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探虎穴兮入蛟宫 四
陆炳感叹道:“居然有这样的事情,真是好大的胆子,真金教之人居然敢假传圣旨,这可是灭门之罪。”话说着,忽然感到不好,西川真金教不可能有假传圣旨的本事,莫不是期间还与官府勾结了?想到这里,陆炳感到大事不妙,看来此事可没有那么简单。
这时候伍文定将要说道来京城后发生的种种事情,忽然听见第五关的声音传来道:“陆大人,此人是刺客,怎么和他在一起了?陆大人莫不是和这个此刻是一伙的。”陆炳三人循声而看,但见一群士兵现身,将自己三人团团围住了。为首之人便是第五关。
陆炳道:“什么刺客?”第五关道:“陆大人,姜完淳大人难道没有跟你说起么?”陆炳道:“姜大人是跟我说过,可是这两人不是什么刺客,你们认错人了吧。”第五关道:“没有认错,就是他伍文定,我看的是清清楚楚。”陆炳怒道:“他们是我的故人,哪里是什么刺客?你们的眼睛是瞎了么?”
姜完淳从一士兵身后走了出来,道:“陆大人此言说错了,我们没有瞎了眼睛,而是陆大人瞎了眼睛。”陆炳道:“姜完淳,你这是什么意思?”伍文定道:“原来你叫姜完淳?只是知道你是姜大人,现在才知道你的尊贵大名。”
姜完淳伍文定这么说,暗忖珊玉蟾果真没有欺骗自己,她确实什么都没有跟伍文定说,姜完淳心下懊悔不已。陆炳道:“此人是我的朋友,希望姜大人不要为难,就看在我的面子上。”姜完淳心道:“莫不是这些事情伍文定还没有跟陆炳说起,看陆炳说话的样子,相比是了,极好,极好。”
陆炳见姜完淳若有所思,再道:“姜大人,你看如何啊?”姜完淳道:“陆大人,这使馆京城的安全,恕难从命。”陆炳道:“姜完淳,你难道连我的面子也不给了么?”姜完淳道:“陆大人言重了,这并非姜完淳不给面子,而是陆大人公私不分了。”
陆炳道:“我就不明白了,我陆炳如何公私不分了。”姜完淳道:“陆大人,此人正是我们追寻的要犯。陆大人与要犯如此,实在不好,还是交给姜完淳处理吧。”陆炳道:“对不起,此人是我的朋友,自认他们可不是什么刺客,什么事情我锦衣卫自会审问清楚。”
姜完淳道:“陆大人,京城守卫是我姜完淳,皇城的守卫是你们锦衣卫,希望陆炳大人分清楚职责所在。”陆炳道:“姜大人,你这是什么意思?”姜完淳道:“我的意思是,若陆大人执意如此,就别怪我等刀戈相向了。”
陆炳道:“姜完淳,难道你想要跟我动手么?”姜完淳用陆炳的言语的语气反问道:“陆大人,你执意要带走你所谓的朋友么?”陆炳道:“正是”姜完淳道:“今日之事在场的所有士兵都听见了,是你陆炳故意生事。”
陆炳道:“姜完淳,你要干什么?”姜完淳一字一顿地道:“陆炳,你身为锦衣卫指挥使,包庇犯人,罪加一等,今日我姜完淳为朝廷除害。”陆炳大骂道:“姜完淳,你个王八蛋,居然敢污蔑我,你不怕我锦衣卫之人宰了你么?”
姜完淳狠狠瞪着陆炳,道:“陆大人,你能够活着离开这里再说吧。”说着示意士兵们准备动手。陆炳仰天一笑,道:“想要杀我,姜完淳,我陆炳当先杀了你。”陆炳右手一扬,绣春刀的刀鞘被其远远扔去,其后一跃而起,向姜完淳扑去。
姜完淳道:“今日得陆炳大人亲自动手,姜完淳何等荣幸。”说着长剑拔了出来,迎上了陆炳。陆炳心知肚明,此时情况,只能先制住姜完淳。伍文定也拔剑而上,对陆炳道:“陆大人,我来擒住此人。”
姜完淳的本是陆炳心知肚明,其当年武举时,技压群雄,其剑法技惊四座,让人大开眼界。此后姜完淳夺得武举状元,其后一直随身携带着长剑,但再少见其使出那令人叫绝的剑法。那剑法便是真金教的无上剑法《真金无源剑》。
第五关长剑拔出,向陆炳阻拦而去,并对姜完淳道:“大人,此人的剑法厉害,千万小心。”姜完淳见陆炳被第五关引开,只有伍文定一人前来,姜完淳使出《真金无源剑》中无源境界的剑法,向伍文定打去。
伍文定使出《千秋诀》剑法,想要斩断姜完淳的长剑,却见姜完淳手中长剑脱手而出,向自己打来,伍文定哪里知道这是《真金无源剑》里的剑法,还以为是姜完淳长剑脱手,笑道:“好剑法。”说着长剑猛然而去。
伍文定守中带攻,想要一举将姜完淳的长剑斩断,不想与姜完淳打来的长剑一接触,那长剑就返回了姜完淳的手中。伍文定不知道这是一种剑法,道:“算你走远。”姜完淳道:“守中带攻,你的剑法也是妙极,”说着再打一招。
伍文定奇怪至极,姜完淳的手中长剑怎么又脱手了?伍文定见多识广,立刻知道这是一种剑法,万万不可小觑。他长剑一横,接下了这一招,那长剑又返回了姜完淳的手中。伍文定道:“不知道这是什么剑法,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姜完淳道:“多谢夸奖。”
伍文定于姜完淳再过了十余招,他手中的猛力长剑来回,是想要斩断或者打掉姜完淳的长剑,然皆没有成功。伍文定暗道姜完淳的剑法实在精巧,将自己的《千秋诀》剑法克制住了,想要以剑法与之打斗,很难将对方伤到。也不知道其是怎么练出这般巧妙的剑法来的。伍文定心道:“此事若是偶长枪,或许能够应对这剑法。”一寸长一寸强,伍文定所想并非没有道理。
且说那第五关长刀于陆炳交手,来回数招后,第五关大声喊道:“所有人快动手,杀了他们。”那些士兵这才一拥而上,孙语瑶长剑疾出,向着前来的士兵一阵急刺猛砍。士兵涌来,陆炳只好长刀相向,而姜完淳则完全退出了战圈。陆炳见此,知道自己想要擒住姜完淳的想法就此落空。
伍文定道:“陆大人,你是锦衣卫指挥使,你当先走。”伍文定说着对孙语瑶道:“我们给陆大人杀出一条血路。”孙语瑶道:“向哪里?”伍文定道:“向北。”伍文定知道陆炳只要回到北镇抚司衙门,姜完淳等人就此失败。
两人拼命砍杀,《千秋诀》剑法施展极致,莫人敢当。姜完淳道:“看你们能杀我多少人。”下令紧紧围杀陆炳三人。伍文定、孙语瑶与陆炳被死死困住,伍文定道:“陆大人,此人与真金教之人勾结,我倒京城之后,便想要杀我,阻止我讲这些事情告诉你。”
伍文定不知道姜完淳其实就是真金教之人,然他这么说也不算错。陆炳劈飞了几个拦阻的士兵,道:“现在的情况,我什么都知道了。”跟着伍文定和孙语瑶向北梦杀而去,姜完淳一声令下,更多的士兵从暗处集结而来,
这些都是姜完淳手下陆续集结而来的兵马,伍文定道:“姜完淳,你对锦衣卫指挥使动手,是想要造反么?”说着对那些士兵道:“你们听从此人的命令,也是造反。”伍文定这么一说,将那些士兵说的愣住了。
姜完淳暗笑伍文定你想扰乱军心,说道:“我等擒杀刺客,以及包庇刺客之人,如何是造反了?给我上!”那些士兵只道是服从命令,没有多想便继续围攻伍文定三人。姜完淳手拿一连弩,对着陆炳便是一箭。
陆炳右大腿中箭。他荐姜完淳手中拿着连弩,心生一计,接着夜色的掩盖,将所中的利箭拔出,然后掷出,刺死一人,陆炳道:“姜完淳,你射箭射死了自己的士兵,你真是心狠手辣,连自己士兵的性命都不顾了,”
姜完淳也不知道陆炳有没有中箭,陆炳这一下让那些士兵停了一停,也让姜完淳不敢再射连弩,他将手上的连弩扔到一边去,大喊道:“此人奸诈,不理会他,我并没有射箭。继续围杀此人。”第五关见士兵越来越多,自己大可不必再出力,也出了战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