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上是不是有避火珠?
那日在火中,我抱着她的时候,她浑身柔弱无骨,却是那般楚楚可怜。她在我的怀中,吐气如兰,她就那样看了我一眼,就一眼,我就,我竟然想,就那样抱着她,一生一世……
刚才,我又身不由已的想靠近她。她的一颦一笑,摇曳生姿。
难道,我真遇上了自己命中的女子?
可是,就算遇上了,我能带给她什么呢?我只能躲在远处,偷偷的看着她,悲哀啊。
我刚才那样冷漠的对她,她那落寂的神情,就像一把青铜小刀直刺进了我的心中。我不忍,可是我又有什么办法呢?
面具倚在桌前,沉思着。
一滴清泪轻轻滑下面具。
“若得到避火避水两珠,就可启动通天神槎的神力,重领天兵天将,威摄四方,一领江山。可我寻觅了四五年,这世上也没这两个神珠的影子。那日雪落在火中,情形很是可疑,难道避火珠在雪落身上……”这般想着,面具感到事关重大,即去书房找到赵大将军。
将军听罢面具的话,说:“我也不知何故,这通天神槎必需避火,避水两颗神珠。我也早想到雪落身上了。只是这孩儿刚刚恢复,为免她受到惊吓,故而这两日没有找她。我看她现在恢复得很好,这就叫她前来……”
宛白去寻雪落时,只见她还一个人在院中打着花拳绣腿。
“小姐,你在做什么?”宛白好奇的问道,透明的耳朵带点晨光。
“做操!”雪落边做边回道。
“做操?操?这是一种新的武学招式吗?”
“哈哈!”雪落大笑:“就当它是吧!我一时半会也解释不清……对了,你有事找我吗?”
宛白这才说:“是将军叫你去一趟书房!”
雪落说:“好姐姐,你倒是告sù
我一声,是好事呢还是坏事?”
“这奴婢可不知,看将军今日十分高兴,想必是好事吧!”宛白答道。
行至书房,宛白退下,雪落推门而进。
“雪落见过爹爹,雪落给爹爹行礼了……”雪落给将军行了个大礼,礼多人不怪嘛,也给自己多加点印象分。
“嗯……”将军抚须颔首道。
雪落环顾四周,一眼看到面具也在一侧,她摇摇手,晃晃脑袋,冲他努努嘴,说:“Hi,原来银面你也在啊!”好像丝毫不计较面具之前的怠慢。
面具略有尴尬。不过此刻面具倒成了一种遮掩。遮盖了他略为窘迫的神情。
“雪落,爹爹有一事不明,想问问你……”将军对此好像视而不见。
“爹爹请讲。女儿一定竭尽所能,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尽……尽……尽管来问吧!”
赵骛于是把当日火中之事讲了一遍,问雪落身上是否有避火珠。
“没有啊,我穿越的时候,竟然什么东西都没有带过来,我连头发都没有了……”雪落边说边难过的要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