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袁斌
自此袁斌带着小猴子继续过着在这个无名小镇耍猴讨生活的日子。
一日,袁斌在街上表演耍猴,这天的天气不是很好,很少有人出门,袁斌这天几乎没有赚到什么赏钱,郁闷无比,不得不提早回去。
在回去的路上,郁闷无比的袁斌冒着寒风瑟瑟前进着,不想在街道拐角处,袁斌发现一个人,此人看起来四五十岁的样子,全身上下有无数的刀伤,明显流血过多的他脸色显得极为苍白,好像马上就要死去一般。袁斌犹豫了许久,回想起了以前如果没有他师父帮他,他可能已经不存在在这个世界上了,于是袁斌最终还是决定帮助这个受了重伤的陌生人。
袁斌来到这个受伤人的身前,蹲下身子一把扶起这人,一步一蹒跚的把这人扶回了自己住的破庙中。
在秋瑟的街道上,一个少年搀扶着一个貌似受伤的中年人走在路上,一只看似很机灵的小猴子跟在这个少年身后,脑袋不时左右探望着什么似的,这一老一少一猴就在日落的黄昏下,伴随的呼啸而来的大风,缓缓走在无名小镇的街道上,走着走着。
……
在无名小镇的西北角,屹立着一座破庙,从远处向这破庙望去,依稀可见这破庙残破不堪,似乎随时都有可能被一阵风吹倒,而这个破庙门口上方挂着一个牌匾上,牌匾上的字早已经模糊的看不出原来是什么字了,而破庙门口有一口井,这口井看似并不怎么深,这个看起来并不怎么坚固的破庙却在狂风下坐落着,静静地等待着它的主人归来。
回到袁斌所住的破庙,从里面可以更加明显的看出这个破庙残破,四面墙壁勉强可以遮风挡雨,庙里几乎什么家具都没有,进入庙里,一眼可见这破庙中唯一的家当可能就是摆在破庙门口边的一个不知从哪里找来的一个床,床显得很是破旧,似乎一碰就会散架般,床上铺着一层厚厚的稻草。
袁斌小心翼翼的扶着这个伤者躺倒床上,由于没有什么钱,请不起大夫,袁斌只能用他义父以前用过的土方,去外面找了些不知道是什么的草药,捣碎了混合在一起,敷在了这人身上受伤的地方。
经过一夜忙碌,加上白天耍猴耍了一天,也没钱吃东西,袁斌自己也累的半死不活的,于是也在破庙的角落找了个地方抱着小猴子就呼呼睡了过去。
当第二天一早,袁斌醒来时发现那人已经醒来了,这让感到很开心,嘴角边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可当袁斌发现那人正警惕的看着自己,袁斌眉头略微一皱,心中感到一丝不舒服。换谁一夜这样忙忙碌碌地好心照顾别人,第二天却发现这人用这种警惕的表情看着自己肯定心中也是很不舒服的。虽然心里感到不舒服,但袁斌很快就放下了那股怨念,拍了下还在自己怀中呼呼大睡的小猴子的小脑袋,唤醒了它,准备着出门耍猴讨生活。
正当袁斌准备出门时,不想却听到那人在床上剧烈地咳嗽了起来,心地善良的袁斌还是立马来到庙门口的井里打了碗清水,递给那人喝,可那人依旧警惕的神情看着袁斌。袁斌这次真的火了起来,把碗拿了过来,狠狠的往自己的口中一倒,喝了一口,又再次把碗地道那人面前,说了句:“有毒,自己看着办。”冷哼一声带着猴子出了门去耍猴。
这天的生意不错,让袁斌赚了点小钱,虽然今早那人的态度让他生气,但将心比心,换了他自己也有可能在经历了那种情况后对任何人都产生怀疑警惕之心。犹豫牵挂那人的伤势,耍猴结束后袁斌就去无名小镇的街边买了点吃的,立马赶回破庙。
在回到自己住的破庙中时看到那人又再次的昏道在自己的小床上,袁斌立马焦急唤醒了那人,取出刚买的东西给那人吃,这次那人并没有再次用警惕的神色看着他,而是有些歉意的表情看了袁斌一眼,吃了点袁斌递给他的东西后说了句:“谢谢。”但由于伤的太重,说完后又开始咳嗽起来,袁斌马上过去拍了拍那人的后背,说了句:“先休息吧,少说点话。”然后扶着那人慢慢的躺了下来。
第二天,袁斌醒来去看了看那人,发现还是那副面无血色,半死不活的样子,叹了口气,感觉到这人也许活不过这几天了。
于是袁斌准备出门继续耍猴赚钱,正要出门的时候,听到了一声“慢着。”,袁斌转了过来,疑惑的看着这人,不知道这人为什么不好好休息,还要开口叫他留下。
就听到那人开口道:“今天能别出门嘛?我感觉自己也许活不了几天了,想在人生最后这点时间找个人陪我说些话。”
袁斌再次看了下那人,却发现那人原本苍白的脸色这次居然变得满脸红润,精神头看起来很不错的样子,立马知道了这是回光返照,他曾经在他师父临终前看过一次这种情形。
袁斌叹了口气,缓缓的走到那人面前坐了下来。
那人看到袁斌坐在自己的面前,面上露出一丝微笑,说了句“谢谢”,然后双手抓着床边,吃力的爬了起来。
袁斌看到这人吃力的样子伸手准备扶他起来,谁知那人竟面带笑容的微微摇了摇头,袁斌放下了准备帮他的手。“谢谢,我想这应该是我最后一次起床了,我想靠着自己的力量起来。”那人说道。
看到袁斌想要开口说些什么,那人又开口到::“你也不用安慰我了,我身为武林中人,多少会点医术,我对自己的情况还是很了解的,谢谢你这两天的费心照顾,如果没有你的这两天的照顾,恐怕在下昨天就已经去阎王爷那报道了,哈哈,想我李天寒在这世上纵横一世,在生命的最后时光身边只剩下你这小兄弟照顾我,哈哈”李天寒放声大笑,虽然李天寒在笑,可袁斌缺在这笑声中找不到一点的快乐的感觉,有的只有无尽的悲伤。
突然,笑声戛然而止,似乎是李天寒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朝着袁斌苦涩的一笑。
袁斌看到后默默地点了点头表示理解,也许每个人在知道自己人生的最后时刻又有几人不会如李天寒这样失态呢?
李天寒接下来自顾自的开始自述自己的一生。在他讲述的过程中,他时而放声大笑,时而满怀忧伤,视乎完全沉迷在自己的往昔岁月。
通过李天寒的自述袁斌知道了原来这人叫做李天寒,并不是无名小镇所处的兰州人,而是位于兰州南面的丰州,是丰州一带著名的大侠,而李天寒本人的武功更是已到先天之境,虽然袁斌并不知道世俗武林的武功怎么划分,先天之境有多么厉害,但看李天寒讲到自己武功到达先天之境时那自豪的神情,袁斌就知道先天之境一定是把武功练到了极高的境界了。
而李天寒在讲述完自己辉煌的一生后,却交给了袁斌一本武功秘籍和一块不知名的玉佩,玉佩通体黝黑,放在阳光下难以透过光线,感觉不到有什么价值可言,但当听到李天寒说这是对他的报答,要求他要藏好玉佩,不要轻易在人前显露。
袁斌刚想问他为什么时,却看到李天寒已经没有了呼吸,在看到李天寒已失去生机的面庞,袁斌还是伤心了一下,不管怎么说,他感觉李天寒和他还是很有缘分的,袁斌陪他走过了最后的一生,李天寒的自述更让袁斌看到了外面世界的多姿多彩,还给了袁斌一本武功秘籍。对袁斌来说,这不亚于传授了袁斌武功的师父。
…….在破庙的后山上,有着一座新建成的坟墓,坟上竖这有块木板,木板上写着“恩师李天寒之墓”,一位抱着一只奇怪小猴子的少年静静地跪在墓前,在瑟瑟的寒风下对这坟墓一拜后,缓缓站起,什么都没有多说的回到了破庙。
简单地处理完李天寒的身后事,袁斌却没有把他不要把玉佩随意显露人前的话当真,反而是随便去了家当铺估价,结果和他预料的一样,这个玉佩并不值钱,袁斌就把玉佩当成是李天寒的遗物,收到怀里,继续过着他耍猴卖艺的生活,期间还在认真的研究了下李天寒送给他的那本武功秘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