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心怀鬼胎

  “青松,我命令你无论付出何等代价,必须要救活我的阿胥。”
  雪夫人不再看卿兮,而是将目光望向自己的女儿,冷冷的吩咐青松道。
  说完又狠狠的瞪了卿言一眼:“阿胥若是出了什么事,我定饶不了你。”
  卿言同样担心卿胥的安危,顾不得雪夫人同卿兮方才的那般对话。
  着急忙慌的在自己的身上寻找玄元丹,找了好半晌,终于在袖口里发现了一颗遗漏的玄元丹。
  手刚拿着玄元丹伸到卿胥的唇角处,就被雪夫人用力的一拍打,细长的指甲划过柔嫩的肌肤留下一片血痕。
  卿言的手一痛,下意识的松开玄元丹,玄元丹滚落在地上,转了几圈停下。
  卿言怒道:你做什么?这是唯一的药!就剩这一颗了!”
  雪夫人完全不相信卿言,冷笑道:“我可不信你会有什么好心,你前些日子不是已经同我的阿胥决裂了么?可怜我的阿胥一心为你还要被你误解。你不配得到她的关心。”
  “你……”轻言不欲再与雪夫人多说,连忙起身在地上找到方才那棵玄元丹。
  这是最后一颗玄元丹了,绝对不能丢。
  “我不管你是怎么看待我的,但现在只有我可以救阿姐,你若是想让阿姐好好的活着,就闭嘴,不要管。”
  卿言站着俯视雪夫人,眸光凌厉,有些冷淡的道。
  雪夫人从未见过这般冷淡威严的卿言,微怔一瞬,看了一眼青松长老。
  青松长老察觉到雪夫人的视线,缓缓点了点头。
  “你最好保证我的阿胥吃了药,她可以好起来,不然我让你陪葬。”
  雪夫人姣好的面容带着些凌厉的寒光,双眸像刺刀一样望向卿言,卿言只觉身体有些微微发冷。
  面上淡定地回道:“她是我的阿姐,我救她与你无关。”
  说着低下身子将最后一颗玄元丹喂入卿胥的口中。
  卿胥的脸色依然惨白,没有一丝的缓解。
  卿言有些惊慌无措的看着卿胥。
  玄元丹有很奇特的疗效,她还从未见过有人吃了玄元丹依旧毫无起色。
  连玄元丹都不管用了,她该怎么救卿胥?
  思衬间,周围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尖叫声。
  卿言转身望去,她们周身的光罩已经被毕方鸟的烈火打破。
  新一波火雨正在向他们攻来。
  卿云昏迷,卿胥昏迷,卿兮深受重伤,匡野长老早就……偌大的清羽,竟没有可以抵挡毕方的人。
  忽然想起什么,卿言望向卿兮:“卿如晤和卿如是两位呢?”
  “哼,果然和你娘一样,真是天生的狐媚子。前些时候和帝都道观的容公子纠缠不清。这没过几日,又和这如唔公子如胶似漆。”雪夫人凉薄道。
  卿言斜睨雪夫人一眼,未发一言,掏出“烛风”吹响它,右肩处再次出现了灼热刺痛的感觉。
  身体像是要被撕裂般疼痛,昭和珠将强劲的力量源源不断的输入到她的身体里。
  卿言面色苍白,身子微微发抖,强忍着痛苦,继续吹奏。
  自竹笛发出一股白色灵力,光芒耀眼,照亮了整个玉琼台。
  白色灵束冲向毕方鸟,抵挡住毕方鸟的攻击,只一招便将毕方鸟的右翅打断。
  太,容易了吧?
  卿言这才发现毕方鸟的不对劲,它的眼睛红的不正常,似乎是被某种力量控制了。
  煞气吗?卿言心中一惊。
  但此时顾不了那么多,这“烛风”和“昭和”相辅相成,那毕方鸟没有抵得住烛风的攻击,渐渐的,现出原本黑色的瞳眸。
  “嗷呜……”毕方鸟像是大梦惊醒般,眼睛逐渐清明,望见卿言,可怜巴巴地望着她。
  卿言眸光凌厉地直视毕方鸟,睫毛微微颤抖。
  “快走。”嘴唇无形的张开。
  毕方鸟看懂了卿言的意思,嗷呜一声振起双翅,扶摇直上,隐于天际。
  卿言见毕方鸟飞走,突然吐出一口鲜血,体力不支地向后倒去,用“昭和珠”的灵力勉强支撑起身子。
  “她居然击退了毕方鸟?”
  “怎么回事?那可是毕方鸟,上古神兽!怎么会被她轻易的打退?”
  “三小姐不是没有灵力吗?”
  “够了!”卿言侧眸大喝一声。
  因着方才击退毕方鸟的事情,她这一喝颇有威严,竟真的让众人闭了嘴。
  想起雪夫人方才的话,卿言胸腔中升起一种无名的怒火,秋后算账般怒视雪夫人,冷声道:“雪夫人,我敬你是长辈,对你再三忍让,言语间也多加尊重。您身为长辈几次三番侮辱于我,实在有失长辈风范,今日若你若再多说一句我不喜欢听的话……”
  卿言双眸定定地凝着雪夫人,眸色凛冽而冰冷,声音若千年寒潭一般幽冷:“这苍峄山,你也别想待了。”
  雪夫人瞳孔微张,很快恢复平静:“哼,一个小丫头片子语气不小,还敢威胁我?就连你父亲如今也没有办法将我赶走,何况你一个刚刚十六岁的臭丫头片子。”
  卿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斜睨着雪夫人,声音若凛冬的冰凌,带着冰冷刺骨的寒意:“雪夫人不妨试一试,看一看我这个灾祸煞星能否做的到。”
  “你……”雪夫人瞳孔睁大,略带惊慌地望着卿言,“你,不可能的。”
  卿言眼睛微微一凛,冷道:“不可能什么?赶走你还是……杀了你?雪夫人,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你派人暗中跟踪我那么久,难道不知道我的能力?从北冥境到苍峄山,我为何可以安然无恙?还有方才……”
  雪夫人眸色有些微微的恐慌,脸庞上依旧淡定,但微微颤抖的声音暴露了她恐惧的内心:“别打肿脸充胖子,这一路若不是有易辞的护送,你还有命回来吗?方才的事,谁能保证不是你向毕方鸟施了某种咒术,才让毕方鸟听命与你。”
  一声惊起万层浪,周围琐碎的声音再次响起。
  “怪不得呢,原来是用了手段啊。”
  “三小姐果真暗藏祸心,故意设计这一出,是为了得到族中人的同情吗?”
  “痴人说梦,灾祸煞星就是灾祸煞星,无论做了什么,都要接受占星石的占卜,接受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