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六章 不正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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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警觉性倒是值得夸奖。”凤沐璃把她手里抵着他腹部的那把匕首小心拿出来,“好在你男人眼疾手快。”
  舞依炫抓着她男人的衣领,“我说,咱们去偷窥吧。”
  “哪儿去?”
  “额走哪儿算哪儿!”舞依炫摸了摸下巴,“听说那个世子被囚禁了,怪可怜的,刚放出去又被抓进去了,咱们帮人家一把呗。”
  “不过是没去过瑞王府看看吧!”这还冠着个救人助人的头衔去。
  “夜黑风高,咱们出去散散步。”
  这小俩口手牵手出宫去了,凤栖宫这边就热闹了,赫连娜刚刚准备入浴就听见外殿砰地一声,内殿里面直直地闯进来一个人,吓得她六神无主,这会儿沐清不是在和依依聊天的吗?
  “谁!”手赶紧勾住衣袍匆匆披上,当来人大步走来,看得清楚面貌时候,人也松了下来蹲回这浴桶中,“怎么了,如此的急躁?”
  美人入浴此等香艳的场景,惹得凤沐清刚刚要脱口而出的问题就给憋回去了,更别说赫连娜这白色丝绸裹身可早已经被热水打湿了,黏在肌肤上,而原本白嫩的肌肤早就变成粉色,衬得人更加娇媚。
  凤沐清吞了口口水,赫连娜瞧他这模样扑哧一笑,“莫不是找借口过来的?”
  凤沐清立马辩解,可惜舌头打不直,“我,不是,真的,我,其实是”
  “有事要问?”
  早已经有了夫妻之实了,这会儿倒是慌得跟个毛头小子似的,索性他还是别过脸去,杀伤力太大,说不出话来!
  “你且等等吧,咱们还是换个地方说话。”赫连娜难得瞧见他如此失态,也想着多看几眼,可是这种情况下虽然面上她是调侃他的,可实则这水下的手早就抖得不行了。
  这场面有点震撼。
  她羞涩难当!
  哗啦的水声起了,吓得凤沐清就要往外跑,可腿刚刚迈开两步,脑子里面就有点不对劲了。这么好的福利,他怕不是傻吧!
  “幸好,幸好!”赫连娜准备扯开自己湿哒哒的衣服,一瞧见折回来的人,只大喘气儿,这放在侧边的手可不敢动一下,生怕这手一个哆嗦就把带子给解了。
  凤沐清勾唇,“就知道你是装的。”果然她也就是表面上厉害,心里估计比他还不淡定。
  心情大好,“害羞个什么劲儿?你哪儿我没瞧见过?来来来,让为夫的帮你换衣裳。这季节虽好,可也还算凉的。”说完就大步走来,伸出双手来大有帮她换衣服的架势。
  “你你你,你别动!”赫连娜真的是慌了。若是别处也就还好,不知道是不是地点不对,时间不对的,这在洗澡的时间点越发觉得他们俩不正经!
  凤沐清已经笑眯了眼,“指着我,可挡不住你的春光~”
  吓得赫连娜一个手快赶紧把屏风上挂着的衣服扯过来,但动作过大,这屏风倒了。
  “我都不知道,我娶回来的女子如此的大力?也是力大如牛好生养不是?”
  赫连娜当真是懂了舞依炫的给起的别名儿,“给我出去!”
  “不然,你以后休想在这里下榻!”拿捏着范儿可谓是“威严”!
  可架不住,这会儿的凤沐清突然地不要脸。
  “那我问你话,你得好好说,我就走。”
  “快说!”以前没发现这家伙这么的色,这会儿的眼睛恨不得贴她身上了。
  “我长得如何?千万别中肯。自然,我也不勉强。”凤沐清走进了一步,。
  就这样还真是不给她勉强!咬着牙,“无人可比,仙人之姿。”
  凤沐清又问,“那,我觉得待太后回来之后就举行封后大典这个想法,是不是很好?”
  “你”
  “好,您说的哪有不好的。”这厮居然敢和她扯着衣服了,再扯可就掉下去了。
  “你你你,凤沐清,你这是逼我就范。”
  凤沐清摊摊手——自然只有一只手,“我有吗?”
  “继续问!”他清清嗓子,“前些日子我们在清晨大吵的那一次,我问你为谁哭的那一次。”
  此一刻,方才那股子嬉闹暧昧的气氛一下子荡然无存,那时候是两人都不冷静的时候,不是什么好回忆。
  但,细想过来,也不是什么坏的回忆。
  凤沐清又问,“那一次,你在为谁哭?”
  赫连娜以为自己看错了凤沐清眼底闪烁的希冀,他希望她说些什么?可她并不能说些什么让他高兴的话。
  “你想知道?回答了并无好处也无坏处,简单来说就是句废话。”
  “无妨!”他急忙接到。
  看来真的执着了。
  赫连娜叹口气,“那日是我逞能了,我估计不答惹你生气。”
  “说起来你可能不信,我哭的原因不过是一个荒唐无稽的梦而已,神奇的是根本记不清梦里的男女主角是谁,倒是自己哭得稀里哗啦。”
  “你说的我就信。”他走近她,不过咫尺,“我信。”
  她哭得那般伤心,会不会同他一般?同他一样的感同身受而已,仅此而已。
  他伸手抱过她,身上的温度让赫连娜错觉地以为被灼伤了,“可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她把手贴在他的后背。
  凤沐清贴着她的肩膀,“再问一个问题。”
  “我睡觉的时候可有说梦话的时候?”
  这画风突变的,让女子有些没转过来,“哈?”
  接着又哭笑不得说道,“这事儿就不好说了。”一般说梦话的人可不知道自己会说的,这家伙被谁给听去了?
  “那你就照着不好好说,我听着。”说归说,动什么手呢?男子的大手一路往下,很快的就到了女子腰间的带子处,可男子偏生没有急忙解开反倒是再往下了些。
  “长夜漫漫,不知道娜娜可听过鸳鸯戏水这词儿?”
  男子轻吐薄雾,女子那里招架得住,毫无说服力的抵着他的手,“我还没有回答问题。”可这酥软的声音当真是没有一点的说服力。
  “知道,所以,我给你一整夜的时间好好说说这不好说的事情。”
  外边听见屏风倒地后就一直听墙角的人,这会儿可不敢再呆着了。
  夏侯雪肆看了眼听棋,“你家陛下为的什么来的?”
  “这我哪儿知道去。”听棋反身就跟上双瑜去了。
  夏侯雪肆看了眼凉儿,凉儿也顺着视线看了眼他,可迅速撇开,夏侯雪肆又张望了下里头,“借口,估计都是借口。”锦国人套路有点深。
  琢磨着赶紧回北国去,不然这妹纸可就被带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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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白天的,凤臻从来没觉得有这么多人的视线看着她过去,怎么了?怎么了?不就是边上多了个慕容澈吗?
  这会儿子大家的眼睛是不是都卖给他俩了?
  凤臻一向低调,白日的喧闹想都不要想她过来的,今儿这白日还是这叶梓荣自告奋勇替她多看一天的兵得来的。当然,凤臻自然是不知道慕容澈动了些手脚的。为了老大的幸福,老叶子怎么着也得牺牲自己才是。
  最重要的是为了全体士兵的幸福,魔鬼训练咱们暂时搁置一会会儿。
  所以这会儿军营里面口口相传的老大的情人简直就是在世菩萨。
  慕容澈拉紧了他俩的手,说,“自然是看夫人你长得好看。”
  “啊啊啊?那我还是赶紧换回女装吧,这这这被这么多人看着别扭的很。”穿女装,她还是没有多习惯。
  “那你觉得到时候咱们俩大男人手拉手,肩靠肩的情状比起现在如何?”
  “这个”那自然是现在好点了。
  “不信?那就看看前面那对儿?”慕容澈纸盒前面一对儿,这俩可真是毫不畏惧啊。
  凤臻着眼看去,咦?前面的人可真是多得多了。
  “那个?不是堂弟沐璃吗?旁边的那个人也有点眼熟是谁啊?”
  慕容澈哭笑不得,感情就在认人了?“往下看看。”
  “往下这这这”两个大男人手拉手?啥时候锦国民风如此的开放了?
  “五堂弟不是和那北国舞家小姐定了亲吗?这龙阳之好不行,这鸳鸯我来拆!不得了了,还敢当众不检点了?对得起人家舞小姐吗?”
  握了握没有护甲的手腕,凤臻这就雄赳赳冲上去了,可被慕容澈拉住了,“臻儿,咱们能不能别这么可爱?”
  “你不是说和那个舞家小姐是朋友吗?这事儿你看得下去?”
  “可这俩看不下去也得看。”
  正巧,舞依炫也看了过来,“巧了!月川。”
  一过来,凤臻简直是张大了嘴巴,这手拉得可谓是十指紧扣,比他俩还过分。原以为他俩这当众拉手已经是那啥得不行了,这这这俩男的果然一山更有一山高,而且还是俩。
  “堂弟,你给我过来。”凤臻喊道。
  凤沐璃倒是尊敬她,“堂姐。”不过少见的她穿着女装了,看来慕容澈真是魅力不小。随即对身边女子道,“炫儿,这是端王叔家的凤臻郡主,同我唤堂姐就好了。”
  舞依炫乖巧地喊了声堂姐,“堂姐你好啊。”冲着人家眨眨眼,“咱们之前见过的。”
  “天哪!你这是人吗?”从未见过如此精致的妙人儿。
  其他三人齐齐发笑,舞依炫说道,“这话一听,您就是端王爷家的准没错儿!”
  慕容澈知道她一向耿直,“是人,活生生的人。”
  凤臻转脸就变了,“就算是再好看,比女人长得还好看也是不行的。”
  舞依炫瞧瞧凤沐璃,“你堂姐是不是误会我了?”
  “看起来是的。”
  “那就再误会一会儿。”
  舞依炫打了个哈欠,顺势就靠在凤沐璃的怀里,“小璃子,我好困~”一般人还真是学不来这腻歪劲儿。
  凤臻,现成的一个打哆嗦的,“成何体统!”再好看也不行了。
  慕容澈很是有想法的点了头:我家夫人就是好,绝不为颜值所撼动原则。要对,也就对我哈哈哈
  “堂姐,你咋了?看见是吗不平事儿了?我帮你!”舞依炫一个大跳就从凤沐璃怀里窜出来,堪比只猴子。
  反正凤臻是懵了,“额,你,还是不要喊我堂姐的好,不太不太”不太招架得住
  舞依炫立马拉住了她的手,“堂姐,以前少见你,看来郡主也不都是一样的。和你一比,某颖郡主当真是不能比的。瞧瞧您英姿飒爽的神态,盘亮条顺儿,若非您是女人,我就想嫁给你了。”
  为何肩上多了什么?是什么?爪子?这个漂亮的不像话的男人的爪子!!!
  “使不得,使不得!”凤臻大跳三下,蹦回了慕容澈怀里。
  慕容澈低头看自家女人被吓坏的模样,对着舞依炫说,“小舞,吓着你嫂子,我可就把那货款给要回来了。”
  “堂姐,在下舞依炫,女扮男装是我的癖好,刚刚多有得罪还请见谅。”认错之迅速。
  “瞧你这没出息的样子。”慕容澈说。
  舞依炫挺直腰板,“你懂什么,大丈夫能屈能伸,这大女子更是可以了。”
  她回头看着凤沐璃,凤沐璃拍拍她的头,“没事儿,我就爱你没出息的样子。”
  喵的!如今的凤沐璃单单开个口就能让秒杀了她。若不是他们俩形影不离的,她还真是想问一句,“小璃子,你是不是背着我去报班专门修了个说情话专业回来?”
  后果不过是三脸懵逼而已。
  闹剧过后,凤臻非要和这个粉雕玉琢的女娃娃坐一块儿,说是活了小半辈子当真是没见过。
  慕容澈羞愧地低下头:刚刚的话不是他说的!
  “你也还真是能陪着她闹,在瑞王府屋顶愣是蹲点了一夜。”
  “怎么着发现了什么?”
  舞依炫这就来劲儿了,“这事儿可就大发了!我刺探到,这瑞王家世子不简单啊。这个瑞王家郡主也不简单啊。这个瑞王还是不简单,这一家子啊!”
  “咱们挑个重点吗?”
  “行!不过我让你猜一下,这三人谁最不简单?”
  慕容澈,“我拒绝!”
  凤臻,“这姑娘说话这样吗?”
  “时不时吧!”凤沐璃说,“可能最近宠得厉害。”
  “凤臻,我们回去吧。”这地儿待不下去。
  “有个性,我喜欢!”大手一拍,凤臻掰着女娃娃的脸更起劲儿了,“我猜是那个最老的。”
  慕容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