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有勇无谋是莽夫

  夜深司鲤青带人扮成夜行的商旅引出作恶的贼人,贼人大概有二十几人耀云穿着。
  黝黑的皮肤暴露了他们真实的身份,骑马呼号着将司鲤青一行人团团围住。
  不问来路,挥刀便砍。
  司鲤青暗中握紧手中的兵刃,剑出鞘瞬间染血。其余几人是江湖中人并未染过多少血,对青司的杀伐果断不免多看几眼,真像驰骋疆场的将军。
  第二天璃山脚下横躺着二十三具面目全非的尸体,是一个警告。
  身上染血的几人提着长剑褪尽衣衫,在湖中尽洗血腥。
  迎来初升的太阳。
  “嘶~真冷呀”边洗便呼号,却透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呀你们……你!”小微来看他们收拾好了没,跑过来才发现一群汉子在洗澡。
  “小微姑娘害羞了。”不知谁调笑了一句,让素来泼辣的小微彻底红了脸。
  “没脸没皮,本姑娘才不害羞!”小微一脚把他们湖边的衣服踢了下去。
  全部都脏了,好好洗洗。
  “小微姑娘脾气真大,将来谁娶了你肯定是个惧内的。”粗野的汉子大笑着。
  司鲤青趴在湖边看着急得剁脚的小丫头,忽然就笑了。
  突然想到至今未醒的人儿,脸上的笑便沉了下去。
  猛泼了把冷水,坐以待毙从来都不是他的风格。
  剑已出鞘,该他出招了。
  大清早司鲤青照旧挑满水,只是住处从柴房转了出来。
  小微揉着眼睛觉得司鲤青是个怪人,都说了不用他挑水了,他还非要挑。
  不理他,转身回房继续睡觉。
  太阳微微升起,司鲤青丢了扁担拿起长剑到茂密的树林里练剑。
  挥成气,落剑劈开飘落的树叶。挑剑托起,躲风影未动。
  不知何时一人出现在他的身后,司鲤青察觉后提剑而上。
  来人一身玄衣赤手捏住剑刃,向后撤去。
  “你擅攻,不设防,”东方羋落地,看着微喘的人。
  “进攻便是最好的防守!”司鲤青稳住气息,挑衅地看着他。
  “莽夫。”东方羋极轻的两个字刺痛了司鲤青。
  “有勇有谋是莽夫。可我是将军!”司鲤青提剑欺身而上,东方羋不动眸轻敛。
  为了奖励为民除害的几人,寨主发话要在前厅的空地做烤肉。
  天刚亮厨房的人便忙活上了,尤其是小微在一群大老爷们指挥,犹如将军。
  烤肉收拾干净后串好,抹上粗盐。又准备了近五中调味料,摆成一圈这是要自己动手的节奏。
  江湖中人习惯了风餐露宿的生活,只有出身名门的人面对穿成串的生肉有些不知所措。
  吃肉必然缺少不了酒,成坛的美酒就摆在手边,配着肉和水果吃。
  一群人感动得要流眼泪。寨主终于肯开荤了。自从上山就没吃过肉,酒也只能想想。
  篝火燃起,共同举杯。
  尽饮,各自散开。
  东方月胧烤了几串肉分别送给了小微,半月,司鲤青以及阮青颜。
  “岳龙我觉得这件事没那么简单。”阮青颜接过,眉头微皱。
  “顺水推舟而已。”东方月胧浅笑饮酒,不顺水推舟怎么见掌舵人呢?
  司鲤青则暗中观察着岳龙,今晚是个不错的机会。
  百里莫川提着酒坐了过来。
  “青司真是好计谋。”百里莫川倒酒与其碰杯。
  “有勇无谋是莽夫。”司鲤青苦笑尽饮。
  “一直很好奇岳龙到底是个怎样的人物,如今反倒奇怪他身边的人物。”百里莫川指着饮酒烤肉的众人。
  都是为了逃避身份束缚的人吧,隐姓埋名做个自在草寇。
  “人以类聚嘛。”司鲤青将烤好的肉分给一个变装的女子。
  夜稍深,迎来两位不速之客。
  不速之客被喝得尽兴的众人拉人入席,入寨便是一家人。
  小微悄悄来到东方月胧身边,他们身上带有血的迷香。
  “慕名而来,可否讨杯酒喝?”女子手持空盏来到东方月胧面前,额头上的泪石染了层暖色。
  东方月胧轻敛着眸子,把玩着手中的酒盏,仿佛并没有看到上前讨酒的人。
  一时间气氛有些微妙,阮青颜不想在今夜引起不快。
  “来者是客。”阮青颜上前,将女子的酒杯添满。他并不认识这两个人,但能感觉到岳龙与他们认识。
  “谢谢。”末那楼.枚儿摇晃着杯中的美酒,打量着阮青颜。
  这男子识趣,可惜生了一副柔弱的身子,不然倒真有几分别样的滋味。
  末那楼.古吉在他们中有些尴尬,因为他也听说了丹图尼人扮演耀云国人抢掠的事。
  深夜黑的彻底,本该醉酒的人却睁开了眸子。透窗而望,没有一颗星辰。
  司鲤青利落起身,却听到了脚步声。黑暗中躺好闭上眼睛,握紧被中短剑。
  吱呀一声,豆黄的光映着一张白净的脸颊是阮青颜,岳龙身边的文弱书生。
  “我知道你还未醉。”阮青颜用蜡烛点燃小桌上油封。
  “不回应也没关系。”阮青颜自嘲般一笑,也不看向床榻上的人。
  一直静坐,直到天微亮才起身离开。
  司鲤青起身看着那人留下的短蜡烛,深思。
  他知道自己今晚要行动,特意是来阻止还是提醒自己的?
  照常去湖边挑满水,添满水后提剑来到树林茂密的地方练剑,果然见到了玄衣的人。
  忽然觉得父亲的用意并不简单,岳龙一个江湖美人,行事作风诡异多变;这个半月武功远在他之上,从不多语却暗中指点;就连那个文弱的人心思缜密,也不简单。
  岳龙和父亲到底是什么关系?父亲想借他的手做什么?又或者他想借父亲的手做什么?
  太多的问题解不开,且行且看吧。
  刚起的人见到新加入的伙伴,表示疑惑。
  昨夜喝多了,谁还记得谁?
  “古吉,小妹枚儿。”男子自我介绍,一旁的枚儿显然没睡够。
  “宇飞,唐冲。”古宇飞指着身边粗壮的男子介绍。
  “我们做什么呢?”末那楼.枚儿,看了眼空旷的前厅,有些期待。
  “不要胡闹。”末那楼.古吉示意小妹不要乱来,少招惹是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