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我要嫖你

  那个人即使只是穿着普通的深色布衣,君天遥仍然只是一眼,便看出了他的不凡,那是久居上位者的气势:“我想要和客人单独谈谈!”
  将酒壶随手一扔,阿弃单手接住,没有言语,他分得清轻重缓急,君天遥对他,已经有些接受,他何必胡乱犯倔强找不自在?
  他率先向外围走去,其他的人自然更不会有什么异议。
  “多谢阁下救命之恩!在下是扬州商人于烈,押解货物,途遇劫匪,幸亏有阁下……”
  流畅磁性的中原语,普通样子的深色绸缎,双手作揖,腰身微弯,身上的血**狈,还有貌似谦恭,都仿佛是一个普通商人,君天遥却笑出了声,而且,还是狂笑。
  在来人疑惑戒备的眼神中,收敛了笑,正襟危坐:“咳咳,戏演得不错,不过,若是普通商人,便不值得我救了……”
  “阁下是何意思?”“在下不明白!”
  英俊的脸上,带着一些不知所措,真真的,君天遥摆了摆手:“意思很明白,若是你没有价值,我会比那些盗匪还可恶!”
  可恶二字,伴着一口编贝般洁白细腻的牙齿,让青年磨了磨牙。
  “你有一双好眼!”
  “多谢夸奖!”
  知dào
  遇到了明白人,不再伪装,男子直起身子,身材高大挺拔,露出了满身的气势,遮住了照在君天遥脸上的阳光,让玉色的脸庞,多了一份魔魅的暗惑。
  “不过,阁下比在下更诱|惑人呢……”
  自在的男人,侵略性十足的眼神,君天遥兴趣更大:“身怀巨宝而无法自保的孩童,走过街市,通常的下场,都不会如何好……”
  男子的脸色一沉,君天遥不在意地接着伤口撒盐:“不知dào
  你的命,值多少?”
  如此的蔑视,如此的高高在上,外围有一阵混乱的涌动,那是男子身边剩下的人,有耳目灵通的,怒目而视,便要过来。
  阿弃率先挡在最前面,冷冷一眼,威胁的意味十足。
  “在下……”
  君天遥一摆手,将男子的未竟之语堵住:“假身份的话,我不想要知dào
  ,你要仔细考lǜ
  ……”
  他眼中似真似假的笑,仿佛一切都已经看穿:“你是什么人?”
  男子脸色更沉,脚下不动声色地后移了一步,眼底藏着戒备。
  “哈哈哈哈,我是什么人不重yào
  ,重yào
  的是,你需yào
  我的帮zhù
  ,拓跋云烈王子!”
  刀剑出鞘声不绝于耳,阿弃抬脚的一瞬,一个眼神,止住了他的动作,君天遥抬眸,看着自己脖颈上横着的弯刀,眸子弯成了月牙:“在下可以帮zhù
  你重新夺回失去的位子,不知你意下如何?”
  纤细的手指,轻轻地点在锋芒逼人的刀锋之上,叮的一声轻响,精钢所制的弯刀,断为两截,断口处,乌浊黑沉,仿佛被烈焰焦灼一般。
  那么明显的武功特征,夷洲谁人不识:“烈焰教?”
  三个字,讶然出口,拓跋云烈深知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扯了扯唇角,在君天遥点头示意后,平静地将半截弯刀收入刀鞘中,大喇喇席地而坐:“据我所知,烈焰教一贯与夷洲各部井水不犯河水,只谈生意,不谈势力,不知在下有何稀奇处,让阁下另眼相待?”
  君天遥很是满yì
  拓跋云烈的识时务,掩唇轻笑,一股子妩媚风流的味道:“因为你是拓跋云烈呀……”
  这句意味深长的话,被君天遥用刻意娇软清润的语气诉说,让远处一直不眨眼盯视着的男人的脸,变得黑沉,也让拓跋云烈脸色像是吞了只苍蝇般,有些泛青。
  “我想,不会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吧?”
  拓跋云烈沉默了一瞬,俊朗的脸上,笑意沉沉地问道,虽是笑着,却有种危险的味道。
  “就是那个意思,我看上你了,想要嫖你,怎么,救命之恩,难道不应该以身相许?”
  君天遥似乎是不认同地摇了摇头,像是失聪一般,没有听到远处刀剑落地的声音,还有口水呛到的咳咳声。
  “这个玩笑一点儿也不好笑!”
  拓跋云烈冷肃了面色,露出了身为上位者的高傲,显然,君天遥调笑的话语,让他不认同。
  “你若是想要当成玩笑的话,也无妨!”
  君天遥眉眼婉转,慵慵懒懒地站了起来,银色的袍子被风一吹,紧紧地贴附在浓纤合度的身体之上,勾勒出完美的腰线,拓跋云烈闪了一下子神,默默地转过了头,正好对上一双,阴沉沉的眼睛,正要细看,却被一张笑颜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