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父亲的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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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是沧海桑田,我们走了,他坚持住了,这也是他应得的,不过他为了国家队的荣誉想请你去,你又为何拒绝”?“嗨,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事,我过了不会再染指就不会,而且这也二十多年了,就算我去,这么多年的生疏又能怎样呢”?“呵,也对,这么多年我们老了,不再是曾经的年轻的自己了,不过最近我还发现几个很有潜力的年轻人,做做摆渡人,尽自己的力帮帮如今的国竟”。
呵,你还挺有兴致”父亲调侃道,“月报”正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邮递的声音,“你们等下,我去收下今天的月报”。父亲完就走出门外,而这一切,现在的我还都不知道……
我怀揣着心事,漫无目的的就走到了中心广场,没有直播的广场显得比往日冷清,走来走去,我就在这里兜着圈子,我到底该何时回去?如果事情暴露,我真不敢想象后果为何,索性现在还未发生什么,可为何父亲会认识昔日的we队队长?又想想之前发生的事,我心里隐约可以确定父亲曾经一定跟lol有些渊源,可到底是什么?又是什么让他在现在产生如此极端的心里?想来想去都是不可能当年问起父亲得到答案的问题,这时心里产生一种莫名的沉重感,明明可以得到答案,却始终不能问起的问题,这就像一块巨石一样压住我,难以喘息,唉,干脆不管这些,我努力整理下心情,突然发现一个熟人出现在眼前。正是苏珊,显然是她先发现了我,走过来问道:“叶梦,好巧,你也在这,这一上午你都干嘛去了?还有,你好像有什么心事”。“我,一上午都在随便乱转,无所事事,至于心事,想想就烦,我还是不了”。“你不想提就算了,解决烦心事的最好办法就是好好玩一次,附近有游乐场,一起去吗”?“好啊,正好我也没什么事现在”。于是我跟苏珊一起去了附近的游乐场,一起玩了很多项目,渐渐的我的心情也平缓了许多。这时苏珊突然对我:“叶梦,我有件事想拜托你”。“你,能办到我一定去办”。我回道。“其实,上次你看报纸的那个云景,他叫苏景,他,是我哥,开始爸妈都极力反对他走电竟这条路,还如果走出这个门就不要再回来,可哥始终是走了,而且还真没再回来,上次看到报纸我也很惊讶,没想到,他现在走到了这个地步,我把这拿给爸妈看,他们也,开始那些话时就后悔了,他们希望哥能早回家,我们真的很想他”。道最后时我发觉苏珊已经快哭了,只是我没想到,原来世界真的是那么。“那,我能做些什么”?“叶梦,如果你有机会见到我哥,你把这些话告诉他,希望他能早回家,他这一走,半年都没给一个音讯,爸妈真的很后悔也很伤心”。
“如果有机会,我一定会告诉他,可目前我这这个层面,还是很难跟他接触到的,毕竟他是国服知名战队的成员,我离这条路还有一定的距离”。“叶梦,我相信你,你一定能走更远,现在你专下心来走这条路,好像跟我哥那时一样,承受着嘲肥疑,独自一人走在梦想的路上,也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我这个做妹妹的,当初还和爸妈一起劝他,现在想来真后悔,毕竟梦想是任何东西都要重要的存在”。“嗯,我一定努力向前走,现在又多了一个你的支持,又跟你了那么久的话,心里比之前好多了”。“叶梦,我再问你你一个问题”。“你”我回道。“你,现在我在你心里什么印象”。我想了想,回道:“嗯,以前不太懂你,现在嘛,知己”。我完苏珊也一笑,我们很默契的道了再见,没有过多言语。这一刻我感到阳光是温暖的,一并洒在我们身上。
不知为何开始对那件事的紧张感少了许多,我知道,一味的逃始终没有结果,这一刻我开始有胆量面对后面的事,我选择回去,去正视这件事,也是给自己一个交待。
当我回到家时发现父亲和禹父还有李伯都在,我走进客厅,准备迎接该发生的事情,“叶梦,你能给我解释下这是什么情况吗”?父亲把报道我的那面拿给我看,我注意了此刻父亲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好像很平静的看待这件事,禹父此刻看到我,露出忧虑的神色。我知道这其中一定发生什么。
“爸,我参加了市队,对不起,我没有按照跟你的约定,我想我已经选择了这条路,而且不想再回头,因为比赛缺课,我已经被老师请退了”。父亲这时神色彻底变了,是沉默许久的爆发,他把报纸摔在地上愤怒道:“你把我的话当什么!我不是跟你过你做任何事我都不管你,唯独这一条就是不行!你是不是觉得自己长大了,已经不需要我了”!“爸,不是我一定要撞你,只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喜好和梦想,我就是这么不心的和lol相遇,然后他就成为我生命中的一部分,他成为了我的信念,我的理想,我肯为他而努力奋斗,我觉得我这样做是有意义的”!
“你,你,你还跟我谈起理想信念,我看看你的理想有多值钱”父亲着就拿起了一根棍子,我印象中的父亲唯一打我的一次是时候偷了家里的钱,还撒了谎,那时也没怎样就过去了,可是这次,我真的没见过父亲如此愤怒过。这时李伯站起来拉住父亲道:“好了,老叶,你这又是何苦?你只你从此不再走这条路,为什么非要连同孩子,他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就他刚才那番话我就能看出”。“李哥,就是这样,我才不想让他付我的后尘,梦想什么的,都是不实际的东西啊!你看老禹,现在不也是这样,况且我一想起他的爷爷,我就心痛,我就不能让他走这条路”。
“老叶,我是曾经也抱着满腔热血,一心想为国竟尽自己的一份力,我是在现在落的没人几人再记住我的名字,但我没后悔,因为我们曾为梦想努力过,这就足够了,如果让我选,我还是会选择这条路,因为一旦我走了其他的路,没有为梦想疯狂一次,就算现在再成功,我也会有遗憾。‘’禹父这时道。
“老叶,我记得你刚来时,还是新人,你带着一帮子和你一样满腔热血的少年来到wcg,那时我从你身上看到我的影子,尽量去帮你,可最后发生的事谁都不愿意看到,那时的电竟,和现在不一样,那时没几个人看好电竟,你父亲病的时候,国家也没帮你,因为那时电竟还得不到认可,最后你选择离开决赛的时候,我看到你的队友们都哭了,为了梦想,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却又再最后一刻破灭了,可他们都没怪你,在那几天一直在你身边安慰陪伴着你,这就是兄弟,这就是你走这条路的回报。这还不够吗”。
父亲这时不动了,他此刻神色凝重,棍子也掉落在地上“碰,碰,碰”随着棍子掉落地上的声音,父亲好像在回忆往事的一幕又一幕。“爸,我能问你,到底什么事让你现在这样,我想你亲口告诉我”。父亲了一根烟,烟圈渐渐升起,像是记忆在不停的扩散,扩散。
“我曾经也是一个电竟选手,那时我们家里并不宽裕,电竟也是很难混的开,经常拿到的钱仅够自己勉强用用,更别寄回家里,而就是这样为梦想坚苦奋斗的我们,竟然获得了进入wcg的资格,我们一路过关斩将,进入八强,有机会为国家拿到一块世界奖杯,正在我满心抱负时,家里传来了消息,我的母亲,也就是你奶奶,告诉我你爷爷得了重病,没有足够的钱医治,我向国家申请,却没有通过,原因就是我们走的是电竟这条路,不正规,没有人认可,最后你爷爷快要病逝的时候我放弃了比赛准备见他最后一面,可是我还是晚了一步,你爷爷上过私塾,他走时告诉你奶奶,以后如果我有孩子了,就让他叫叶梦,他一叶之秋,一秋如梦,人生就像一场梦一样,如今我也有所领悟,人生如梦,你爷爷就这样带着遗憾的离开,他走时没有抱怨我什么,可是我却深深自责,叶梦,我一想起这个名字就想起你爷爷,就不想让你再走我的老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