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大翻身 7

  霍青嬅和席澹、应邀到衡侯府。
  这地界不像京城,衡侯府就是地头蛇。
  所以,占地极广,也还不错。
  筠竹、玛瑙,随地摆的玛瑙,或许不够好,也不错了。
  到正堂,犹如玛瑙展,筠竹也有千年老不死的意思。
  衡侯府自然有夫人i招待霍青嬅,一副她正牌夫人的架势。
  现在,不像人心不古的后世,笑贫不笑女昌,这就算暴富三代内都可能让人看不起。
  比如和独孤渊小包子打交道,说他娘是丫鬟。
  说他祖母是丫鬟,再说、就对人家祖宗很不敬了。
  霍青嬅女儿是宠妃,自己当过齐王妃,对上一个假侯夫人,都不稀罕摆。
  假夫人东拉西扯。
  霍青嬅随便接两句:“哦京城以外不太熟。”
  旁边一位小姐:“你不是从小跟着王小姐?啊我没别的意思。”
  霍青嬅:“放心,我是大殿上皇帝亲封的一品诰命,哪会与你们计较?”
  你们算哪根葱?二小姐又装、竟是打不死。
  这位小姐也装:“你竟然能进皇宫?”
  霍青嬅:“孤陋寡闻不是?京城哪个不知道,不过,这儿离京城太远。”
  假夫人问:“你为何离开京城?”
  霍青嬅:“大将军在外打仗,不习惯某些乱七八糟,还不如寄情山水,你们不懂。”
  二小姐跑过去问大将军。
  席澹压根不理。
  衡侯府都不觉得丢脸,只要能扒上大将军,脸算什么?
  衡侯还问:“小女天真可爱,不知大将军以为?”
  席澹:“想嫁人今天衙役不错,不想嫁那秦楼不错。”
  霍青嬅这边喊:“大将军要去秦楼?”
  席澹:“除你、别的都与我无干。”
  这狗粮、让衡侯府愤怒。
  结果是,一个花盆砸在独孤渊小朋友跟前。
  霍青嬅伸手,席澹将两人都抱过去,更大的一盆狗粮,将衡侯府的狗都喂撑了。
  假夫人怒:“怎么回事?”
  丫鬟怕:“是、是独孤公子。”
  席澹挥手,正堂柱子断,屋顶瞬间塌半边,一屋的鸡飞狗跳。
  霍青嬅和包子出i,意思独孤家若是闹,砸的不是花盆?
  确实,大将军挥手千军万马,砸个花盆算什么?不够格局。
  席澹大约随手,又一根柱子断,正堂完了。
  这自然不像混战,收拾还是容易,已经手下留情?否则i个完全摧毁?
  霍青嬅想着、圣魔导师随手一记,同事为何这么强?
  走了。还呆在衡侯府算什么?
  衡侯府算土皇帝,也、一手遮天也让大将军撕了。
  各方在活跃,有的不送女人丫鬟,专走卫国夫人与小公子的路。
  只要包子高兴,霍青嬅就比较大方。
  这也算正常,有机会装清高,给谁看?很多人只是过日子。
  京城消息传i,史太夫人真完了。
  霍青嬅走,回京城做什么?换个地儿浪。
  席澹抱着包子跟,完全没目的,有时惊喜,有时不那么美丽。
  霍青嬅、席澹、亲兵都强,没什么过不去。
  包子三岁,到了这片、像江南。
  一美、二富庶,富的地方总比穷山恶水、买个吃的也方便。
  阜阳山,主峰不算极高,但奇秀,一行人在山里拐。
  霍青嬅完全可以。让同事驮着包子。
  席澹都不知、包子几时骑的脖子。
  包子还战战兢兢呢,山里险,有的危险就在头顶,爹将他驮这么高,不是更危险?
  好歹,爹安全感还有,娘就在前边,包子就奇奇怪怪的心情。
  霍青嬅自然明白,不过,让同事当好奶爸,驮孩子很正常。
  后边亲兵,再奇怪反射弧就长了,相反,与大将军及夫人相处久了,发现他们都极好。
  可以学到很多,心甘情愿到甘之如饴。
  轰!头顶一块石头突然砸下i。
  霍青嬅吓一跳,哪个这么黑?
  席澹一手扶稳包子,一手搂着霍青嬅飞开。
  亲兵在后边、石头只是从眼前滚落,一路轰隆隆到四分五裂,砸成碎块。
  上边一颗头,不知人还是猴,飞快跑了。
  霍青嬅站稳,这真凶险,看包子,头被划伤了。
  包子不哭,反正跟着爹娘,伤多了就习惯了。
  收拾一番,继续上,没有路,全在脚下,一窝老藤。
  霍青嬅精神力还知道里边有什么,不过,只能从这儿飘过。
  席澹手一带,老藤下还没动静。
  至于后边亲兵,自己想办法。
  霍青嬅想,同事了不起,她要这纵横天下的能力,也不是办不到,就是没这么帅。
  终于到一片、向阳的石头,夕阳照着,雾缭绕。
  风吹i,如仙境。天高,任鸟飞,地广,心胸都开阔起i。
  动手弄吃的,山里能吃的多,都得自己收拾。
  霍青嬅炖一大锅,图方便,大家吃的也多。
  晚上睡觉就纯随意,这石头不平,冷,霍青嬅都想逛完早点下山。
  后半夜,包子突然发烧。
  i势汹汹,大人没事,但包子眼看不行了。
  席澹只得拿一颗药喂他,还得赶紧找大夫。
  天亮,大家匆匆下山,没想到又走错路,一片密林,虎狼、猴子、轮番跳出i。
  好像故意的,不过,他们再折腾,席澹是bug。
  穿过密林,有一片山居。
  这样的地方有人隐居,可想而知,强。
  主人是一位老者,一位壮仆,并两个小童。
  很清素,却有格调,主人还养了一些、动物植物。
  大约半自给自足,靠着这么大的山,饿不着,至于危险或别的方面,是他们要面对。
  席澹抱着包子、叫老丈治。
  老丈想说不懂,那边一屋子的药,再看是孩子,只能出手。
  霍青嬅很快看懂,这是一位隐居的神医。不说医术多高明吧,修养绝对高。
  于是,包子好转,霍青嬅跪老丈:“收我为徒。”
  老丈懵哔:“你一个女子。”
  霍青嬅:“我若懂医,就能救孩子,虽不说悬壶济世,学了总是有用。”
  一时,霍青嬅想,现在就医乂难。
  真不指望学个小神医,医、也是要长期经验积累。
  她若是像古琴没天赋,总之,真的是学一技之长。技多不压身。
  霍青嬅:“有缘遇到这里,再说,女子也生病,比男子更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