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瞎猫撞见死耗子

  唐风轻最终没有去菜市场看热闹,因为杜子誉怎么可能允许她看别的男人!哪怕,那个男人是年近半百的梁大人……
  “唐以柔入狱那日你父亲便被软禁在了安王府,现在你不想去救他吗?”
  杜子誉摇着扇子,笃定地看着因为不能去看热闹而觉得扫兴的某人。
  外人都说这杜子誉没良心,亲自带兵抓了自己未来的岳父。但唐风轻却懂得他那番良苦用心。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军需贪污案牵扯多方势力,多的是人想借刀杀人,让唐渊成为他们的替罪羊。
  现在他人在安王府,看似凄惨,实则那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在哪里,没人能让他无缘无故地失踪。
  “既然知道我父亲是冤枉的,你为何不救?”
  “想听实话吗?”
  杜子誉突然严肃起来,唐风轻也立马收起嬉笑的表情。
  “安王目前为止不愿意放人。”杜子誉也开始有些怀疑,他们当初不想管这件事,把安王拉进来,到底是不是一件正确的事,“你父亲要出来,必须供出一个人来。”
  这叫什么话?
  “可你们明明知道,我父亲并没有牵扯其中。”
  唐风轻有些急躁,欲加之罪何患无辞,难道说安王没有本事查到幕后那些人,便咬着自己父亲不放吗?
  若真的是那样,那她可就成了千古罪人。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这种蠢事,她唐风轻居然有一天也会做。
  “你真以为你父亲什么都不知道吗?”
  杜子誉的一句话让她彻底冷静下来,是啊,父亲虽然平日里在朝中为人正直,不喜欢站队,但也并不代表他一无所知。
  那安王并不是查不到背后的那些人,而是铁了心要拖他们下水。
  想明白了这些,她脸上的急躁变成了对眼前人深深的担忧,“他们是不准备放过你了?”
  “皇帝是皇帝,他是他。”杜子誉云淡风轻地笑着,还有开玩笑的力气:“兴许是我太过优秀,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这话你知道的。”
  知道,并不代表原谅。
  唐风轻跟着杜子誉来到安王府,见到李钊推开三步行礼,格外生疏客套:“小女子拜见安王殿下,殿下万福金安。”
  这鬼灵精的小丫头突然来这套,李钊哭笑不得。
  “唐小姐不需客套,军需贪污一案,你可是给了我重要线索。也请唐小姐安心,家父在府中安好,本王不曾亏待。”
  好狠!
  随随便便一开口,就狠狠地在唐风轻的心窝上扎了狠狠一刀——都是因为你,我才查到你父亲的,谢谢你哦。
  “惩恶扬善是小女子分内之事,这几日想必安王已经查明,贪污一案与我父亲并无瓜葛。”
  唐风轻微微昂起
  头,毫不避讳地与安王对视,她跟着杜子誉过来,就是想把人给带回去的,不管以任何代价。
  这些日子被人到处欺负,唐风轻心里已经明了,唐家要想继续风光,唐渊是一定不能倒下去的。
  正值青春年华的姑娘眉宇里都是闺阁小姐没有的英气,安王对于唐风轻,很是欣赏。只不过,眼下不是谈私人感情的时候。
  “唐大人真的与此案无关吗?”李钊皱着眉头,演技做作浮夸,“沈家参与生意是在唐大人的关照下,若是真的算起来,唐大人这也算是滥用职权,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唐风轻开始有些对这个粗汉子刮目相看了,怪不得皇上想他安安分分呢,这个人绝不是表面看上去那般温厚纯良,坏心眼儿多着呢!
  “安王有话不妨直说,风轻不过是个女儿家,再这样下去,可要吓坏了。”
  一直没有开口的杜子誉上前一步,稍稍把唐风轻档子自己身后。
  和安王一起办案子以来,这还是第一次,他在安王面前展露自己的锋芒。虽然凛冽的气场稍纵即逝,但威慑的目的已经达到。
  李钊低头浅笑,“其实唐大人这件事可大可小,要是他愿意把他知道的说出来,那么就是将功折罪,本王可以既往不咎。”
  唐风轻心里清楚,这贪腐案父亲就算知道,也不会给安王说一个字。这是唐渊的为官之道,就连唐风轻也不知道这样是好还是坏。
  从安王府吃了闭门羹,唐风轻一路上都闷闷不乐。
  她知道,太子监关知淼与贪污案息息相关,而他背后的曾太傅和这件事多多少少也脱不了干系,可她没有证据啊!
  自从司马榆林落网之后,那群人就开始减少动作,甚至都有金盆洗手的意思。若真的如此,那她父亲可真就要成替罪羊了。
  “小姐,小姐!”
  老远,莲香就气喘吁吁地朝自己跑过来,唐风轻停下脚步,看着她满头大汗,不解地问:“出什么事儿了?”
  “大事不好了,珍宝阁出事了!”
  莲香原本是代替唐风轻去那里查这个月的帐,谁知道,等她去的时候,珍宝阁已经被官兵里三层外三层地围了起来。
  细细询问才得知,太子监关知淼大人的夫人,曾太傅的长女曾宝儿说在这里买到了假的珍珠项链,要砸了他们的店铺。
  唐风轻听着就觉得头痛,珍宝阁的好日子才过了几天,怎么又有人打它的算盘呢?
  杜子誉带她们往前走,站在外面的士兵拦住了他的去路。
  找死都不挑日子,杜子誉冷眸一横,“瞎了吗?”
  “小的参见杜大人!”其中一位年长的赶紧行礼解释,“关夫人在里面处理私事不让任何人进入,还希望杜大人不要为难小的。”
  “想死吗?”
  跟在后边的紫鸢,拔了一旁的剑,抵在士兵的心口问。
  “杜,杜大人请……”
  感受到剑气的士兵吓得屁滚尿流,哪里还敢拦,赶紧收回手,毕恭毕敬地请人进去。
  “你们今天不给老娘一个说法,我立马放火烧了你们这个破店,敢给我卖假货,你们也不打听打听我是谁!”
  唐风轻一进门就听见泼妇撒泼,再看被她砸的满地的碎片,怒火中烧,直接冲到曾宝儿面前,杀气腾腾地盯着她说:“这位大婶是谁啊?就算是皇后娘娘,也得讲规矩吧!倒不如你给我说说你是谁,我看看大秦过的律法有没有特许你砸老百姓的东西!”
  曾宝儿不过二十五岁,被人指着鼻子叫大婶,气更是不打一处来。
  “你这小妮子,是从哪里冒出来的野种!”
  “我是皇上御赐的乡君,你又是哪里来得泼妇敢对我指手画脚!”
  唐风轻毫不犹豫,对着出言不逊的人就是一巴掌。曾宝儿哪里受过这样的气,当即想打回去,却被一旁的紫鸢眼疾手快捉住了手。
  “你放开我,我可是曾太傅的长女,太子监关知淼的夫人,你们这样对我,我要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看来是平日里张扬跋扈惯了,以为亮出自己的身份所有人都会吓得瑟瑟发抖。
  杜子誉从唐风轻身后走出来,语气里带着一丝嫌弃和厌恶:“关夫人好久不见,不知是否还记得在下?”
  “你,你是,杜子誉?”
  曾宝儿脸上开始流露出心虚的表情,她自己就是趋炎附势之人,怎不知道这怀信候府的世子是何许人也?
  他杜子誉可是跺一跺脚,整个京城都要抖三抖的人物。
  “难得关夫人还记得我。”杜子誉转身对莲香说:“你去一趟安王府,叫安王赶紧过来,就说案子有了重大进展。”
  看着莲香急匆匆走远,唐风轻犹如醍醐灌顶,是啊,她怎么没有想到呢?
  曾宝儿这么一闹,说不定自己一直找不到的证据就这么主动送上门来了。瞎猫撞见死耗子,这也行。
  “你,你们想干什么?”曾宝儿这下彻底蒙蔽了,她这时才依稀想起父亲无数次教导自己的,在外面做人要低调。
  难道,真的因为她带一群人过来闹事,就要被安王给抓起来吗?
  “你这条链子不是从我这儿买的。”
  黄宇把链子递上来,唐风轻只看了一眼,便知道不是自己店里的东西。“像这种成色的珍珠,我要是放在店里买,我自己都觉得丢脸。”
  “不可能!”曾宝儿完全被吓住了,声音都弱了许多,“这,这可是我夫君送给我的,他,他怎么可能骗我呢?”
  每次听见这句话,唐风轻都很想反问,
  他为什么不会骗你呢?
  真的那条被他拿去送给自己外面相好的,他当然只有拿着一条假的来骗你啊。
  “我们每条项链都会有我们自己的标志在第一颗。”唐风轻从最高的,还没有被砸到的货架上拿下同一个款式的项链,并且把两颗珠子的对比放在了曾宝儿的面前。
  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曾宝儿当即就傻了眼,“不会的,怎么可能呢?”
  “万事皆有可能。”唐风轻抱着算盘,啪啪计算着曾宝儿打烂的东西,“一共三十七万八千五百两银子,可要去府上通报一声?”
  “什么?”
  曾宝儿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这店里什么东西,怎么这么贵?”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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