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探虎穴兮入蛟宫 五
伍文定想起刚才陆炳所为,想来有如此打算,道:“不可,我们一道进退。”陆炳道:“他们人太多了,我们若是一道,根本是是走不了的。走一个人出去,就是胜利了。”伍文定对孙语瑶道:“语瑶,你先走吧。”
孙语瑶拒绝道:“你们不走,我也不会走。”陆炳十分无奈,就在此时,十五个锦衣卫总旗从在从百米之外走来,看见此番情况,细看一番,有一总旗说道:“那是不是陆指挥使?”又一总旗道:“好像是指挥使。”再一个总旗道:“就是陆指挥使。”“我的天,怎么会这样?”“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家人不认得自家人了。”
这十五人就此议论纷纷起来,一人大声道:“还不相助指挥使大人。”这十五个总旗不由得一齐大喊道:“住手,谁人敢对陆炳大人动手?”这十五人的一齐暴喝,一时将众人给喝止住了,这十五个人原本是一起去值夜的,他们在交班之后便一起返回各自家中歇息,不想路过这里,正好遇到了此事。
姜完淳士兵们都停下了打斗,全都看着姜完淳。陆炳、伍文定、孙语瑶乘机歇一口气。姜完淳道:“各位总旗,你们有所不知,锦衣卫指挥使陆炳,背叛朝廷,与刺客一道意图谋反,此事只能杀无赦,今日是为先斩后奏。”
那十五个总旗根本不听姜完淳的,各自破口大骂起来,“什么屁话,指挥使大人怎么会造反”,“愚蠢至极”,“眼睛瞎了”更有一人指着姜完淳大骂道:“姜完淳,你好大的胆子,敢对陆炳大人如此,陆炳大人怎么会造反,我看要造反的是你姜完淳吧。”姜完淳道:“这么说来,你们也是要和他们三个一道造反么?”
又一总旗往前走了散步,对姜完淳坡口大骂道:“姜完淳,我去你娘的,陆大人是何人难道我们不清楚么,什么他娘的一道造反,你定是有什么不可言说的意图,居然敢对锦衣卫下手,陆大人,你快走,我们几个来应对他们。”从言语听来,此人性格极为刚直。
此人拔出绣春刀,道:“我等救出陆指挥使。”说着杀向了那些士兵。姜完淳道:“所有士兵听令,今日我们为朝廷产出逆贼,今晚已过,在场的各位都是立下大功了。”那些士兵听此,也开始向陆炳等人杀去。
陆炳、伍文定、孙语瑶全力拼杀,那十五个总旗也在全力往陆炳三人所在杀去。锦衣卫之人武艺较于那些士兵要高出很多,士兵难以阻拦两方之人的汇聚,不过一会,两方之人终于汇聚在一起。然十五个总旗一箭战死三人。一总旗对陆炳道:“大人你受伤了,快走吧。”
陆炳对伍文定和孙语瑶道:“我们走吧。”在十五个总旗的护卫之下,向北而去。姜完淳道:“护卫京城的安全,是我等职责所在,第五关,传我的命令,所有士兵启动,以全面封锁京城,保卫京师的安全,特别是南北镇抚司衙门。”第五关心领神会,带领几名士兵前去传达姜完淳的命令。
那十二名总旗为陆炳能够离开,拼死斗杀,虽然武功高强,却因寡不敌众而陆续战死,十二人与数百士兵搏杀,整整坚持了两刻钟的时间。姜完淳看着十五位总旗的尸体,道:“陆炳,你只是逃过了一劫而已。”
姜完淳说完抬头看着那些士兵,道:“你们都认得他们三个人,只要杀一个,则是为朝廷立下大功,朝廷将会立赏钱千金,各位当成群结队,四处搜查,一旦得见,务必紧跟,随时鸣号示意,以待集结。”那些士兵听此,皆道“受命”,皆领命而去。
陆炳、伍文定、孙语瑶一直往北而去,陆炳忽然停了下来,吐了一口血,伍文定道:“陆大人,你被打伤了?”陆炳摆手道:“我没事,不过是一些小伤,不要紧的。”见陆炳左腿有鲜血渗出,道:“陆大人,你的左腿怎么也受伤了。”
陆炳道:“刚才那姜完淳施放冷箭,将我的右腿射伤了。”伍文定道:“陆大人,我们当赶快前去北镇抚司衙门。”陆炳急忙摆手,道:“此事不可,万万不可,此时我们绝不能去南北镇抚司衙门。”
陆炳说此,忍不住咳嗽了几声,伍文定道:“陆大人,这是为何?”陆炳道:“这根本就不用想,姜完淳他们一定会封锁南北镇抚司衙门,我三人肯定没有他们那般行动快速。去了就是自投罗网,若是再被他们围住,我们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伍文定道:“既然如此,那我们不如先离开京城。”陆炳道:“若是暂时离开京城,该去哪里好?”伍文定道:“这个我也不知道。”孙语瑶道:“且行且看。”
陆炳想了想道:“此也不可,他们搜查的速度极快,你想必是领教过的。”伍文定想起与珊玉蟾在一起时第五关等人的行事速度,当时自己还有马儿可用,现在只是徒步,速度是是怎么也比不过姜完淳了。伍文定无奈道:“确实如此。”陆炳道:“所以此事我们只能来个出其不意。”
孙语瑶道:“我们到底该如何是好,才算是出其不意?”陆炳道:“你们二人想想看,你若是姜完淳,会觉得我们三个往哪里逃?”伍文定道:“当然是南北镇抚司衙门。”孙语瑶道:“那可不定,姜完淳不是傻子,他肯定不会觉得能够在南北镇抚司衙门遇到我们三个。”
孙语瑶道:“或许是斯垂搜查,逐渐扩大搜查范围。”伍文定道:“我知道了,想要出其不意,就得留在京城,只要京城的搜查搜不到我们,他们就会向京城周边扩大搜查,那个时候我们就高枕无忧了。”
陆炳道:“不错,我们若是出其不意,就只能留在京城里,城北杨家是大户,他是我的老朋友,我们想办法去杨府。”陆炳说到这里陆炳气力不济,昏迷了过去。伍文定将陆炳背了起来,对孙语瑶道:“我们走”孙语瑶道:“怎么走?就这样走么?”
伍文定道:“那该怎么走,总不能让你背着陆大人。”孙语瑶道:“这样行动太慢,而且一看就知道我们三人的身份。”伍文定道:“这我也知道,动作快些就好了。”孙语瑶道:“这里距离城北十几里,试问你的内力能坚持多久?若是遇到敌人,怎么办?”
伍文定道:“你可有好的办法?”孙语瑶想了想,道:“我们倒是可以试上一试。”三人来到一客栈,敲门门开后,孙语瑶给店小二一锭金子,道:“交代你一件事情,办好了这个金子就是你的。”店小二道:“客官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就是了。”
孙语瑶道:“你们的泔水车准备好,要两个小二跟我去。店小二道:“姑娘交代的事情就这么简单么?”孙语瑶道:“当然不止,你还要准备泔水车将这两人给带到城北杨府去。”店小二一看阵势,道:“你们不是杀人越货吧。”
陆炳此时已经醒来,失意伍文定将其放下,道:“什么杀人越货,这是生意,你做不做。”店小二道:“不是杀人越货就好,可是小店里只有一辆泔水车。”孙语瑶道:“那我可不管了,这一锭金子你看着办,是要呢还是不要?”
孙语瑶一边说着,一边将那一锭金子从店小二的手里拿了回来。店小二将金子又拿了回去,道:“客官放心,其实这件事情我只要想想办法,还是可以做到的。这桩生意我就拿下了。”孙语瑶道:“快事快办。”店小二道:“没有问题。”稍作恶化屁颠屁颠而去。
如孙语瑶所言,店小二很快就找来两个帮手,想另一家客栈借来了一个泔水车,两个帮手跟着已经乔装的孙语瑶一道向北而去,店小二则带着乔装好的伍文定和陆炳,按照陆炳所说的路线而去,其一路向南,绕道前往城北杨府。
且说那些士兵见有马车北去,便策马而追,细细一看,却不是陆炳和伍文定,询问一番,孙语瑶说是将客栈里的泔水运走而已。士兵再问为何白天不走?孙语瑶道:“泔水气味难闻,白天恐会给人们带来不便,夜晚则好多了,我们一直都是这样,不知道今晚是怎么了,怎么这个泔水车还要搜查么?”
那士兵见孙语瑶言语神情淡定,便像你两个男子询问了一番,那两个男子都吓傻了,说话有些不利索,一个士兵小声地对同伴说道:“这两人的样子,一看就知道不可能陆大人和伍文定。”他们并未多加怀疑便策马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