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失散多年的表弟

  反复无常,就是女人最大的特色。
  就在沈岳把张良华拖进洗手间内,准备让他好好享受下时,彭晓航又砸门了。
  她还是担心沈岳会惹事,说什么也不许他教训张良华。
  无奈之下,沈岳只好放老色棍滚蛋。
  可在回家的路上,彭晓航又后悔了,不住埋怨沈岳耳朵软,怎么就听信她的妇人之言,不好好教训下老色棍。
  搞得沈岳脑袋有平时三个大,又不敢反驳,唯有苦着脸的说他有罪,他该死。
  但无论怎么样,彭晓航能保住清白,都是一件好事。
  尤其陈明夫妻俩见面后抱头痛哭的那一幕,让沈岳心有戚戚,但来到家门口后,就把这事给忘了。
  趴在门板上,仔细检查片刻后,沈岳笑了:"呵呵,原来对门是个年轻小太妹。我靠,一个蹲着撒尿的,居然也敢这样嚣张,活该被收拾。"
  涂抹了强力胶水的门板上,粘着一些断了的秀发。
  还有数根微黄的茸毛。
  这是纯情处子才会有的胎毛,唯有变成真女人后,就会消失。
  至于小太妹在被粘门上后,当时有多么的暴怒,又是怎么脱困的等问题,和沈岳关系很大吗?
  如果她敢继续来挑衅——
  "哼哼,哥们会让她知道花儿是红的。"
  开门刚进屋,沈岳的肚子咕噜噜叫了起来。
  他这才想起,为了嫂子的事,晚饭忙的还没吃。
  已经是子夜时分,他也懒得再做饭,准备吃几个黄瓜柿子的凑合下拉倒。
  走进厨房后,沈岳才发现地板上有一滩黄汪汪的东西。
  "卧槽,这蜂蜜瓶子什么时候碎了的?"
  沈岳很心疼。
  要不是残留的蜂蜜中,掺杂了碎玻璃,他是舍不得扔掉的。
  损失了一瓶蜂蜜,极大影响了沈岳的胃口,也没吃什么,冲了个澡,就闷闷地回卧室睡了。
  上午十点。
  程总来到了长城酒店1608号总统套房内,看了眼坐在沙发上看书的苏南音,才低头轻声说道:"苏总,您交代的任务,我已经做完了。"
  "嗯。"
  苏南音放下书,语气温和的说:"程总,坐下说话。"
  "不用,我、我站着就行。"
  程总连忙摇头。
  他不想坐下,倒不是因为俩人身份相差太大。
  实在是因为他独自面对苏南音时,能感受到无形的压力,让他手足无措。
  太漂亮,气质出众,身份又高的贵少妇,总能给人这种感觉。
  当然了,遇到沈岳那种鸟人后,苏南音给人的压力,反而成了蛊惑他去征服的催化剂。
  苏南音也没再客气,只是帮他倒了一杯水。
  诚惶诚恐的道谢后,程总才娓娓道来:"苏总,根据您的吩咐,振华集团公关部的彭晓航,只是个普通人。她丈夫叫陈明——"
  程总不明白,苏总怎么会对振华集团的一个小公关感兴趣,早上七点就让他亲自去青山,暗中调查彭晓航。
  尤其她的家庭背景,和社会关系。
  程总虽然不明白,却绝不会多问,接到命令后,立即带人杀向了青山。
  程总在青山有很多关系,要想调查彭晓航,简直不要太简单。
  彭晓航的家庭背景和社会关系,就像她银行卡里的余额那样,一目了然。
  父母在希望孤儿院退休后,回了老家,她和陈明在青山苦苦打拼。
  这夫妻俩,因性格和能力等原因,可谓是苦逼一族。
  自从买了新房后,就被月供数千给压得喘不过气来。
  "这就是他们夫妻俩。"
  程总拿出两张身份证复印件,放在了案几上。
  苏南音没有看彭晓航。
  她看向了陈明。
  但也只是看了一眼,就挪开了眸光。
  陈明不是昨晚那个混蛋。
  更何况,程总说的也很清楚,陈明腿有点残疾。
  昨晚那个混蛋走路时,可是比兔子还要快的。
  "就这些?"
  苏南音好看的秀眉,微微皱了下。
  程总心儿立即大跳了下,赶紧回忆他还遗漏了什么信息。
  情急之下,他脑子转的格外快:"哦,对了,彭晓航还有个兄弟。其实,她那个兄弟也不是亲的,是从小一起在孤儿院长——"
  "她那个兄弟叫什么名字?"
  苏南音打断了他的话:"有他那个兄弟的照片吗?"
  "她兄弟叫沈岳。有,在手机里。"
  程总说着,拿出手机翻到了照片,小心的解释道:"沈岳是个退役军人,去年才回青山的。落户的派出所,和彭晓航是同一个。"
  程总接下来说了些什么,苏南音已经听不到了。
  因为她正死死盯着沈岳的照片,脑海中不断闪现昨晚那不堪回首的一幕。
  就是他!
  这张脸,即便是化成灰,苏南音也能认出来的。
  原来,你叫沈岳。
  你昨晚冒犯我,只因心急彭晓航的安全。
  呵呵。
  你以为,你昨晚不告诉我你是谁,我就查不到你了吗?
  你以为,你昨晚冒犯我后,就能这样一走了之了吗?
  你以为,你昨晚把我这儿抓青了,说一句抱歉,这事就算了吗?
  沈岳,你太幼稚了。
  你根本不知道我是谁!
  苏南音已经忘记程总还在面前,只是本能的伸手,小心轻揉起了还在发青的粉团,银牙咬的格格响。
  冷汗,自程总额头冒了出来。
  他在忽然感受到让人窒息的杀意后,眼角余光扫了眼苏总,却看到她正在轻抚——她沉浸在仇恨中,忽视了程总的存在。
  可他确实存在啊。
  就算他没看到苏南音的失态,她也以为他看到了。
  像苏南音这种豪门少奶奶,怎么可能会允许她的失态,会被别人看到呢!
  很有可能,事后找借口把他给——就在程总双腿都开始打颤时,苏南音说话了:"这个沈岳,是我失散多年的表弟。程总,你这次能找到他,我很感激你。"
  什么?
  从孤儿院长大的沈岳,会是您失散多年的表弟?
  听苏南音这样说后,程总本能的一呆。
  但很快就明白了。
  心地好像观音菩萨般善良的苏总,这是在给他找台阶下。
  程总不愧是人精,立即喜形于色,恭喜苏总能在无意中找到亲人,并请示接下来该怎么办。
  当然要好好惩罚下那个登徒子了。
  苏南音微微一笑:"这件事我自有主张。不过,我不想别人知道这件事。"
  程总立即躬身回答:"苏总您放心,我嘴巴很严实的。"
  "嗯,我相信你。"
  苏南音想了想,才说:"程总,你把振华集团要和我们合作的项目再说一遍。"
  程总立即把这个项目简单叙述了一遍。
  苏南音又沉吟了片刻,问:"如果彭晓航能做成这笔业务,估计能拿多少提成?"
  程总想了想,回答:"至少十万块。"
  "好。"
  苏南音说:"再让三分利。"
  程总有些惊讶。
  苏总说再让三分利,对大成集团来说微不足道,可对能促成这笔业务的彭晓航来说,却意味着能拿到至少五十万的提成。
  苏南音在把业务提成拔高数倍后,对任何公关人员来说,都是无法抗拒的诱惑。
  尤其囊中羞涩,看到银子比看到亲妈还亲的彭晓航。
  他都开始怀疑,沈岳真是苏总失散多年的表弟了。
  但苏南音接下说出来的话,就让程总明白怎么回事了:"却不能让她轻易完成任务——至于这个项目什么时候才能签约,听我的吩咐就是。"
  苏南音的吩咐,看上去相互矛盾,但程总只需稍稍转动下脑筋,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苏总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苏总这是要用彭晓航,来整治那个沈岳。"
  程总出门时,心里这样想到。
  苏南音就是这意思,就是要让那小子乖乖低头,知道她的厉害。
  "哼,要不是你,我今晚就能回苏南的。"
  苏南音缓步走到窗前,望着家乡的方向,眼里浮上的温柔,绝对比酒精还要醉人。
  可很快,她在想到不能按时回家后,秀眉就皱了起来。
  如果被丈夫看到她的粉团发青——铁定会出人命的。
  沈岳可不知道,他恼怒之下的随手一攥,会给苏南音造成这么大的麻烦。
  他只是潜心享受小资的幸福生活。
  某巴克内点杯咖啡,再捧着本无删节版的《金瓶梅》仔细研究,很轻松就融进了周围的小资环境,直等到太阳落山后,才跑去路边摊,吃了两大碗刀削面。
  一个周末,就这样过去了。
  他还有些纳闷,东户的小太妹怎么没来找茬。
  看来,那是个聪明的,已经深刻意识到沈岳不是好惹的了。
  这次粘住她的脸,只算是小小的惩罚,下次可就没有这么容易了。
  周一。
  天气晴,万里无云,南风徐徐。
  天气好,人的心情就好。
  沈岳特意刮了下胡子,换上了山寨版的高级西装,对镜子打了个响指,夸了个小伙你真帅后,才精神抖擞的出门。
  今天是他去振华集团上班的第一天。
  虽说他是不折不扣的兵王,可却不喜欢像网络中所描述的那些兵王那样,故意打扮成叫花子,方便扮猪吃老虎。
  那种桥段,简直太尼玛的恶心了。
  能在穿的更干净,更舒服些时,为毛要故作落魄呢?
  脑子进水的傻鸟兵王,才会那样做。
  "嘿嘿,大姐和老张看到老子后,肯定会很惊讶的。"
  沈岳嘿嘿笑着,刚把房门关上,东户房门开了。
  一个穿着银灰色职业套裙,踩着水晶细高跟的女孩子,低头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