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二十二章 迷惘
陈氏别院便在旁边,只有一墙之隔,可是我却没法住进去。
今夜的夜色深沉,一袭的黑,没有星光,没有月亮,深邃无比。
来到京城有一段时间了,我在京城做了很多事情,也从以前的微不足道的小角色,开始越来越有分量。
这一场夺位大战才拉开序幕。
我最终又将扮演什么角色?
我能成功如愿,恢复镇南王的爵位,异姓为王,世袭罔替吗?
还是和大皇子妃生一个孩子,让我的后代成为这天启的主人?
天快亮的时候,回到卧室眯了一会儿,天不亮我就爬起来,用冷水洗了一把脸,便匆匆带着唐龙李虎去了大皇子府。
到达大皇子府,先去了一趟铁狮卫处,安排了手下五大首领的值班情况,就接到通知,大皇子要我去见他。
我心知肯定有什么事情,不敢耽搁,急急忙忙前往见大皇子。
大皇子从来没起这么早,我到的时候,已经换好了衣服,正在正厅中和苗异人、大皇子妃、莫风寒谈话。
大皇子招呼我过去,便说道:“陈小羽,皇后让我早上去皇宫见我父皇,你有什么看法。”
我说道:“难道陛下和皇后要你以太子身份监国了?”
大皇子笑道:“我也是这么想,你安排一下手里的工作,随后随我进宫去一趟吧。”
我说道:“已经安排好了,随时可以启程。”
大皇子当场说道:“那好吧,现在就去皇宫。”
除了我,苗异人和莫风寒,以及一些铁狮卫精锐随行,护卫大皇子前往皇宫。
抵达皇宫,接受盘查,然后就直接前往东来阁。
今天的气氛明显没有昨天紧张。
我走在皇宫,一边走,一边问大皇子:“大皇子,威武亲王那儿有消息传来吗?”
大皇子说:“大军正在陆续开往边境,两军对峙,随时有可能开打。”
我说道:“内阁又有什么决定?”
大皇子说:“外交部昨天开新闻发布会,对星耀的行为表示强烈谴责,并要求星耀退出我们天启的边境,交出行刺我父皇的凶手。”
我说道:“星耀方面一定否认。”
大皇子说:“他们那边昨天也谴责我们,说那些有争议的地区原本就是星耀的国土,至于行刺我父皇的事情更是子虚乌有。外交部和他们已经展开交涉,可能会开战。”
我说道:“一旦开战,没有赢家。”
大皇子说:“可国土被人侵犯,又怎么可能忍让?”
我说道:“这倒也是,希望星耀悬崖勒马。那顾人我还没有查到吗?”
大皇子说:“没,那个人也不知道是不是会飞天遁地,咱们可是发动了全天启的力量,硬是没把他揪出来。”
说话间,已经到了东来阁外面,英武亲王亲自把守门口,见大皇子到了,便迎上来,说:“皇后吩咐,你到了直接进去,快进去吧。”
大皇子点了点头,旋即只身一人进入东来阁。
东来阁的大床上,姬耀奄奄一息,面无血色,气若游丝,大皇子连忙上前,假装关心姬耀的伤势,询问了一番。
皇后说:“无关紧要的话就不要说了,你爸支撑不了多久,直接说吧。他的意思是,在他无法处理外面的事务期间,你暂时代替他保管传国玉玺,以太子的身份监察国事,我已经知会内阁首辅马博武、英武亲王、瑞奕亲王,还有其他内阁成员,待会儿就会当众将传国玉玺交给你。”
姬耀在病床上点头,说不出话。
大皇子连忙信誓旦旦地保证,必定会尽心尽力,不让皇后和姬耀失望。
交代完了后,姬耀就又睡了过去。
皇后叹了一声气,说:“现在你爸伤成这样,天启可就看你了。”
大皇子说:“母后,我一定不会让您和父皇失望。”
皇后说:“那现在就过去吧,马首辅他们在勤政殿等你。”
……
随后我们就随大皇子转移到了勤政殿,勤政殿是天启皇帝和内阁谈事情的地方,一般有什么重大事情都会在勤政殿商议,中正殿则是重大仪式举行的场所,两者有所不同。
以前勤政殿是天启皇帝办公的地方,不过重阳协定后,皇帝所有处理的公务并不多,只一些必须皇帝亲自同意的事务才会在这儿商议,所以并不在这儿常待。
到了勤政殿外面,我和莫风寒、苗异人随同大皇子进入勤政殿里,里面已经来了不少人,内阁全体成员均已到场,皇室的瑞奕亲王和英武亲王,以及其他三位皇子也都到了。
皇后抵达后,便当众宣布了姬耀的决定,随即让礼官把传国玉玺拿了出来,当众交给大皇子。
三皇子的眼中自然少不了嫉妒的光芒。
姬耀自从继位以后,还是第一次将传国玉玺交给其他人,哪怕是他的儿子,连摸一下的机会都没有。
大皇子接过传国玉玺,心里却是前所未有的激动,这一枚印章可是天启的最高权威,重大的法令以及人事任免,都得盖这个章才会生效。
……
从当天起,大皇子便暂时居住在皇宫中,代姬耀坐镇皇宫,大皇子妃却不太方便住进去,毕竟大皇子只是在姬耀伤重期间暂代,如果连她也住进去,难免会惹人非议。
大皇子让苗异人进宫陪同保护,我则安排留在大皇子府,负责大皇子府的日常保卫工作。
一连两天过去,这天刚刚从大皇子府回来,就接到了柳絮的电话,邀我去柳府。
我这才想起和柳絮还有一个约定,要帮她演一出戏,让平西王世子打消对她的念头。
这两天发生巨变,这事我都快忘了,因为答应过柳絮,哪怕身心疲惫,也只能换了一身衣服,带着谢七前往柳府。
“羽哥,郡主邀你过去气平西王世子,为什么其他人不找,偏偏找你啊,我始终觉得郡主对你有意思。”
谢七说。
我笑道:“可能是郡主和我比较熟吧。”
其实我知道柳石是希望我和讨北王府结成姻亲,共同维护四大异姓王的地位。
但这种事情强求不得,而且柳絮是讨北王府郡主,多半也接受不了我除了她外还有另外的女人。
到达柳府门口,柳絮已经在门口等我了,看到我,一双美目中便自然有了光彩,笑着迎了上来,说道:“羽哥,你可算来了。”
我说道:“这几天发生巨变,事情太多,所以来晚了。”
柳絮说:“知道,羽哥现在是大皇子手下的大红人,肯定工作繁忙。”
我说道:“平西王世子到了吗?”
柳絮说:“在路上了,咱们先进去坐一会儿吧。”
我说了一声好,旋即与柳絮进了柳府,在客厅中坐了。
柳絮让佣人给我泡了茶,随即说道:“羽哥,这几天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整个天启都震动了,你有没有什么看法啊?”
我说道:“我能有什么看法?陛下遇刺,大皇子监国,都不是我能决定的?讨北王和世子那儿有打电话给郡主吗?”
柳絮说:“我哥刚刚才打电话给我,对目前的形势比较担忧。威武亲王已经下达了命令,讨北王府也得派出军队支援边境,也不知道这一仗会不会打起来啊?”
我说道:“现在就看星耀的态度了,真是没想到,那顾人我故意放出风声,说要行刺大皇子,其真正的目的竟然是陛下。”
柳絮说:“那个人当真恐怖,听说已经回了星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