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警视厅的态度
“喔！居然是这样的吗？”
一旁刚穿好衣服的东野龙介不由得侧目，不用想，原本是想来叙旧的他刚到这里就被椿拉去拍片子了。
随着龙介也凑过来，椿兴奋的解释道：“你看，腰带上蔓延到神经到达脑部后就再也没有进展了，从这里的痕迹来看恐怕已经处于某种相对稳定的状态，而且其他神经支与之前混乱繁杂的分布相比变得更简明有序，看来这两年的旅行已经让你的身体状况好多了……”
一番长篇大论下来，龙介听的晕晕乎乎的，但总算明白了自己的情况还算不错。随后他向椿问起王慎的事。
“你是说那个留学生研修医吗，之前也在我这里实习过，表现很不错。本来也马上要结束研修医生涯了，但听说一个月前突然提出辞呈，再之后就好像销声匿迹了，我也没见过。”
“这样吗……”
东野龙介紧紧蹙起眉头，来关东医之前他就抽空去了一趟白山町曾经租住过的浅间家，但据浅间婆婆说，王慎也是在大概一个月前突然退租消失了。
难道是突然回国去了？
虽然自己两年前是给他留下过纸条，告诫他要小心两年后超能力者可能会有危险，但即便是回国老王也应该会给自己留下信息的吧，不应该就这么悄无声息的消失才对。
现在的情况，反而让东野龙介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起身向椿秀一道别，接下来打算直接去一趟东京警视厅。要是能得到曾经联合搜查本部的熟人帮忙，很多事就会变得简单很多。
日比古线上，沿着道路行驶的东野龙介突然神情一滞，脑海中再次闪过尊者杀人的画面——那和昨晚的黄皮豹尊者是同一种属，不过这只豹子是黑皮的戴着浅黄的领巾。
龙介的目光投向远处，那个方向恰好也是他要去的地方，只不过和他距离太远了，恐怕赶不上……
千代田区。
一户姓佐伯的人家周围已经围了许多警车，据说是继这户的儿子昨夜被害后，户主也在上午时遭遇不幸，并且都是以‘被扭断脖子后埋葬在树上’这种诡异的手法离奇死亡。
（剧中未提到佐伯家的住址，不过电话里倒是有‘佐伯课长’这个称呼，所以就设定为是在警视厅工作，住址就设在离警视厅很近的千代田区。）
东野龙介赶到时，看见那附近区域已经被警察包围了，而他的感知里也没有了黑皮豹尊者的身影。
隔着挺远的距离，他看到今早去了的北条透也出现在了这里，眉头依然紧锁着，估计是没能从饰玉三郎那里得到什么有用信息。
龙介最后看了一眼隐藏在树上的尸体，是一个穿着灰色西装的中年人，不出意外应该就是昨晚被害的高中生的父亲。他摇了摇头，拧转方向离开了。
而在佐伯家屋内，另一个面庞坚毅留着长发的青年警察拿着纸笔，正向佐伯家仅剩的佐伯太太询问。但接连禁受丧子和丧夫之痛，佐伯太太一时忍不住情绪奔溃已经无法回答问题。
青年刑警只能无奈的写下自己的名字和联系方式，希望等佐伯太太情绪稳定下来后再联系。
留下的便条上写着‘冰川诚’三个字，正是他的名字，是大约半年前才从香川县警署调任到警视厅的，并且被选为了未确认生命体对策组的一员。
冰川起身打算离开时，北条透刚好从门外走了进来，毫不客气的质问道：“你在做什么？你是对策组的人，难道你认为这件事和未确认生命体有关吗？”
“是的，因为听说昨晚的事件中出现了疑似一号的身影……”
“和那没有关系，只是嫌疑人假扮一号掩人耳目的手段罢了。”北条打断了冰川说道：“至于是用什么手法来杀人我也会去调查……但你该不会是因为对策组即将解散，所以想借机把这件事情弄大来保住对策组吧？”
冰川有些气不过，于是也不再客气的回应：“北条主任，真没想到你是这么无聊的人，我只是尽到一个在职警员的责任而已，关于这点我不认为我的做法有什么问题。”
……
东京警视厅。
龙介折腾了好一会儿后才终于联系到了曾经的一个熟人，衫田守道。
他们约好了在附近烤肉店见面，衫田本来兴致高涨的想要来几箱啤酒当做庆祝，但一想自己还在上班，就只能挠着已经谢顶的脑袋收敛了。
龙介一边烤着肉，一边向衫田打听着搜查本部其他成员的近况。
在达古巴被消灭的一周后搜查本部就正式解散了，成员们都调任到其他岗位，原本一切正常，大家的前途看起来也一片光明，但在半年前左右，他们的职务又再次变动。
“听说一条在那之后先是调回了长野县，之后又突然接到了去国外交流与未确认生命体作战经验的任务，三个月前就离开日本了。而我现在则是在公安部外事第一课任职，但总觉得有点不甘心啊，昨天听到刑事部那边传来了和一号有关的消息就更感到不甘心了……”
“外事？以搜查本部在古朗基事件里的作为，衫田警官怎么也应该在搜查一课任职吧，为什么会调到外事去？那樱井警官呢，松仓部长呢？”
“樱井调去了警备部，笹山也在那里。至于本部长则是去了岐阜县，其他人也差不多如此……”
“怎么会这样？”东野龙介不禁沉凝道：“这感觉就好像是……刻意把曾经搜查本部的‘老人’们分散开来了。”
看来他离开的这两年，曾经熟悉的人们也都经历了许多变故呢。
两人放下筷子，沉默片刻后龙介才再次开口：“对了衫田警官，可否麻烦你帮我查询些信息：一个是名叫王慎的华国留学生最近的踪迹；还有是一个叫津上翔一的人，他应该就在东京都内。”（这里问的是真正的津上翔一，也就是姐夫的信息。）
……
傍晚，警视厅对策组。
和北条透互怼了一波的冰川有些闷闷不乐的回到这里，当然令他更郁闷的是忙碌了一下午，但却没有从案件中发现什么线索。
经过刑事部时，他的电话突然响起，是佐伯太太打来的。
“是冰川警官吗？其实我有点东西想给你看，虽然我也不知道是不是与我丈夫和儿子被杀的事有关，所以麻烦你来一趟吧……”
“好，我明白了。”
冰川挂断电话，怀着总算能得到线索的心情兴冲冲的折返回去。
烤肉店里，东野龙介和衫田守道的饭局一直到天色渐暗时才结束，因为有很多事龙介都想确认。
比如从衫田口中，他得知了警视厅未确认生命体对策组下设立的欧帕兹研究所，不久前得到了从冲绳打捞上来的神秘器物。不出意外的话，那东西里隐藏着暗之力的遗传因子信息，斗真也会借此在人类世界复苏。
其次，半年前的“天亮号”事件也差不多如期发生了，这件事在外界几乎没有流传，但对于工作了这么久的衫田来说，还是很容易打听到的。
但随后龙介又想起自己曾经救过津上雪莱和风谷教授，如果津上雪莱还在的话，应该不会有天亮号事件才对。
然而当他问起这件事时，得到的却是津上雪莱和风谷教授已经失踪的回答，“那件事大约在一年前，那时我还在搜查一课任职所以也经手了，但听说直到现在也没发现任何消息。”
一切还是向原本的方向靠近，某种程度上这也算是世界线的自我修正。
结账时，因为东野龙介囊中羞涩，所以最后还是衫田付了钱。
他们一起回到警视厅，途经停车场外衫田突然指着远处的一人说道：“啊，那就是在‘天亮号’事件里独自救出所有乘客和船员的警员了，我见过几次，是个很不错的后辈呢！”
东野龙介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借用强大的目力看清了那个身影，是个长相很俊朗的人，但看起来一本正经的行动里似乎隐约透露出一点笨拙。
不出所料，果然是冰川诚。亚极陀中的二骑，3系统的装备员。
只不过眼下的冰川正匆忙跑到一辆警车旁，随后驾驶着警车离去了。
与此同时，龙介脑中突然画面一闪，中午在幻象中看到的黑皮豹尊者再次出现，在做出向神乞求原谅的手势后从暗中缓缓接近目标……
他顿时面色微变，在停车场里找到自己的机车迅速启动。
“衫田警官，之前的事就拜托你了。我先告辞了。”
拉上头盔，东野龙介果断驾驶着b追着冰川的警车远去了。
另一边，冰川诚正开车在前往佐伯家的路上，然而伴随着一阵机车引擎的咆哮，一个骑着摩托的身影飞速从他的警车旁超过，并且在他还没看清车位号时就已经超出很远了。
“啊喂，那是谁呀！”冰川吃了一惊，脚下不由得加大油门追赶，“市区里开这么快可是很危险的！”
佐伯家附近的小道上，佐伯太太正独自在这里等候着。在她身后，一双发着光如同猫科动物的眼睛迅速接近，随后豹尊者的身影突然从佐伯太太身后出现，迅速捂住了她的口鼻，干脆利落的扭断脖子……
远处响起机车的轰鸣，并很快接近这里。远光灯照亮了道路尽头。
当东野龙介赶到现场时，正好看见豹尊者已经利用超能力在一旁的大树上开了个洞，并且准备把佐伯太太的尸体塞进树洞里去。
“你们这些家伙还真是阴魂不散，一定要赶尽杀绝吗！”东野龙介沉声道，走下机车一步步向豹尊者前进。
豹尊者的行动被打断，他转身看向眼前‘来者不善’的家伙，突然惊呼道：“你身上有（黄色豹尊者）的气息，是你杀了他？！”
“你们不是喜欢一家人整整齐齐吗？不如也让我送你一程好了。变身！”
“滋滋——”
亚古鲁腰带瞬间凝聚，在亚玛达姆灵石的红色光芒中，龙介的身姿唰的变为白色初生空我。
不远处，冰川诚驾驶的警车一直追到这里，看到那辆机车就停在前方。而在一旁则传出打斗的声音。
冰川连忙下车查看，来到路口时，却看到了令他尤为惊诧的一幕——他连忙取出手机拨通对策组的号码。
“小泽警官，我发现了未知的神秘生物，和他交战的是一号，假面骑士一号！请尽快出动3系统。”
电话那一头的小泽橙子顿时兴奋起来了：“来了来了来了来了，终于到我们出场的时候了！”
旁边的尾室还在为难：“可……可我们还没获得许可。”
“现在还哪有空说这些？而且一号也在那里，不去见识的话就太遗憾了！”
“是。”
……
“喝！”
豹尊者发出低沉的咆哮，接连不断的向东野龙介发起攻击。
但东野保持着冷静轻易避开了敌人的攻势，在豹尊者一个出拳的空隙，他抓住机会猛然一拳锤在敌方腹部。
“呜啊！”
“你这家伙！”豹尊者痛呼着倒退，怒吼着从头顶出现的光团中取出一杆名为“贪欲之枪”的长枪武器。
东野龙介捡起路旁的树枝，在变为初生泰坦形态的同时，将手里的树枝也转化为泰坦剑。
他看着眼前黑色的豹尊者冷声道：“你的实力倒是比昨天的黄皮豹子强一点，不过也到此为止了。”
面对豹尊者的持枪突刺，东野龙介竖起泰坦剑，利用剑格成功卡住贪欲之枪的枪头，随后腾出一脚来一记正踹将豹尊者再次击退。
腹部的亚玛达姆灵石开始散发热量，将封印能源注入泰坦剑中。
龙介准备对豹尊者发出最后一击时，身后却再次传来一道声音。
“一号前辈，我来帮你！”
伴随着有些激动的喊叫，一个全身以银白与蓝色盔甲为主、外形类似空我的金属装甲骑士驾驶警卫追迹者机车来到了东野龙介身旁，是已经装备好了3系统的冰川诚。
一下车，3就迫不及待的从机车上取出一把小型枪械。
“-01启动，允许射击！”
“明白。”
冰川诚立即举起-01，向喘促起身的豹尊者瞄准射击，然而连续射击出的子弹却好像被一堵空气墙阻挡，根本无法击中目标。
“攻击无效？”
冰川惊愕之中再次从机车里取出一个榴弹发射器与-01连接，熟练的操作完成榴弹填装。
“-02启动……”
“轰！”
榴弹发射，而且成功的命中了豹尊者，剧烈的爆炸顿时将前方吞没。
一瞬间高达20的冲击力将猝不及防的豹尊者炸飞出去，然而他又很快爬了起来，并且没有受伤的样子。
“唉？为什么没有用？”冰川傻眼的看着手里的武器，又看了看在他的攻击下毫发无损的豹尊者。
“因为敌人并不是古朗基。”东野龙介平静的开口解释道。
他刚才选择暂时收手旁观的原因也正是如此：让3系统在实战中暴露出对天使伤害不足的缺点，才能使开发者尽快强化3的配备。
“原来是这样……啊等等，一号前辈，你居然会说话？！”冰川诚恍然大悟中再次恍然大悟，而初生空我已经越过他持剑朝敌人走去。
这时间在对面的豹尊者却感受到了极大的侮辱，本来被那个白色空我压着打已经够窝火了，没想到之后又来了个人类制造的机器，二话没说就给了自己一炮，还把自己炸飞了。
虽然没受伤，但是很丢脸。
“可恶，区区人类！”豹尊者爆发出全力，手中的贪欲之枪以肉眼无法辨别的速度刺向已经来到他面前的空我。
千钧一发之际，亚玛达姆灵石变成蓝色，东野龙介纵身跳起躲过刺击，泰坦剑在一刹那变为青龙棍。
“嚇！”从空中下落的空我将全部力量凝聚在手中的长棍上，末端斜刺击中了豹尊者。
巨大的威力顿时贯入其身体，将豹尊者砸倒在地，头顶上的光团也浮现出来。
“轰隆！”
伴随汹涌的火焰爆裂，这只黑色的豹尊者也追随着黄色豹子去了。
冰川看着几乎是被一号前辈秒杀的豹尊者，默默的将--02拆分重新放回了机车上。
解决掉敌人后，东野龙介也没有留在这儿的心思，于是利用初生青龙的跳跃力回到机车旁。在冰川连道别的话还没来得及说时他就已经离开了。
冰川诚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驾驶警卫追迹者回到挂车上解除3装甲，顺便通知了搜查一课。
……
一切都平静后，一个姗姗来迟的亚极陀才骑车来到了这附近。
看着寂静的小道，那些遗留的杂乱痕迹表明这里不久前还发生过战斗。
亚极陀最终来到豹尊者爆炸的地方，凝神查看。
“战斗结束了吗？好像……来的有点晚……”
远处响起警笛声。
“不好，还是先离开这里吧。”
亚极陀立即架车掉头，身影很快消失在黑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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