僧人拦路,机缘而至

  女子心思如天上云彩,变幻不定,无迹可寻。
  待雯晴交代清楚后,一向心思玲珑的常青竟是词穷,可能是因为一男一女独处一室,说什么都显得有些不合适,气氛一时间尴尬到了极点。
  过了足足有半个时辰,雯晴开口道:“你来黄岩镇做什么?”
  常青一时间竟是忘记了先前这女子要偷盗自己的财物
  “我是柳叶镇人士,只是出门游历途径黄岩镇在这里歇脚罢了”
  常青从行囊里掏出一包碎银说道:“这钱你拿着,足够你生活一段时间,至于以后的出路你自己多思虑,你走吧”
  雯晴一时间竟是不知所措,接过那包碎银半晌无话
  最后竟是一言不发推开门离去
  留下常青一个人在屋里喃喃道:“这娘们连个谢字都不会说?”
  次日清晨
  常青洗漱过后打算先在黄岩镇游玩半日,即是游历,必然要领略一路上的风土人情
  此处地属西北,跟江南水乡比起来就好像男子与女子的差别,此时正值六月,街上男子大都坦胸漏乳,女子也都性情开放,虽说没有南方女子那般水灵,却独有一股英姿飒爽的意味,竟是不输男子分毫。
  常青在街边找到一处小摊,经过客家推荐点了一碗面。
  镇内没有什么特色的肉食,唯独盛产一种比普通美人椒还要细上一截的辣椒,辛辣无比,卖面的小贩将其研磨成粉,待面煮熟后撒上粗盐和辣椒粉,再放上葱花和蒜末,用滚烫的热油泼上去,霎时有一股特属辣椒的香味夹杂着葱蒜的香味扑鼻而来,沁人心脾。
  常青闻着面前这碗香气扑鼻的面,夹了一大筷子送入口中,咀嚼到一半脸上便是渗出汗珠,再等咽入腹中,便觉得舌头辣的生疼,连同脾脏也是能感觉到些许的滚烫。
  倒了好几碗茶水入腹,整个人已是狼狈不堪。
  “店家,快……快再来壶茶,你这面实在是辣的心慌!”
  吃过饭后买了一些上路所需物品和干粮,常青牵马继续前行
  有一僧人在前方等候,常青想调转马头避过那僧人,奈何马蹄如同陷入泥泞一般一动不动。
  常青双眼微眯
  “大师何故拦路?”
  僧人双手合十道
  “贫僧自婆罗寺而来,正巧碰见施主,想讨些吃食”
  常青无奈道:“大师您这说是“讨”,可有些像“抢”了吧。
  “有吗?”
  僧人一脸笑意
  接过常青从行囊中拿出来的干粮说道:
  “前方地名叫做野狐岭,多山精野魅,施主定要小心”
  常青调转马头绕过僧人
  那僧人忽然在身后双手合十做布施无畏状
  “阿弥陀佛!”
  声音如洪吕大钟
  坐于马上的常青一时间如遭雷击脸色苍白,摇摇欲坠,丹田处气机翻涌
  体内有一处窍穴似枯木逢春,院内池塘生出一朵金莲,金光浩荡。
  回头望去那渐行渐远的僧人
  沐浴日光
  宛如一尊金身罗汉
  常青不由自主喃喃道:
  “如见如来”
  一路行至野狐岭,抬头看去已是夜色朦胧,恰巧旁边有一处破庙,常青打定主意在此歇息。
  市井间往往流传一些书生夜路赶考住在破庙内与山野狐魅发生的巫山云雨,引的大多读书人心驰神往。
  殊不知大多精魅皆为食人阳气,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也不过是一夜丧命。
  常青走入那破庙之中点亮佛前烛火,盘坐如老僧入定
  反观体内窍穴
  有一处被那僧人用佛门神通修补的窍穴,宛如一坐小天地
  “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此言果真非虚”
  有女子银铃般清脆笑声传入庙内,常青置若罔闻,并不理睬。
  一妙龄女子推门而入,莲步轻移朝常青走来,屋内环佩叮当。
  那女子本是一堆白骨,死后魂魄久久不散,经受日精月华久而久之便成了精,披着一张人皮吸食活人阳气。
  今夜便是觉得这公子哥长得真是好看,活人阳气也有等次之分,若是碰见那肥头大耳,面容奸邪之人,阳气便是腥臭难忍,无从下口。
  女子只觉得这公子一身正气,面容俊俏,想必那滋味定是清香扑鼻。
  殊不知大限将至
  那女子已到了切近,常青也不得不站起身来,上下打量那女子
  女子掩嘴娇笑道:
  “公子是打算歇息了吗?”
  常青所答非问
  “你不怕我一剑刺死你?”
  “公子说的可是跨下那把?”
  “是背后这把!”
  背后“断溪”自行出鞘
  常青斜提剑作仙人指路式直直刺向那白骨化作的女子
  长剑本供于道观内,本是一把神兵利器,正气凛然。
  那女子被一剑刺中竟是连一声惨叫都未发出便化作一堆白骨
  常青打了个冷颤道
  “咦~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