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都是护孩子的 5000

  刚一说完,夜某女又缠了上去,“大叔……脱衣服。”
  好难受好难受,此时丝质的晚礼物穿在身上,就像长了刺一样。
  傅子目拿眼神睇了她一眼,该死的,此刻的她虽然醉得一塌糊涂,可是也正是因为这分醉,让她看起来更加的……让他想深埋入她的体内。可他还镇定的说:“乖……我们回家脱。”
  “唔……这里脱。”
  傅某男的脸黑了半张,不理踩她的。他不理她,她就主动的缠上去,然后用蛮力解着她的衬衣扣子,傅子目也不阻止,任由她像小狗一样的对他的纽扣又撕又咬的。挠挠抓抓的……傅某男只觉得心火直线上升,便让雷荆把车开得快一点辶。
  虽然解纽扣是一件很费时费力气的事情,可是在夜某女执着的执行之下,傅某男的衬衣纽扣在到达圣山苑的时候,已经解得只剩下最后的一颗了。
  车一停,傅某男就把着某女直接进了电梯,而夜某女又改咬他的脖子了……
  监控室一下子就像炸爆米花似的,“呯”的一声就开了锅澌。
  甲说:“有图有真相,28楼的傅先生今天终于带女人回家了。”
  乙说:“那女人好生猛的说,在电梯里就等不及了。”
  丙说:“听说28楼的傅先生老婆跟别人跑了,五年不曾开过浑了,今晚怕是热闹了。”
  电梯里,傅子目一直看着楼层变化的数字,电梯一开,他就抱着某女走了出去,把她放到床上,就准备去拿点儿酸的来解酒。结果他前脚刚一动,夜某女就从床上滚落了下来,然后抱着他的大腿,“你不要走,不要走。”
  “我不走……”
  “我好难受。”
  “乖,一会儿就好了。”
  “那你带我一起去。”
  傅子目转身又把她抱了起来,重新放到床上,看到她满脸的腥红,眼神泛散。他心里满是心疼,眼里的后悔就直差跳出来说对不起了。
  “脱衣服……”这下换作她扯自己的了。
  再这样下去,她不被折腾死,他都要被自己折腾心疼死了。他狠心的不再多看她一眼,还是先让她清醒几分再说。
  等某女把从厨房找到的醋拿到床前的时候,某女又重新躺到了地上,衣服已经全部褪去,身上除了可怜的小内内还在,其它的均到一边凉快去了。
  “热死了……”此时的某女已经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只能随着身体发出的本能,然后照着大脑发出的指示做。
  看着她这个样子,傅子目后悔了。
  他把手里的碗放了下来,然后抱起她,“淼淼,来,喝了就不难受了。”
  某女一吻那味道就推了开去,“不要,酸死了,冲死了。”
  某男安抚似的拍着她的后背,这一拍就再也不回自己手了。那细滑而又带着丝丝汗意的黏腻感几乎要把他吞噬一样,***噬骨……
  来来回回的折腾,傅某男早就无法平静了。此时抱着自己销想了五年的身体,他怎么可能无动于忠?几乎是不由自主的他就抱紧了她……似要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一样。
  某女就在他的怀里扭啊扭的……扭啊扭……
  不知道过了多久,某男把某女拧进了浴室里折腾够了,某女就睡着了。
  被某女整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傅子目等她睡着,叹息的进了浴室。等到他出来的时候,床上的人儿已经进了梦香,而她自己抱着自己,像个婴儿一样自我保护的方式一下子就刺痛了傅某男的心。
  她是不是一直都这么没有安全感?
  所以当年才会那么绝决的不要他们的孩子,然后默默的离开。就算他追去了也一样漠视?
  他是心态不好,存了私心,并且特地交代陆平川无论用什么方法都要让她喝醉。因为只有在她完全松懈了对他的防备之后,他才可以赤、裸的接受他,他才可以肆意的靠近她,近乎于疯狂的贪婪那一刻的安宁。
  什么是爱情?
  哈!等你遇到了,就会明白。
  只是等他终于明白的时候,她那么绝决的给他一个毫无退路的选择。他恨自己不能代替她,接着而来的就是她突然的消失。等他终于找到她的时候,她已经完全变了一个人。他无论怎样坚守换来的是柳暗花明,而是一个又一个无底的黑洞。
  本想着让她恨吧,只要恨着也是好的,那样至少证明了她的心底还有他。
  可是他居然连恨都没有。她只是漠视他。
  他终于受不了的放她自由。
  坚持了三年,许小姐打电话给他,让他给她过生日的时候,他几乎是不带犹豫的答应了。把自己排得满满的时间全部压后,他只想见到那个人。
  他终于是见她,她字字句句的无奈让他都想杀了自己。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喝多了,那晚的他格外的热情卖力的要了酒醉的她。
  事过之后,他突然就没有了兴趣,什么也都不想做了,也不想坚持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不过一个女人,世界上的女人难受就非她不可了吗?她也不过如此,一颗自己棋盘上的棋子,当然是一颗有不同感觉的棋子。可是自此之后,他就那也没有过心动心痛在乎的感觉。
  就算当首长宣布让他离职休息的时候,他也没什么感觉。当母亲把手上庞大的家业交到他手上的时候,他也没什么感觉,转手他就交到了陆平川的手上。他倒是反而捣鼓起了自己的小公司。
  生死一线之后,他知道她不想见到,便带着伤连夜离开了她的视线。后来听说他怀孕了,苏暮激动得像拿了奥运冠军一样。他想,就这样吧!
  然后,他就拒绝再听关于她的任何消息。
  直到雷荆兴奋而又紧张的跑进他的办公室里告诉他,她要回来的时候,他清晰的听到了自己心跳异常的声音。
  五年来,一直被迫让自己放手的念头在那一刻,也只不过是两个纸上的字。
  如若真的放她自由,又怎么会这五年来,手机里的监听设备一直开着?又怎么会固执的不离婚?又怎么会在她来找他的时候,又故意躲着?他明知道她是不会放弃的,为了多见她几面,哪怕是隔着车窗,隔着悬涯万丈,他也会觉得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