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门徒 人书
况国华躺靠在躺椅上,脑海中又一次浮现出,六十年前发生的一幕幕。
无论过去多久,妻子阿秀的音容笑貌,却始终不曾淡去。
况复生从屋里出来,看着他眼角含泪的模样,叹息一声,走到他身边道:“况大哥,又想起以前的事了?”
况国华抹了抹眼睛,起身缓缓踱着步子,道:“人家说人越老记忆就越来越差,僵尸却刚好相反,记性越来越好。”
“以前发生的事,就好像昨天才刚发生一样,我记得一清二楚。”
况复生仰望着天边那轮明月,道:“六十年前的月亮这么圆,今时今日的月亮还是这么圆,你就当自己过了一个漫长的夜晚嘛!”
况国华忽然有些烦躁,“过了一个漫长的夜晚,那什么时候才到第二天?我什么时候才能看到你长大成人,结婚生子?你告诉我。”
况复生无奈的道:“你就当我是侏儒长不大就好了嘛!”
况国华叹息着摇摇头,满脸忧郁之色。
况复生拉了拉他的衣摆,语带委屈的道:“欸,况大哥,我已经这么作践自己,给个面子笑一笑嘛!”
见况国华没反应,他腿一屈,一副要跪下去的模样,口中道:“是不是真的要我给你跪下啊?”
“好了好了,算我怕了你了。”况国华连忙一把扶住他,无奈的露出一个笑容。
况复生笑道:“这就对了,有进步有进步,你笑起来不是很好看吗?”
便在他话音落下之时,一道温润如玉的声音在两人身侧响起。
“在僵尸之中,你们算是十分幸运了,至少你们还有彼此。”
两人大吃一惊,扭头望去,便见半空中,一名年轻男子站在一朵白云之上,面带微笑的看着他们。
况国华大惊之后很快就平复下来,道:“原来是你,你究竟是什么人?”
况复生则是双目大睁,惊呼道:“腾云驾雾诶,难道是神仙?”
对于况国华认识自己,李飞并没有感到奇怪。
他时常在暗处照看着况天佑,见过他也正常。
仙云散去,李飞轻飘飘的落下地,看向况复生笑道:“六十八岁的老小子,你说对了。”
李飞走到两人面前两米处站定,况国华目光闪烁的看着他道:“你真的是神仙?”
李飞一眼就看出他在想什么,正色道:“我的确是你们认知中的神仙,但你不用多想,神仙也不是无所不能的。”
“我没办法让你们恢复成正常人,倒是杀了你们,帮你们解脱这种事,我可以轻松做到,那么,你们活够了吗?”
“……”
况国华一滞,忽然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他时常有一种想死的冲动,一度觉得自己早已活够,只是身为二代僵尸,他连死都做不到。
可真的在可以死时,却又发现自己心里有那么多的不舍和牵挂。
他还没看到孙子结婚生子,也不想忘了阿秀。
说到底,没有人想死,只是孤独和寂寞的折磨,让他偶尔会生出生无可恋的感觉。
一旁的况复生连忙道:“当然没活够,其实这世上,有谁会觉得自己活够了呢?”
“对僵尸来说,最大的折磨不是长生不老,而是以血为生。”
“我们怕被人当成怪物,怕吓到别人,所以我们不能跟亲人在一起,只能忍受孤独和寂寞的折磨。”
“如果我们像你一样是个神仙,就不会有那么多痛苦了。”
李飞耸耸肩,道:“倒也是,算你们走运,被将臣所咬的二代僵尸,正者越正,邪者越邪,你们是属于善良阵营这一趴的。”
“我虽然没办法让你们恢复成正常人,但让你们摆脱吸血的本能,不再以血为生却没问题。”
一大一小两个僵尸皆是浑身一震,异口同声的急问道:“真的吗?”
李飞微笑道:“神仙虽然不是无所不能,但也称得上一句万能,总归能做到一些凡人做不到的事。”
况国华呼吸急促的问道:“你要怎么帮我们?”
李飞双手负在身后,缓缓踱着步子走到矮墙边,望着天上那一轮明月,缓缓道:“僵尸吸血,是出于对能量的需求。”
“凡人依靠从食物中摄取能量,维持自己的生体机能运转,僵尸从血液中摄取自己所需能量。”
“而我等修行中人,则是直接从天地宇宙中摄取能量,以此强化自身,让自己的生命等级得到进化,蜕凡为仙。”
“那么要让僵尸摆脱以血为生的境况,最简单的办法就是,让僵尸也能直接从外界吸纳自己需要的能量。”
说到这,他转过身看向两人,道:“我这有一部适合僵尸修炼,可以让僵尸直接从外界吸收玄阴之气的功法。”
“有了充足的能量补充,你们自然不需要再吸血。”
况复生目光微微一闪,道:“那我们要得到这部功法,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李飞饶有兴趣的看着他道:“为什么这么说?”
况复生理所当然的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要得到一些什么,自然要付出一些什么。”
“呵呵呵……”
李飞发出一阵轻笑,道:“你这小子倒是活得通透,不过为什么就不能是我慈悲为怀,单纯的想要帮你们呢?”
况复生笑道:“如果是这样当然最好啦!那你是吗?”
李飞轻叹道:“基本上算是吧!天佑是我的朋友,你们算是沾了孙子的光,不过完全没代价也确实不现实。”
“修炼了我的功法,便算是我的门徒,我的宗门叫‘五灵仙宗’,那么你们愿意加入五灵仙宗吗?”
况国华跟况复生对视一眼,慎重的问道:“加入五灵仙宗,我们需要承担什么义务?”
李飞道:“如果是在古代的话,作为门徒弟子的义务,基本上跟武侠剧中差不多。”
“不过如今时代不同,也没那么复杂了,就是在我有事需要你们做的时候,你们得无条件听从我的命令。”
况国华想了想,道:“这一点没问题,但有一个基本原则,你的命令不能违背法律和道德。”
李飞无语的道:“我之前说过什么来着?被将臣所咬的二代僵尸,正者越正,邪者越邪。”
“我明知道你们是善良阵营,收下你们后又让你们去做坏事,岂不是自找麻烦?我干嘛不直接收一些恶棍呢?”
两人闻言心下大定,况复生兴致勃勃的道:“那我们现在要怎么做?需要举行什么仪式吗?”
李飞失笑道:“都说了时代不同,没那么麻烦,只要你们承认自己五灵仙宗门徒的身份即可。”
说完手一挥,两块玉牌飘飞到两人面前,“玉牌中记载着一门叫《玄阴真诀》的功法和配套技能。”
“只需要将玉牌贴在眉心,集中注意力,便能获取功法。”
两人各自握住玉牌,心下暗自激动不已,况复生笑问道:“我们该怎么称呼你?”
李飞道:“你们叫我掌门即可。”
两人闻言,齐齐躬身道:“是,多谢掌门。”
李飞点点头,对况国华道:“我这次来,除了帮你们,也是想提醒你一声,最近天佑在查一件关于僵尸作乱的案子,或许会有危险。”
“所以这段时间,你最好看紧一点,等到你们功法修炼有成,可以找个时机与他相认。”
况国华神色一紧,道:“谢谢掌门提醒,我会看好他的。”
李飞取出一张名片和一张信用卡递给况国华,道:“有什么搞不定的事,随时打我电话,如果打不通,也可以去waitingbar求助。”
“这张是汇丰银行的白金信用卡,透支额度两百万,复生以后不用再去做临时演员,好好修炼就行了。”
说到这,他忽然想起一事,好笑的道:“另外,复生当年养的那两只猫,机缘巧合下已经成精。”
“大咪在waitingbar打工,小咪也是酒吧的常客,她们也算是你们的亲人,且都是非人类,倒是随时可以相认。”
听了李飞的话,两人目瞪口呆,“不会吧!大咪小咪成精了?”
下一刻,况复生双目暴亮,兴奋的道:“猫妖诶,那她们岂不是很漂亮?”
李飞哈哈笑道:“的确很漂亮,你小子赚大了,你们自己保重,我去也。”
说完直接化作一道雷光冲天而起,一闪即逝,留下了兴奋不已的况复生。
况国华看到他那副激动的模样,终于发自内心的露出一个笑容。
李飞的出现,好像一下子就让他们那片灰暗的天空,变得明亮起来。
未来,充满希望。
……
“大哥,你每日在此超渡恶魂,却始终无甚进展,就不觉得枯燥吗?”
地狱异世,李飞与燕赤霞并肩站在悬崖之上。
燕赤霞道:“有没有进展不重要,关键是愿不愿意去做。”
“所谓千里之行,始于足下,这也算是一种修行,虽然枯燥,却十分有意义。”
李飞佩服的道:“难怪地藏王会请你来做地藏代理。”
燕赤霞笑笑,道:“你这次下来,不只是来看看我吧?”
李飞点头道:“我是有事来求大哥帮忙,为天下苍生。”
“哦?”燕赤霞神色一肃,一旦涉及到天下苍生,那就必然不是小事,“发生了什么事?”
李飞肃然道:“人间面临一场灭世浩劫,小弟实在力有不逮,所以想来问问你,知不知道地藏王如今身在何处?”
燕赤霞目光微凝,沉声道:“究竟怎么回事?你细细说来。”
李飞将女娲意图灭世这件事,一一与燕赤霞言明。
燕赤霞听完后,面沉似水,皱眉道:“这女娲简直莫名其妙,七情六欲乃是人类的本根,争斗是人类的天性。”
“只要还存在人类,爱恨情仇便不会消失,争斗也必然会存在,她想要的完美世界,根本不可能出现。”
李飞附和道:“谁说不是呢?正因人类有七情六欲,这个世界才会如此精彩,没有欲望的人类,与一块石头何异?”
“但这些高高在上,俯视人间的神,根本就不可理喻。”
“说不定真出现那样的世界后,她又会觉得这个世界犹如一潭死水,没有生机活力。”
“到那时,免不得又是一场灭世重生。”
燕赤霞赞同的缓缓点头,他凝重的道:“这件事难道一点转圜余地都没有?不能跟女娲和将臣好好谈谈吗?”
李飞苦笑道:“没得谈,因为这次女娲做得太绝,连她自己都无法再阻止灭世的进行,众生和她,只能有一方存活。”
燕赤霞大惊,追问道:“她究竟是怎么做的?”
李飞道:“她将自己的肉身,寄托在太空一块以五色神石所化,相当于美国罗德岛那么大的陨石之中,然后元神单独返回地球。”
“如此一来,肉身受元神牵引,会自行向元神靠拢,在女娲形神合一之刻,便是陨石撞击地球之时。”
“要想阻止陨石撞地球,只有消灭女娲元神,让陨石失去牵引,被太空中其他行星的引力捕捉这一个办法。”
听完李飞的话,燕赤霞忍不住怒斥道:“这个疯子,这是一点后路都没给自己和众生留啊!”
来回踱了几步,他神色凝重的道:“地藏王转世而去时,并没有通过六道轮回。”
“谁也不知道他究竟转世去了哪,又转世成了谁,咱们恐怕指望不上他。”
李飞问道:“那他转世前,可有什么交代?或留下什么后手?以地藏王的道行,不可能算不到地球有这一劫。”
燕赤霞闻言一怔,缓缓道:“倒是留下了一份地藏密令。”
李飞眼前一亮,道:“看来他果然已经算到,如果我没猜错,那所谓的地藏密令,便是地藏王的部分元神吧?”
燕赤霞诧异的看着他,道:“不错,你知道些什么?”
李飞摇摇头,道:“地藏王神通广大,智慧无量,布局深远,我猜不透他究竟在谋划些什么。”
“但要想解决这次的灭世大劫,恐怕还真得着落在地藏密令之中。”
燕赤霞迟疑的道:“地藏密令只是地藏王部分元神所化,只有地藏王才能接收,他如今不在,地藏密令又能起得什么作用?”
李飞摇摇头,微笑道:“不,大哥,你不明白地藏王究竟是何等存在,我相信,解决灭世大劫的契机,一定藏在地藏密令之中。”
燕赤霞不解的道:“怎么说?”
李飞道:“大道五十,天衍四九,遁去其一,是为一线生机,而这一线生机,便在地藏王身上。”
“十有八九,他将那一线生机放在地藏密令之中,只要我拿到那一线生机,就有机会阻止女娲灭世。”
燕赤霞恍然道:“难怪地藏王能以无尽慈悲济世,原来他一直在给众生一个机会。”
李飞感叹道:“可惜,懂得珍惜机会的人,已经越来越少,能抓住机会的人,更是凤毛麟角。”
燕赤霞追问道:“那所谓的一线生机,究竟是什么?”
李飞摇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得拿到后才知道。”
“大哥,我知道我没资格要求你开启地藏密令,但事急从权,我们已经没有多少时间犹豫。”
“明年的1月2日,就是陨石到达地球的日子。”
“小弟请求你为天下苍生,开启地藏密令,只要能拯救苍生,我相信地藏王他日归来,也绝不会怪你自作主张。”
说完他抱拳对燕赤霞深深一揖。
“竟如此紧迫。”燕赤霞眉头紧锁,想不到他刚刚听到这个消息,距离灭世浩劫就已经只剩不到一年。
不到一年时间,他们又能做什么?
哪怕做再多准备,面对将臣和女娲这两个上古大神都是枉然,这件事终究需要绝对的实力才能解决。
沉吟片刻,燕赤霞终于还是下定决心。
若李飞只是以两人的交情要求他开启地藏密令,他未必会同意。
可此事偏偏关系到天下苍生的存亡,却正好击在燕赤霞软肋上。
利用燕赤霞的慈悲和对他的信任,李飞卑鄙吗?确实有点。
但他也是没办法,因他的搀和,剧情已然大变。
原剧中马小玲和况国华能够创造的种种奇迹,未必还能再现。
那么女娲回归,人王圣母大战等等会造成灭世大劫的事件,就都得由他来解决。
而以他如今的实力,他还真没把握能斗得过这些神。
所以全力提升实力,便是势在必行之事,否则等待这个世界的,真的只有毁灭一途。
盘古族的谋划太过决绝,同样是半点后路都没给自己留,可以说从一开始,就是不惜一切。
盘古族可以灭族,世界可以毁灭,只要能消灭命运,天地众生都可以牺牲。
女娲是真的想要灭世,而将臣也是真的失去了“监察者”的记忆,又爱上了女娲。
如果不阻止他们,世界就会真的因此而毁灭。
人王圣母虽是演戏,但他们却会假戏真做,他们是真打,哪怕因此导致世界毁灭。
只要结果能达到让瑶池圣母大败,走入穷途末路,有充足的理由向命运低头,最终将命运骗入自己的身体这个目的,他们不会在乎天地众生。
如果不阻止他们,捕捉命运计划或许能成功,但世界同样可能会真的毁灭。
所以无论如何,李飞都必须拥有能够介入进去,改变这一切的实力,哪怕不择手段。
燕赤霞做下决定后,也不再迁延,返身走到岩壁前,双手在胸前结了几个手诀,最后剑指对着岩壁一指。
一个介于虚实之间的漩涡,在李飞面前缓缓形成。
只听燕赤霞口中喝道:“地藏代理官燕赤霞,请求开启地藏密令。”
他话音一落,漩涡中立时泛起耀眼的白光。
“二弟,看你的了。”
李飞凝重的点点头,神识率先涌入了那团漩涡,很快他就捕捉到一股充满大道神韵的气息。
没有犹豫,他将手探入漩涡,凝聚全身修为,化作一个法力大手抓向那道气息。
“唔……”
李飞浑身一震,脑后神光瞬间显现,他脸上浮现出一抹痛苦之色,眼耳口鼻中竟齐齐溢出鲜血。
便在他的手探入漩涡那一刻,一股庞大的元神之力汹涌而来,冲击他的元神。
这是地藏密令的正常反应,当有人接触到地藏密令时,地藏王这部分元神便会本能的冲向对方。
若接触地藏密令的是地藏王本人,凭着另一部分同根同源的元神牵引,两者便会融合为一,使地藏王的元神重新变得圆满无缺。
如此一来,地藏王便能得回自己的法力、智慧、记忆。
而若接触地藏密令的不是地藏王本人,便会出现排异反应,地藏王元神的力量,就会变成一种攻击。
李飞全力调动元神之力,抵挡地藏王元神的冲击,依旧坚定的向着那股大道气息抓去。
只是法力所凝大手前进速度慢到极致,几乎是一寸一寸的往前挪。
一旁的燕赤霞看着李飞浑身不住震颤,脑后神光闪烁,明灭不定,七窍都在溢血的模样,不由大为担忧。
他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但很显然,李飞不是地藏王,接触地藏密令,肯定要承受巨大的压力。
忽然,燕赤霞灵光一闪,大声道:“二弟,跟着我念……那摩,阿利耶,柯施谛伽诃帕耶,嗡,哈哈哈,韦司摩耶,司哇哈……”
李飞闻言立刻跟着燕赤霞念诵。
他不知道这是什么咒,但他发现,当他念出此咒之后,地藏王元神虽然依旧在冲击他的元神,但对他元神的伤害却要小得多。
随着他的念诵进行,那伤害越来越小,而他探向大道气息的法力大手速度大增。
终于,那股气息落入他法力大手之中,被拖向他手掌,最终自他掌心没入他体内。
与此同时,在他识海上空,一本红色封皮的古书凭空浮现,散发出庞大无比的灵气。
除了灵气外,还有一股股道韵流转。
这正是天地人三书中,代表着“机会”的人书,也就是洪荒流所说的,大道那遁去的一。
李飞的手终于脱离地藏密令,踉跄着连连后退,最终跌坐在地。
燕赤霞见状,连忙关闭了地藏密令,蹲到李飞身侧,伸手扶住他的身子,关切的问道:“二弟,你怎么样?”
此时的李飞看上去着实有些凄惨,七孔流血,精神萎靡,气息极为不稳。
李飞脸上绿色灵光闪了闪,满脸鲜血瞬间消失,只是脸色看上去有些苍白。
他虚弱的对燕赤霞笑了笑,口中道:“我没事,我已得到地藏王留下的一线生机。”
“劳烦大哥替我给小青她们传个信,我需要在此闭关一段时间,参悟这一线生机。”
燕赤霞颔首道:“我会派人去通知她们的,所谓的一线生机,究竟是什么?”
李飞道:“是一股道韵,来自大道的道韵,代表着那遁去的一,也就是所谓的机会。”
“待我炼化这股道韵,修为道行必能暴涨,到时候面对将臣和女娲,我便有底气了。”
“对了大哥,你刚才教我念的是什么咒?”
燕赤霞道:“是‘皈依地藏咒’和‘地藏王心咒’,诵念此咒,便等于得到了地藏王的加持。”
李飞恍然,难怪诵念此咒后,地藏王元神对他的伤害就立刻变小,原来是被地藏王元神本能的当成了“自己人”。
“那大哥且去派人传信吧!我这就开始闭关,预计大概需要三个月。”
“好,我安排好后,来此替你护法。”
等燕赤霞离开,李飞翻手取出了天帝冥石。
正好趁此机会,将天帝冥石也炼化掉,把肉身也提升到仙级的强度。
无论是天仙级的道行修为,还是天仙级的肉身强度,都能发挥出天仙级的战力。
两者兼备的话,加起来可以产生质变,也许能发挥出高一阶的战力。
如今有了人书蕴含的庞大灵气和道韵,他的修为道行当能再度大进,说不定能破入真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