门楣上面挂着一个红底黑漆的匾额――“胡记药铺”。

  李玫这才知道胡粼是开药铺的。

  她站在庭院里,看着不断地进出药铺的人,心里还是有点迷茫――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李玫以前到过的地方太少,赵云表哥自从满了十四岁,就开始四处游历,而她除了偶尔去过真定县城之外,每日都是活在家里那四方的天空下,等待着表哥归来。如果没有胡粼这个意外,她的一生都会这样度过了――表哥在外闯荡,而她在家里生儿育女操持家务,永远地等待着。

  李玫心里发苦,自嘲地想:也许,这也是一件好事呢,起码自己能够走出那方四角天空,有了不一样的人生;起码这件事在和表哥成亲前发生,表哥避免了娶一个荡-妇的命运……

  有了昨夜,李玫真的觉得自己或许真的是一个荡-妇,只要胡粼刻意靠近她亲近她,她就会不由自主产生反应。

  想到这里,李玫想到了一个避免昨夜尴尬局面的办法。

  她正要转身,却看到药铺里走出了一个身穿黑衣的俊秀青年,正是胡粼。

  胡粼负手站在药铺前面,静静地看着李玫。

  经过昨夜,他已经下定了决心,不再伤害李玫,而是守着她,照顾她,反正二百多年都等过来了,他有什么等不了的?

  李玫转身要走,却听见身后传来胡粼的声音:“后院堂屋里已经摆好了早餐。”

  李玫离去了,胡粼看着李玫的背影,默默无言。

  他发现短短几日,李玫居然瘦了那么多,单薄的背部仿佛背负着千斤的重担,纤细的腰肢弱不胜衣……

  下午的时候,李玫不愿意闲在那里,开始收拾她住的卧室――她反正无法离去了,就做好了常住的打算,她已经把胡粼排除在外,把俩人住的房间归为己有了。

  后院的房子也是一明两暗三间屋子,两间卧室她住了一间,另外一间虽然有床,但是并没有住人,只摆着书架和书案,另外堆着不少竹简。

  李玫找出了一块帕子,包起了头发,开始收拾卧室。

  李玫先打扫整理了对面的卧室,又从自己床尾的衣柜里又找出了一套被褥铺了上去。

  床铺铺好之后,她又把自己床上胡粼的枕头搬了过去。

  铺好床铺,李玫又开始收拾整理衣柜。

  果然不出她所料,西墙角放的衣箱里整整齐齐放着男装和女装,都是崭新的。

  李玫翻了几下,发现里面还有胡粼的内衣,马上就整理不下去了。

  李玫用过晚饭,胡粼才从外面回来。

  走进卧室之后,他并没有立即进来,而是站在门口处看了一眼李玫。

  李玫坐在摆在窗前的梳妆台前,对着铜镜梳理着长发。

  她从铜镜里看到他进来,却就是不搭理他。

  胡粼看她没有跳起来打自己,也没有口出恶言骂自己,觉得已经万分满足了。他太急着巩固胜利果实了,只是大步走出去洗脸刷牙大肆涤荡了一番,这才回了卧室。

  李玫已经梳好了头发,换好了中衣亵裤,正在收拾整理衣物。

  胡粼内心雀跃,飞快地剥去身上的外衣,一下子蹿到了床上,抱紧锦被在床上连打了好几个滚。

  雀跃的心情好不容易平息了下来,胡粼斜眼偷窥李玫,却发现李玫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然后弯腰“噗”的一声吹熄了蜡烛。

  卧室里一片黑暗,胡粼的心开始怦怦直跳,他渴望地看着李玫的身影,□已经挺了起来,他屏住呼吸,等待李玫投怀送抱。

  李玫吹熄了蜡烛,转身离开了卧室。

  她摸黑穿过堂屋,走到对面的卧室,脱鞋上床,拉起被子盖住自己,很快就睡熟了。

  看着李玫的背影离去,胡粼长长出了一口粗气,翻身仰躺在床上,等待着身体恢复原状。

  可是,自从这一世他找到李玫,看到李玫,身体的反应就脱离了他的控制。他努力平息身体,可是过了半日之后,□依旧肿胀如故,胡粼骂了声娘,伸出了手。

  他从怀里扯出了昨夜偷走的李玫的肚兜,嗅着肚兜上带着的李玫的味道,心里意-淫着李玫,手下开始了活了两万多年之后的第一次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春天很快就过去了,夏日刚刚来到,就开始了连绵不断的雨季。

  李玫依旧故意每日晚上临睡前折磨胡粼。

  她在他面前不闪不避地卸妆换衣,窥视到胡粼小腹那里高高举起之后,就熄了灯到对面的卧室去睡。

  后院的三间房子里只有她和胡粼两个人。

  躺在对面卧室的床上,她能听得到胡粼急促的喘息和难耐的呻-吟,能听到胡粼低声呼唤“李玫李玫”的声音,能听到因为胡粼的动作床铺发出的“吱呀”声。

  可是,她依旧很冷静。

  冷静地在滴答的雨声中进入梦乡。

  虽然她每日这么折磨胡粼,可是胡粼依旧每日早上在她起床的时候,把那个极大的木桶举了进来,里面是热气腾腾的洗澡水。

  一日,李玫洗过澡,刚从澡桶里站了出来,胡粼就进来了。

  他站在卧室门口,看着浑身□犹滴着水珠的李玫,上挑的狐狸眼瞬间变得幽深难测。

  李玫自顾自地转身背对着他,抬腿就要跨出澡桶,却被胡粼抱在了怀里。

  胡粼紧紧抱着李玫。

  他身上只穿着白绸中衣,很快就被浸湿了。

  李玫能够听到他急促的呼吸声。

  胡粼的身体很热,隔着一层白绸,散发出无穷的热力。

  他的心脏似乎也跳得很快,李玫闭上眼睛,一动不动站在那里。

  即使两人的身体这样接近,近到只隔着一层薄薄的白绸,可是她却感觉不到丝毫的悸动。

  胡粼下面已经抵上了李玫,可是他清楚地知道李玫没有丝毫动情的反应。

  原来,李玫真的不喜欢他,从来都没有。

  胡粼弯腰把下巴放在了李玫的肩上,闭上了眼睛。

  他想起了前世李玫对自己的痴恋。

  她是那样喜欢他,只要他靠近,她就会有强烈的反应。

  她的爱是那样炽烈,炽烈到为他付出一切,最后燃烧了她自己。

  现在的李玫,虽然近在咫尺,可是心在千里之外。

  胡粼闭上眼睛,一滴眼泪顺着鼻翼流了出来。

  他还是他,可李玫已经不爱了。

  可是,他是不会放手的。

  他不是人类,他是动物,动物是不会放弃自己的配偶的。

  即使是上穷碧落下黄泉,即使是失去万年修为,他也不会放手。

  夏季过去,秋季到来,天气开始凉爽起来。

  胡粼请人在后院里砌了一个炼丹房,秋季第一场雨过后,为了炼制帮李玫强身健体的清灵丹,他要出去采秋季头一场雨后的青灵草,不得不离家几日。

  临行前,胡粼很是依依不舍。

  他不放心李玫自己在家里,也不敢让李玫在家里,前世李玫自杀已经令他产生了魔障。虽然他确定因为李玫体内的元丹,无论李玫出现何种情况,他都能及时赶回来,可是他依旧不敢松懈。

  对于他的复杂心情,李玫一无所知。

  她看着砖瓦匠在卧室东边建了一座宝塔似的建筑,不知道胡粼是做什么用的,心里很是好奇,好几次都想开口问胡粼,最终还是忍住了。

  胡粼纠结万分的时候,李玫也在好奇心膨胀。

  吃晚饭的时候,胡粼和李玫相对而坐,各吃各的。

  胡粼终于忍不住了,开口道:“你愿不愿意――”

  “不愿意!”李玫不待他说完,立即回了一句,堵住了胡粼接下来的话。

  胡粼眼含哀伤看着李玫。

  李玫不为所动,开口问道:“这是什么地方?”

  这是李玫第一次主动开口,胡粼大喜,也顾不得说服李玫陪自己出去采药了,马上滔滔不绝介绍起来:“咱家所在的镇子叫安乐垒,在真定城的北边,距离你姑母家所在的赵家庄只有八里地……”

  李玫心里波涛起伏,她选择性地忽略了胡粼话语里的“咱家”,接收到了“距离你姑母家所在的赵家庄只有八里地”这个信息。

  她双目灼灼望着胡粼。

  胡粼不再说话,狭长的双眸亮晶晶地看着她。

  李玫眼睛里的亮光逐渐隐去,换成了哀求。她咬了又咬嘴唇,终于鼓足了勇气说了出来:“胡粼,我想去看我姑姑姑父。”

  胡粼看出了她眼中的哀求,他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遮住了深幽难明的眼波。

  他知道赵云已经得知了李玫同自己的事情,当时就下了决定,带着投奔他的郡中吏民,离开真定去冀州投了袁绍,现在根本不在赵家庄。

  既然赵云不在赵家庄,带着李玫去一趟又如何?

  胡粼抬起头,漂亮的狐狸眼闪着算计的光:“我可以陪你回娘家,但是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李玫恨恨地盯着他,恨不得把碗盘扔在他脸上。

  她并不承认自己和胡粼已经成亲,可是胡粼却不但自己坚信他俩已经成亲,而且竭力使李玫也相信他们已经成亲。

  李玫放在桌子上的手握了又握,终于克制住自己,看向胡粼:“什么条件?”

  作者有话要说:狐狸洗白史,任重而道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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