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少了蚕桑又插田 六
陆炳三人来到格根的营帐内,格根安坐正中,吉仁太和白音上前道:“大汗,明朝的使者前来了。”格根道:“你们幸苦了。”吉仁太道:“为大汗效劳。”说着对陆炳,伍文定和孙语瑶道:“你们四人,可以前来跪拜大汗了。”
陆炳往前散步,拱手道:“大汗,我们汉人只跪天地和父母,面对其他人不会下跪,陆兵在此行礼了。”伍文定三人也拱手行礼。
格根道:“好吧,既然如此,本大汗也不会强人所难,此礼可以免去。”其见伍文定来此,笑道:“想不到你这英雄也来此,好久未见了。”伍文定拱手道:“大喊夸奖了,伍文定见过大汗。”
格根道:“四位先请坐吧。”四人所辖后,格根便命令下人上了酒水羊肉,那羊肉伍文定,陆炳和公冶考倒还觉得味道不错,然孙语瑶实在不喜羊肉的腥臊,她只是喝了些酒水就不再吃食了。伍文定道:“你不是东西?”孙语瑶道:“到时候吃些干粮就好了,唉,也不知道这些东西有什么好吃的。”
那吉仁太对陆炳道:“陆大人,关于互市的事情,不是说皇上让你要亲口跟大汗说么,现在就请跟大喊说说吧。”格根见吉仁太一脸笑容,心下暗想互市之事一定说成了,笑道:“哦,不知道你们皇帝怎么看我提出的互市政策呢?”
陆炳抿了一口酒,缓缓道:“皇上的意思是,不同意边境开放互市。”格根道:“你们皇帝亲口怎么说的。”陆炳顿了顿,道:“皇上的原话是,朕的大明不需要与大汗进行什么互市。”
陆炳的话刚说完,那白音和吉仁太立刻大惊失色,全都来到格根的跟前,齐齐跪在地上,道:“大汗,我等有辱使命,辜负了大汗,还请大汗恕罪。”格根道:“此事在于明朝皇帝,与你们无关,起来吧。”
白音和吉仁太回到自己的未知上坐下。那格根将酒杯放下,沉声对陆炳道:“皇上真是这么说的?”陆炳道:“确实如此。”格根道:“你们皇上让你远道来此,就是为了跟我说这句话。”陆炳道:“正是。”
那一旁的阿图鲁半跪在地,道:“明朝的皇帝实在羞辱大汗,不过是一个毛头小子,就干这般侮辱大汗,阿图鲁请大汗立刻下令,让我白马先锋现在就集合出发,明日白马先锋就进攻居庸关,让那矛头皇帝好好看看我等的厉害。”
格根道:“陆大人,你们四个远道而来,便是要多住几日,过几天之后,我亲自送你们回去。”说着下令送客。陆炳道:“皇上料到了一切,你们距离居庸关最近,要是攻打居庸关,便是死路,大明早已就做好带来准备。”
格根道:“你们做好了准备,我等还能将其攻破,不久更能显示我们的神威么。我十万人的大军,无惧你大明。”白音道:“你们四个,请吧。”言语一改之前的客气。陆炳四人出了营帐,那阿图鲁追了上来,对伍文定拱手道:“这位英雄,好久不见了。”
伍文定拱手回礼道:“好久不见。”陆炳道:“我们皇上的决定肯定让你们大汗生气了。”阿图鲁道:“大汗是生气了,不过他早已经做了决定,一旦你们皇上不同意互市,便是干戈相向。”伍文定道:“你前来要是做什么?”
阿图鲁道:“刚才大汗下令了,他让我来告诉你们,我等白马先锋即刻出发,明日正午之前进攻居庸关,大汗的军队日夜行军,要在后天进攻居庸关。你们四人随着大汗前去,”孙语瑶道:“原来大汗是让我们看你们怎么对大明动干戈。”
阿图鲁道:“大汗掌门派出使者前去请求,却遭到你们皇上这等拒绝,试问谁人能不生气,你们的皇上还是一个孩子,大汗舍下面子来,不想居然是这样结果,对此大汗也只有大动干戈,方能消去心头的怨恨。”
阿图鲁立刻集结了白马先锋前往居庸关。陆炳四人歇息了一晚,第二天就随着格根一道像居庸关出发。待格根的大军来到居庸关的时候,阿图鲁已经带领白马先锋血战了一日。
格根来到沙场,看着三百米外的居庸关城池,对陆炳道:“你说居庸关可以坚持多久?”陆炳道:“你们打不下来,就打下来了,也坚守不住。”格根道:“我只想攻破居庸关,然后到京城去见你们的皇帝,没有想过要坚守居庸关。”
陆炳道:“皇上拒绝了互市,就会对此做好准备,斗战起来,大汗可不得好。”格根对身旁的白音道:“传令,让阿图鲁暂停攻城。”白音领命而去,阿图鲁得令,以为是格根责怪,立刻前来相见格根,道:“阿图鲁并未拿下居庸关,大汗恕罪。”
格根道:“你们白马先锋的意图,只是消磨居庸关守军的士气,并没有要你们哪些居庸关,你做的不错,让白马先锋之人先歇息一会,我有事情要办。”阿图鲁道:“多谢大汗夸奖。”说罢便前去传令,白马先锋之人得令,便饮水吃肉,积蓄体力,以待再战的命令。
格根命人准备了一桌酒席,露天而席。只有格根和陆炳伍文定共五人一道用饭。格根道:“你们汉人讲礼尚往来,我们也是这般,今日酒席,就是送别酒席,四位离开之后,但在居庸关里等候。本大汗发誓,将攻破居庸关,逼迫你们的皇帝,答应互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