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东风不与王郎便 六
那白俊道:“好了,我们锦衣卫并不傻。你们二人还是快走吧!”伍文定不好在这里对孙语瑶说这白俊其实是自己人,道:“走吧,这些事情我们就不管了。”
蔡孟对白俊道:“白俊,你胆敢违抗圣令?”白俊道:“我们没有违抗圣令,我们只是不愿意听那江彬的命令而已。”
暗处的徐正二人被眼下的情况弄糊涂了,莫非这一帮人将要大声一场火并不成。张水牛道:“徐正大哥,你说他们会不会打起来?”
徐正道:“看这样子极有可能。”张水牛道:“那文定兄弟已经离开了,我们也该走了。”徐正道:“我们看一会,看看要发生什么事情?”
只听那蔡孟对白俊怒道:“我明白了,这么说来,你是故意的放他们走的,你白俊是有意违背江彬大人的命令。”白俊:“我们没有违背命令,身为锦衣卫,不能连起码的是非都分不清楚。这是江彬大人的意思,绝对不是皇上的意思,
皇上受了江彬大人的蒙蔽,所以我们不会执行江彬的这个事情。”蔡孟大怒:“白俊,你想造反么?东厂之人,全部过来。”这个时候东厂十余人全部站在了蔡孟的身后,气氛顿时剑拔弩张。
白俊道:“蔡孟,现在造反的是宁王,蔡孟,你要不要和我们一道,帮助王守仁对付朱宸濠。”蔡孟道:“一码事归一码事,可千万不要混淆了,今日你不执行命令就是违抗圣令,违抗圣令,就得死。”说完东厂之人全部拔剑。
白俊道:“好了,今日事情我们也说不清楚,这样一来死伤会更多,蔡孟,我知道受的是皮肉之伤,并没有伤筋动骨,不如你我二人就来斗上一场,谁赢了就听谁的,你说我这提议可好。”
蔡孟道:“好的,白俊,你向来不是我的对手,今日这样,莫不是学得了什么高招。那我就来领教一下。”说完后便拔出一把长剑,攻向了白俊,白俊也拔出了随手的大刀,与蔡孟打斗了起来。
暗处的张水牛对徐正问道:“徐大哥,你说此时到底谁会赢下来?”徐正道:“这白俊的武功是比蔡孟弱上一些,但却不是那种明显的弱势,只要白俊猛攻猛打,让蔡孟真气不断运转,那身上的伤口就会因为真气冲荡而解穴,继而就会不断流血,
久之这蔡孟就必败与白俊的手下无疑。”此时白俊在让着白俊,并没有全力使出招数,而蔡孟却是招招要命,眼下不到徐正反击,那蔡孟伤口周围被点上的穴道就被其体内运行的真气给冲开了,鲜血重流了出来。
白俊道:“蔡孟,你就和我们一起吧,我们都是朝廷之人,绝对不能是非不分,更不能伤害忠良,今日之事根本做不得,你说是不是?”蔡孟道:“我才不听你的废话,你算老几,却来教训我?”这蔡孟没有罢手,反而继续进攻。
一个锦衣卫对罗显原问道:“我们要不要帮手?”罗显原道:“这根本不用。放心,白俊可以应付得了他。”那锦衣卫没有援手白俊,那些东厂之人也没有动手相助蔡孟,众人就这样在看着白俊和蔡孟打斗着。
且说那伍文定和孙语瑶一道离开,忽然伍文定听了下来,道:“不好,那白俊在帮助我们,不过那蔡孟却是相反之人,他一定会对白俊动手的。”
孙语瑶道:“伍文定,难道你要回去?”伍文定道:“别人帮助了我,我伍文定不能一走了之,而且我还欠白俊的人情,所以我必须回去看看。”孙语瑶道:“那我也跟着你回去。”伍孙二人返回之后,果然看见那白俊和蔡孟在打斗着。
白俊语气中越来越不耐烦了,道:“蔡孟,我给你最后的机会。你要是不要?”蔡孟大笑:“你给我机会?你胜得过我么,我才不要。”
罗显原大声道:“白俊,你老是跟他废话做什么?”白俊使出了徐正所教的《湖山刀法》,一脸十余招都是猛烈的攻招,
蔡孟持剑不断抵挡,只觉得这徐正的刀法精湛了许多,且力道极大。一连挡下了十余招,虎口隐隐有些生疼。
蔡孟为了重新占据主动,一连退出了十几步,心中忽然想着这不是那徐正常使出的刀法么,当年徐正还担任锦衣卫指挥使的时候,
其凌厉地刀法是满城皆知的,这十余招的刀法更是徐正的成名绝技,自己当年有被徐正以此打败过,这白俊虽然使得并不完妙,但是蔡孟却对此清清楚楚。道:“这十余招攻招我熟悉的很,这是那徐正的刀法,一定是他当时就教给你的,对不对?”
白俊道:“你已经死到临头了,现在知道这还有什么用?不过我还得告诉你,你说的对极了。”白俊说完大吼一声,再次使出了这十余招的攻招,蔡孟退后几步,对那些东厂之人道:“还不动手。”就在这个时候那徐正和张水牛一道飞身而出,
徐正大吼道:“谁也不许动。”那东厂之人看见了徐正,慑于徐正的威名,他们没有一个人敢动。白俊也被徐正的这一吼给叫住了,居然忘记继续进攻蔡孟。蔡孟哈哈大笑道:“白俊,原来你早就和王守仁勾结起来了,怪不得今日听你说话那么奇怪,原来如此啊,
你是一直在暗示王守仁,现在我总算是明白了。”说完蔡孟就要跑步离开,张水牛一个箭步过去,从一个士兵手里拿过一把弓箭,快速搭弓,一箭射出,这一箭正中了蔡孟的背心。白俊来到蔡孟的跟前,看见那蔡孟口吐鲜血。
白俊看着将死的蔡孟,摇头无奈道:“其实你可以不死的,可是你一直执迷不悟,看来我们真不是一道的,如今这情况,可是你自找的,你不要怪我,既然你那么想要做江彬的走狗,那你来世再继续去做吧,
只是到时候千万别忘了告知阎罗王一声。”说完白俊蹲下,拿起蔡孟手里剑,一剑穿心。蔡孟口吐鲜血,脖子一歪,死去了。
白俊对东厂的所有人说道:“我们现在并不会立刻返回扬州,我们会留下几日,帮助王守仁对付那朱宸濠,白俊带时候会上报皇上,说蔡孟已经殉国。现在这个事已经过去了,平定朱宸濠的叛乱,也该到我们这些皇上身边的人出面了。”
东厂之人因为这蔡孟刚刚死去,心下还有些不满,一人道:“我们要奉命而行,你这样岂不是违抗了皇上的命令?”白俊道:“身为朝廷之人,该有朝廷之人的担当,有所为有所不为,你们都是经过精心挑选出来的士兵,是我大明士兵精锐中的精锐,
难道连这点觉悟都没有么?那江彬无道,如今我们之举,就是为国为民之大事,而江彬却逆天而行,我们明明知道江彬要做的事情是错的,难道还要去执行么?
我们当中是谁这么没有男儿血性?你若是怕死,大可以直接离开这里,我绝不会加以阻拦。”罗显原符合道:“在场的各位,我们都是血性男儿,对不对?”
众人被白俊这么一说,逐渐地醒悟了过来,纷纷对白俊道:“我们不怕死,更不会没有男儿血性,我们现在都听你的指挥。”
那白俊见众人已经被说服,边对徐正道:“徐大哥,我们先回到船上去,这几日我们会酌情而行,旨在帮助王守仁,那皇上你也知道,他此时还是没有打算派兵前来,这百人的精锐就当做是皇上派来的亲兵了。”
徐正道:“谢过了兄弟。”白俊道:“这是哪里话,白俊要带领这些人上船,以观战况,就不给王守仁大人添麻烦了。总之这件事情,我们是参与定了。”徐正道:“保重,说完就要离开。”
徐正走了几步,却见伍文定还没有走的打算,徐正奇怪道:“文定兄弟,你要干什么,怎么还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