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虽然爬楼，但能吸猫
吱呀一声，门开了一条缝，一只沧桑的手试探的伸出门，手握着碗飞快收回门内，接着门又关上了，开门关门的间隙，汤显只看到漆黑一片的屋内，紧接着传来一股腥臭的味道。
“发现什么了”？汤显回屋后听见洛祈安懒洋洋的声音，汤显摇了摇头小声道:“不让进，也不说话，他的生活应该很困难，为了一碗饭开的门，只看到他的手都是老茧，房子里有种很难闻的腥臭味”。
洛祈安又跳回汤显怀里:“先吃东西，然后我们下楼敲别人的门”。
楼道没有窗户，每层楼都挂着一个小灯泡，发着暗淡的黄光。从二十楼敲到一楼，开门的只有801，801是老陈家，老陈的妻子给开的门。
“我是新来的侦探，我想问问楼里具体情况”。老陈的妻子很瘦，眼里透露着精光，凑近汤显小声道:“我们这是要拆迁的，外面那些坏人想压低拆迁款，要装神弄鬼赶我们走，我们这栋楼可团结了，可团结了”。说完又挠了挠头:“你看看我，人老了就是忍不住多说几句，明天早上十点老陈会统一给你们说的，我就不多说了”。
趁着关门之际，洛祈安跳进了屋里，有东西进屋，显然吓到了老陈的妻子。
“对不起对不起，这是我养的猫咪，我这就抱他出来”。
得知是猫，老陈妻子舒了口气:“你在门口等着，我去赶他出来”。
汤显借机打量屋子，老陈家没有用墙从中间隔开，空间大了很多，窗户也透亮些，能看见两间虚掩着门的卧室，客厅同样没有电视，只有一台破旧的收音机。
见洛祈安迈着小碎步过来，汤显蹲下把他搂进怀里:“不好意思，打扰您了”。
7楼到2楼，依旧没人开门，到了一楼，汤显看见老陈阴沉着脸坐在大铁门旁抽烟。见是自己请的侦探，老陈漏出了笑:“你怎么下来了，电梯用不了，二十楼爬来爬去多费劲啊”。
“我想先问问情况，但不知道为什么，他们都不开门”。
老陈的笑容更大了些:“因为最近有人装神弄鬼，闹得大家人心惶惶，明天早上十点，大家都在一楼，到时候你们可以问”。
见汤显准备走，老陈喊住汤显:“既然你下来了，你就把手机带给你的同伴吧，这是之前住户留下的，先给你们用，免得你们跑上跑下，不过这信号不好，你们多打几次”。
在送手机之前，汤显将手里六部一模一样的小灵通都看了一遍，手机背面贴了张写有单元号的纸，手机中的联系人只有单元号加人名，短信和通话记录被删的一干二净。
“小梅，我是安祈，老陈让我给你们送手机”，汤显敲响401的门。小梅打开门，脸上有些汗水:“我们在收拾房间，房间里太乱了”。汤显看了一眼，和老陈家一样，是两室一厅。
“老陈说手机是之前住户留下的，让我们通过电话联系，不用上下楼的跑，里面所有住户的信息都有，手机背面贴了之前住户的单元号，正好是我们对应的这几间房，你们要几个手机”？汤显解释道。
“就给我401吧，我们只要一个”。
阿奎和李三也选择了自己单元号对应的手机。
汤显发现阿奎的房间是两室一厅，而李三的房间和2002一样，从中间隔开了。
汤显躺在床上累的不想说话，洛祈安揣着爪扒拉着贴有1401，1902，2002号码的手机。
“2楼到9楼是两室一厅，10-20楼是一室，已知两间没人住，应该有28户人，明天我们早点下去，702有问题”。
汤显也拿起一个手机翻了翻:“701原先的住户叫王翠兰，为什么现在改成702了呢”？
洛祈安有些困了:“我们这几间房原来的住户看名字都像是女性，快睡吧，明天要早起”。
“大佬你睡吧，我守夜”，汤显让出单人床示意洛祈安睡觉。
洛祈安趴在枕头一侧:“没事，睡吧，有我呢”。
凌晨十二点断电后，整个房间陷入黑暗，因为洛祈安在身边，汤显不知不觉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