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户座是什么东西? (15)

  这贱男看着这个大块头行云流水一气呵成的动作,当即傻了,这大块头掰玻璃瓶就象折了棵韭菜,那如果掰的位置不巧是他的胳膊或者身上某个可硬可软的地方?
  李鬼碰上了李逵,贱男只得向我恨恨地咒骂:“算你今天运气好。”立马开溜。
  围观的人也缩了头,热闹没了,大家自然恢复到自己的世界了。
  我按着胸口,一张脸早吓的没了人色。
  裴永琰这才回过头,他温和地问我:“你没事吧?”
  我这才想起来了,他是我的救命恩人呢,若不是他及时雨样的出现,我一定会被这贱男狠狠的扇几个耳光,会不会七窍流血都难说了。
  朱薇不停的替我摸胸口让我气喘的平些,她也吓坏了。
  见没什么事了,她才骂我:“你真不给我省心!”
  我这才想起心虚害pà
  来,刚才喝下的酒在胃里一搅和,所有的酒气上扬,我抑制不住胃里的翻天覆地,我很想吐,想抓过一块面巾纸来掩着嘴,可是我手边什么也没有,一急之下,我顺手在酒柜上摸过来一个大肚子酒杯,就是那种170CC的大肚窄口径酒杯,而正在这时,肚子里的食物已经运行到了喉咙,裴永琰和朱薇又全在我的面前,我躲都没地方躲了,慌乱之中,我一转身,直接把酒杯对在我的嘴上。
  然后,我听见酒保失声惨叫。
  我又丢人了,这次不算闯祸,丢人丢到家了。
  酒保看着我吐了的一酒杯秽物,面无人色。
  朱薇也骇的尖叫一声,她掩着嘴,裴永琰也忍不住,他转过了头。
  我尴尬的把酒杯推给酒保,酒保厌恶的用一只手掌扇着空气,我只得歉意的说:“对……对不起。”
  不知dào
  我是怎么跌跌撞撞从这间酒吧逃出去的,朱薇在后面不停的向人家陪礼,出了酒吧,栽到人行横道上,扶着路边的树,我又是呕吐。
  朱薇气的骂我,她一边拍我的后背一边骂:“早知dào
  你这么差的酒量,真不该领你出来丢人现眼。”
  我向她伸出一根手指头,笑呵呵的说道:“真是一卷卫生纸也会在必要的时候,发挥它极致的作用,亲爱的,你就是我最落魄时候的卫生纸。”
  裴永琰只是在我们身后微笑。
  我回过头来,看见裴永琰在我们身后站着,他脸上带着一个浅而随和的笑容,我看着他的脸,心里忽的开始难过。
  眼泪终于顶到了眼眶,用手揉着眼睛,我对着裴永琰,我一边流泪一边笑着问他:“你告sù
  我,从生到死有多远?从迷到悟有多远?从爱到恨有多远,从古到今有多远?”说到最后,我的声音渐渐弱了下来,眼泪流到嘴角,非常咸,我喃喃的问:“从心到心有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