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塔尔巴邪神之眼

  踏着夜色,还有我此刻宁静的心情,我来到了步瑾萱母亲,现在所住的地方。
  拉玛庄园中,奢侈豪华的别墅太多见了,而这一栋却在却在这豪华林立的别墅中,显得如此的平凡,它完全是泰国的古建筑风格,看不出有什么特别之处。我正在这里打量着这栋别墅,此时步瑾萱母亲的声音,却从里面传了出来:“年轻人,怎么对我的这栋别墅感兴趣?”
  我心里一惊,这步瑾萱的母亲居然知dào
  我来了,而且还知dào
  我在打量这她的住处?我忙答道:“前辈,晚辈有些失礼了,不过晚辈挺好奇。前辈为什么要在这豪华的庄园中,建立起这么一栋别墅?这不是破坏了原有的建筑风格吗?”
  我说的是实话,我面前的这栋别墅,的确是大大的折煞了这庄园中的贵气,在庄园中显得如此的格格不入。
  步瑾萱的母亲,此时居然笑了:“哈哈,年轻人,这栋别墅虽然跟其它的相比的确少了许多奢华,可是我这满庄园中的别墅,不是也只有这一栋成功的吸引了你的注意吗?”
  我心里一下没太反应过来,的确我为什么要对这一栋平凡无奇的别墅产生兴趣,同时又怎么会对其他奢华的别墅视而不见呢?难道就是因为这栋别墅相对其他别墅而言,要特别一些吗?
  步瑾萱母亲的声音,接着传了过来:“年轻人,不要在外面站着了,赶快进来吧。”
  我听了步瑾萱母亲的话,整理了一下衣服,随后走了进去。跟外面的装修相同的是,里面也并无什么特别之处,十分的简单。而步瑾萱的母亲此时正坐在一把木质的椅子之上,她的面前是一套茶具,此时水正烧着,放在一边的茶叶正发散着一股清香,让人一进来心情立马就又变好许多。步瑾萱的母亲,还是显得那般美丽而尊贵,一双明亮的眼睛,不仅可以看透人心,似乎也能看透这个世界。步瑾萱的母亲对我招了招手,示意我过去坐,她的这一动作让我心里倍感的舒心,虽然动作极为简单和随意,可是却如同在家中的母亲,见到自己的外出远行归来的儿子一样,亲切而且真诚。
  我对着她笑了笑,随后走了过去,坐在了另外一把木椅上,还没等我先开口说话。
  步瑾萱的母亲就先开口道:“年轻人,知dào
  我找你来干什么吗?”
  我答道:“前辈,晚辈本来正准bèi
  来向您道谢,谢谢您救了我的朋友,可在来的途中,云熙又说您找我,所以晚辈也就过来了,正好奇前辈您找我有什么事了。”
  步瑾萱的母亲笑道:“年轻人,不必如此拘谨,你叫周崇云对吧?以后我就直接叫你的名字了,你也不要称呼我为前辈了,在我们这里,你们中国的那一套,不适合我们。虽说我是你的长辈,可这样叫起来太生疏了,你以后你就直接称呼我为步姨吧,我的中国姓氏就是步。”
  原来这步瑾萱的中国名字,不是瞎取的啊,是跟着她母亲姓的,不过她们一家的泰国人,怎么会把中文说得这么好,而且还会有中国的姓氏,不过这也不该我多问。
  我点了点头,随后答道:“好的步姨,那您现在能说说找我来是什么事吗?”
  这时,烧的水也开了,步姨并没有急着答我的话,而是从茶具中,拿出了两个杯子,把茶叶放在了其中,倒入水后,整个屋子都飘满了茶香。步姨递给了我一杯茶,笑着说:“年轻人的性子总是很急,我曾答yīng
  你让你在我庄园中找你想要的七宗罪,你找过了吗?”
  我心里一疑,步姨说这话是什么意思,莫非她今天找我来是跟七宗罪有关?
  我答道:“步姨,我们起初是曾怀疑庄园中有七宗罪,那是因为我们的天阴盘对庄园中,反应特别的大。但经过那天步姨你说你庄园中没有,我也就没有再找过了。”
  步姨示意站在一旁的仆人,去拿什么东西,仆人点了点头,随后走向了里屋,几分钟后,拿着个盒子走了出来。步姨笑着说:“崇云,我庄园中虽然没有你要找的七宗罪,可是地府给你的天阴盘却偏偏发出了信号,你怎么就敢确定我没有骗你?”
  这步姨居然知dào
  天阴盘是地府给我的,看来她对我的了解还是比较的透彻,我这时也不想再去拐弯抹角的去试探她,一来是骗不了她,二来我现在也不愿意这么做,多疑有的时候害的是自己。
  我答道:“步姨,这天阴盘虽然能对七宗罪产生反应,可是对其他极阴极邪之物,也会产生反应,这并不奇怪。还有就是,我相信您并不会骗我。”
  步姨叫仆人拿出这么一个盒子出来,我心里猜测这盒子里的东西,应该就是让天阴盘产生反应的原因吧。步姨从仆人手中接过盒子,一打开,我定睛一看,这盒子中居然是一颗有着鸡蛋大小的红色宝石。看上去虽然价值连城,可是对于这极阴极邪之物,似乎却沾不上边。
  步姨开口道:“崇云,我说你的天阴盘是因为它产生的反应,你信吗?”
  我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答道:“步姨,我信。可是我却看不出来它的阴邪之处在哪里。”
  步姨接着说道:“你看着它像个宝石,其实它却是一只眼睛。”
  我一听,心里一惊,在仔细的一观察,果然在红色的最里面就像是用墨点上了一点,作为眼珠一样。但是这眼球又怎么可能保存如此之久,而且现在居然还成了固体,看着就跟宝石一样。
  我答道:“步姨,这是什么人的眼球,这怎么可能啊?”
  步姨笑道:“这并不是人的眼球,而是神的眼球,而且这个神还不是一般的神,是我们泰国的邪神,也是我们家族供奉的家族之神,你知dào
  塔尔巴吗?”
  听步姨这么一说,我心里更感觉到心惊了,这泰国邪神塔尔巴,师傅以前在我小的时候当讲故事讲给我听过,这尊邪神传说有着极大的法力,跟饕餮有得一拼,这塔尔巴能吞噬鬼神,不管是在厉害的神魔在他面前,都会被他吃掉。长大后,我一直都以为这是师傅编的故事骗我,但是没想到这塔尔巴邪神居然真的存zài
  ,而且步姨手中居然会有他的眼睛!
  我答道:“步姨,这太让人感到不理解了吧,这塔尔巴我知dào
  ,是一个可以吞噬鬼神的邪神,可是既然是神,您怎么可能会有他的眼睛?”
  步姨笑着说:“神鬼不过是比人多一些东西和少一些东西,其实在本质上来说,都是一样的,他们也会报恩,也会记仇。塔尔巴邪神在千年前给了我们祖先一颗他的眼球,作为恩惠,而我们千年来都一直视眼球为图腾,守护着一方土地,这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怪不得,只要是他们拉玛家族中的人,不管是手上还是降头中,都会带着眼睛,原来这一切都跟这塔尔巴邪神有关。不过步姨给我看这个眼睛是什么意思,难道只是为了向我证明天阴盘产生的反应是因为这眼球吗?如果这真是邪神的眼球,那么天阴盘会对它产生反应就不奇怪了。
  我接着说道:“步姨,我一直都相信您说的话,您没必要向我证明什么。”
  步姨听了我的话,笑了,那个笑容就像是笑孩童不懂事一般。
  我疑问道:“步姨,您笑什么啊?”
  步姨答道:“孩子,你有的时候城府深的像是一个历经沧桑的老人,而有的时候你却单纯的像个孩子,我拿出这个邪神塔尔巴的眼睛出来,并不是要向你证明什么,而是我要把这颗眼球给你。”
  步姨这话刚一出口,我心里立马就像是翻江倒海一般,步姨要把这个邪神的眼球给我?给我干什么?这东西既不能吃也不能用的,而且我看这东西似乎就像是没有法力一般,难道是给我当纪念?但这东西怎么说也是拉玛家族中图腾的的象征啊,就这样平白无故的给我?
  我答道:“步姨这东西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步姨接着说道:“孩子,你是不是觉得这东西没什么用处?而且还是一个眼球,有些恶心。”
  我点了点头,步姨说得没错,我心里也正是这样想的。步姨开口道:“孩子,你这次闯到张家去,是不是跟人交手了?而且还输得很惨?”
  步姨居然连这个也知dào
  ,我这一次的确又败在了六道魔教主的手上,可是步姨问这个干什么。
  我答道:“是的,步姨,我输了而且如果没有步瑾萱我这一次恐怕就回不来了。”
  步姨开口道:“孩子,我问你这些,并不是要嘲弄你的意思,你知dào
  你为什么会输给他吗?”
  我答道:“这有什么不知dào
  的啊,就是因为我法力不如他,所以就败给了他呗。”
  我现在对输赢看得很淡,再也不像从前那样输一次,就感觉自己输掉全世界一般,那样是懦夫的表现,而且也是看不起自己。我这一次虽然输了,可是我却没像第一次那般那么仇恨自己,因为我相信,我自己总有一天可以通过的自己的努力,将他打倒,夺回我失去的东西。
  步姨看着我如此随性,满yì
  的点了点头,答道:“孩子,你能随性的看待输赢是件好事,可是你有没有想过,要是你死了怎么办?”
  我笑道:“步姨,我们通鬼神之人,早就把生死看淡了,死对于我来说只不过是换个地方去继xù
  做我要做的事,所以我并没有想过死后会怎么样。”
  步姨答道:“孩子,看轻生死虽然能让你无所畏惧,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你现在可不是一个人了,刚才我叫来的那个叫云熙的那个女孩,是你的女朋友吧?”
  说起云熙,我心里立马就涌现出一种喜悦,可能我这辈子最得yì
  的事情,就有云熙这么一个媳妇儿吧。我点了点头,答道:“对啊,步姨,她是我媳妇儿。”
  步姨笑着说:“看来你很在意她,她跟我说话的时候,同样也是三句话不离你,你们的感情应该非常深厚。”
  我笑着刚想说话,步姨突然话锋一转,开口道:“孩子,你既然爱着她,那么就应该知dào
  ,她已经将整个人托付给了你,那么你就应该对她负责到底。你虽然能看轻你的生死,可是她却把你的命看得比自己的命更重yào
  ,你对你的生命不负责,也就是对她不负责。”
  这一下我可懵了,我还真没想过我如果有一天死了,云熙会是什么样子,而且不仅是云熙,就连在我身边的人,还有远在北京和山西的,老六他们,师傅他们,都会是什么心情?
  我说不出话了,步姨却接着开口道:“孩子,你的命现在不仅只是你一个人的命,你所牵系着许多人,他们把你放在了心中最重yào
  的位置,那么他所要珍惜的,你也必须珍惜。”
  我越来越听不懂,步姨到底想表达什么了,这是要让我以后做事不再那么冲动吗?好好的爱惜自己的生命吗?
  我答道:“步姨,您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步姨开口道:“孩子,我是想告sù
  你,你现在要学着保护你自己,这也是在保护那么爱你的人。然而你要保护你自己,那么就必须要拥有强dà
  的力量,这份力量你现在还没有开启,所以你需yào
  我手中的这个眼球。”
  我心里一疑,步姨说了这么多,难道就是为了让我接受这个眼球吗?虽然步姨说的话,都是些真心实意的话,可是为什么她一定非得把这个眼球给我。
  我答道:“步姨,您是说这个眼球能给我带来力量?”
  步姨摇了摇头,答道:“不是它能给你带来力量,而是你有了它,能开启你体内本来的存zài
  的力量。”
  我体内本来存zài
  的力量?我体内有什么力量?我怎么不知dào?我答道:“步姨,您说的我体内有没开启的力量,那这股力量又是什么力量?”
  步姨笑着说:“孩子,你身体里有没有力量?你自己难道不清楚吗?”
  我现在就更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了,我究竟有着什么力量,这时我用手抓了抓我的头,我脑子里一闪,莫非步姨说的是我此时正在抓头的这只鬼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