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灵异事件,黑暗中唯一的光!
丑,要点:右手水平,左手垂直。
寅,要点:两手的拇指要伸直。
卯,要点:右手除了小指伸直之外,其余的四指轻轻握拳。
辰,要点:拇指重叠,左手拇指在上……
当太阳落山,书店关门时,鸣人小心翼翼得把自己的书籍放回书架上,在返回的路上,他依然在不断得双手交错,潜心琢磨着基础十二忍印。
从三松书店走,距离回家的路程颇远,要穿过小半个村子。不过,反正自己也没有什么事,多走一点路就当作是锻炼身体了。
“你真是日向家的么?”
“日向家的小姐看起来傻傻的。”
“你其实是瞎子吧?没有瞳仁的眼睛让人看着想吐唉!”
“你其实是妖怪吧?你这个白眼妖怪。”
在走过一株大槐树的时候,这样的话语落入了行走结印的鸣人耳中,他循声望去,只见四个七八岁大的熊孩子,正在围着一个矮冬瓜小女孩。
小矮冬瓜有着一头淡紫色的齐耳短发,纯白的皮肤、纯白眼眸,形容起来有点吓人,可实际看上去,却有着一种奇异安详的秀美。
只是,此时此刻那双大眼睛里面泪水盈满,楚楚可怜。
“这个小家伙,就是雏田吧?”远远望了一眼,然后鸣人转头往另一个方向走了。
动漫里的那个鸣人,是无论怎样都不会死掉的家伙,而自己说不准哪天就被夺舍了,还是别去招惹人家。
更何况,穿越过来之前,自己也会看一些穿越火影的,那时候就挺纳闷的,一群已经成年的大叔,怎么会对一个四五岁的小萝莉下得去嘴……纲手姬不好吗?那完美的S型曲线才是成熟男人的浪漫好不好!
“打这个白眼妖怪。”
“对,让你们这些大家族的平常看不起人!”
日向雏田生性懦弱,这一次一个人走丢了,又被四个熊孩子围着骂,她哭着就想逃开,却被为首的那个熊孩子双手一拦一把推倒了。
其实,他们几个一开始只是想和雏田一起玩,只是幼年期的熊孩子吗,这些家伙表达“喜欢”女孩子的方式就是一个劲的欺负人家。
此时此刻见雏田想要跑,自尊心受到伤害的四个熊孩子就越做越过火了,其中一个西瓜头发型的熊孩子居然拿起一块石头向雏田砸过去。
那块石头啪得一下砸在雏田的额头上,那里很快肿了一个大包。
“喂,你们几个做得有点过分了吧!”
就在四个熊孩子欺负人欺负得兴高采烈的时候,一道声音突然在他们的背后响起。
那个最为高壮的一回头,眼前却是一颗迅速放大的小拳头,下一刻他便觉得鼻子一片火辣辣得疼,眼前金星直冒。
一个四五岁的打四个七八岁的,当然要先下手为强才行。
某人上辈子也是孤儿出身,孤儿院的阿姨管不过来,小孩子打架的经验自然是丰富的,鸣人率先出手,奋力一拳抡在那个最为胖大的大孩子脸上,直接让对方丧失了战斗力。
右脚踢裆,要害攻击将熊孩子二号也踹倒放翻了。
只是这个时候熊孩子三号与四号已经反应过来了,他们扑上来围着鸣人一顿乱打,说是乱打,但他们的身体素质远远比鸣人强,并且打的时候颇有章法,明显有格斗训练的痕迹,街头打混架、野路子出身的鸣人发现自己有着成年人意志力,却几乎打不过。
(我这是最惨的穿越者了吧?会不会被钉在穿越者协会的耻辱柱上?人家穿越到火影世界,四五岁的时候不是上忍也中忍了,不是万花筒写轮眼也是八门遁甲,我TM连两个熊孩子都打不过?)
被一名熊孩子从背后强行锁住双臂,因为双方的力量差距,鸣人根本就挣扎不开,眼睁睁看着另一名熊孩子紧握拳头向自己猛抡过来。
火影世界的孩子真的是早熟,他们打架的时候真的是敢下手,在地球的时候,朱鹏曾经有一个人打哭七八个大孩子的实战记录,现在对方人数少了一半,精锐程度却强了不止一倍!
就在鸣人看着那颗拳头越来越大,闭眼咬牙准备硬捱一击的时候,等待片刻,预想中的痛感却迟迟没有到来。
传过来的,反倒是对面那个熊孩子的痛叫声。
睁开眼睛,鸣人只见那个短发的、白白的小姑娘不知何时抱住了熊孩子三号的大腿,她一口咬在对方大腿上,任凭对方怎么挣扎都不肯松口。
这个时候,背后的熊孩子四号因为是举提着鸣人,此时此刻气力消竭,稍稍放了下来。
鸣人乘势左右发力,挣脱开来,脚步一错猛得回身一拳击打在熊孩子四号的腹部,趁对方因痛伏身的时候,右拳接续一击猛砸在对方鼻梁上:KO(击倒)。
这个时候,熊孩子三号还在惨叫挣扎着拽大腿,却突然见头顶上的阳光暗淡下来,猛地抬头,却见刚刚那个家伙双手十指交叉成锤,抡挥而下:DoubleKill(双杀)!
“呼呼……”喘息着,又给倒在地上的一、二、三、四号各补了几下,然后鸣人拉起傻呼呼站在那里的雏田撒丫子跑路。
小傻子,还不跑路等着人家大人过来打你吗?
一路奔跑,直到估摸着身后不会有人追过来了,鸣人与雏田方才在一条小河边停下,激烈得喘息。
“谢……谢谢你。”雏田本来穿着精致的月白色印花和服,配上她紫色的短发、精致雪白的皮肤,就犹如楚楚动人的小公主。
然而此时此刻,刚刚和人打过架,一身土灰、额头上鼓着红肿的包,嘴里还有些牙龈出血,现在瞅着跟没人要的野小孩似的。
“没什么,这不算什么事。”一边摇着手,漩涡鸣人一边这样说道。
如果按照原本漩涡鸣人的性格,路遇不平肯定就直接一声吼过去了,事态也不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却是自己的姑息,反而让事态恶性化了,就像上辈子的校园霸凌一样,如果一开始就有人制止的话,小孩子也不会一开始就做得多么过分,怕就怕没人制止,小孩子没有成年人自制力,渐渐得就有可能发展到成年人都为之触目惊心的恶劣程度。
孤儿院的孩子,都是名副其实的有娘生没爹教,他们本性不坏,却会因为缺乏管束与教育做错一些事,这不全是他们的错。
“怎么能不算什么呢?大哥哥您救了我。”
“哎呀,好了好了,你的头疼不疼?”
“……疼。”
鸣人不问还好,鸣人这一问,雏田想起了自己额头上肿着的包,眼睛里又迅速充盈满泪水。
“哎呦我去,你哭什么?走吧,我给你点一点红药水去。”看看四周,鸣人发现这里离自己家也已经很近了,又转头看看大眼睛里满是泪水的雏田,心里默念着有着S型曲线的纲手才是我的理想型,然后牵着小萝莉回家了。
若不是因为自己的穿越,人家八成也不会受这个伤,任由伤口那样存在着,最后破伤风了怎么办?
先把小萝莉雏田拉到自己家里,然后拿着心爱的补丁钱包再跑去药铺。
在木叶忍者村,治疗跌打损伤的特效药是永远都不会缺的,因此过去了就买到了,然后鸣人再跑回自己家。
在打开房门进屋的那一刻,鸣人无意间看到日向雏田小脸圆鼓鼓的,同时她正把小手伸向小方桌上的剩菜,在发现鸣人回来后,小姑娘陡然便缩回了手,同时脸蛋变得红红的,努力得往下咽嘴里的食物,那是中午时自己吃剩下的溜肉段与地三鲜。
因为未凉的熟食是不能直接往冰箱里放的,因此中午离开时鸣人仅仅只是用报纸盖住了,免得落灰,打算晚上的时候热一热再吃。
“你饿了啊?那也不要吃凉的东西,你先把药涂在伤口上,我把菜热一热咱们再吃。”看着窗外已经漆黑的夜色,再看看已经吃掉大半盘溜肉段的雏田,鸣人也实在说不出“你回家吃自己家的去”这种话,他叹了口气,只能这样言道。
小雏田在那里给自己点着药水,鸣人把中午剩的溜肉段与地三鲜热了热,然后又从冰箱里把已经切好的排骨取出来做了道红烧排骨,最后蒸了一大锅的米饭。
毕竟家里来了客人,不好都吃剩菜,在鸣人看来,雏田那娇娇弱弱的模样,就算她饿急了也吃不了多少,这些食物自己大可以明天中午再吃,省得做中午饭了。
当鸣人把一盘盘香气流溢的美食端到一木桌上的时候,跪坐在对面的雏田拿着筷子,眼睛里闪烁着亮晶晶的光。
“好了,可以吃了。”
“嗯,谢谢大哥哥,我开动了。”
鸣人闻言笑了笑,挟了一块排骨给对方,看着雏田姿态优雅犹如大和抚子般小口小口的吃着,他轻轻一笑,然后又给自己挟了块排骨。
吃一口肉,吃一口米饭,红烧排骨的香滑软嫩、肉汁浓厚配合着白米饭的甘甜,当真堪称人间绝味。
只是鸣人吃了口饭放下碗的时候,发现面前桌上的那盘排骨好像少了三分之一?
(嗯?)
“大哥哥,我可以盛一碗饭吗?”
这个时候,对面的雏田楚楚可怜得这样小声问道,那声音比蚊子声也大不了多少,并且雪白的脸颊一片羞红之色。
“哦,当然可以,不过不要总吃饭,多多吃菜。”没反应过来的鸣人非常正常的这样客套道。
“嗯,好的大哥哥。”日向雏田羞羞怯怯得应下了。
接下来,就是鸣人噩梦般记忆的开始。
他低头吃一口饭,抬头的时候就发现红烧排骨少了三分之一,低头吃一口饭,抬头就发现溜肉段少了一半……这TM简直就像灵异事件一样。
一次两次后,鸣人发现不对了,这一次,他低头,但他不吃饭,猛然得抬头,这一次模模糊糊得看到了,雏田飞快得将最后一块排骨吃掉,然后她发现鸣人在看她,赶紧把嘴里的骨头吐出来,羞涩得似乎都就要钻到地缝里去了。
最后,这一餐鸣人就吃了一块排骨,一碗饭,剩下的一桌子菜和那一大锅饭,全部都被日向雏田吃掉了。
眼前这个白白净净、娇怯柔弱的小姑娘,她似乎有着通向异次元的胃。
“非常抱歉,大哥哥,因为日向家世代传承柔拳的缘故,我们日向家的人,胃口都比较大。”
(……你这明显不是比较大的问题吧?你这接近灵异事件了好吧?)
“……没,没什么。胃口好能吃是福气。”勉强吃了个半饱的鸣人看着眼前一脸羞涩,红着小脸几乎快要冒出烟来的日向雏田还能说什么呢?当然只能说没什么:没关系。
(谁娶你谁傻,每天光吃饭就能把一般人家给吃破产。看同人,还有人想一起娶你和你妹妹日向花火,呵呵,真是色胆包天。)
“好了,我送你回家吧。不然,你的家人该担心你了。”
“哦,可是,可是外面的天都已经黑了。”看了一眼窗外漆黑的夜色,雏田这样道。
她才四五岁,说这话当然是没有什么其它意义内涵的,只不过挺舍不得这个可以吃到非常好吃东西的地方,一想到要离开,心里就有点恋恋不舍。
“没事,我送你回去。”
(再让你呆一晚,我明天还得给你做早餐。)
“……哦。”
两个小屁孩迈着小短腿牵着手跑出房间,这个过程中也说不清楚是谁主动牵得谁的手,反正小雏田一脸羞红之色,鸣人一脸懵逼之色,他想松手,然而雏田紧紧得拽着,根本松不开。
作为五大国中最为繁华兴旺强盛的木叶,商旅汇聚之地,村子哪怕时间已经到深夜了,其夜市依然很热闹。
今日不知是什么特殊的日子,街上行人如织,竹伞、和服,还有人放烟花,做杂耍喷火表演。
然而,鸣人牵着雏田走到哪,哪里就安静下来,四周的村民就像躲避瘟神一样躲避着,同时在四周指指点点,低声言语:
“又是这个瘟神,他还没有死啊?”
“像这样的怪物,怎么可以生活在我们木叶。”
“三代大人保着他,谁都没办法。”
“他怎么会和日向家的人在一起?”
(糟糕,忘记带面具了。)听着四周隐隐的指责谩骂,鸣人以成年人意志力忍受着,都觉得暗自咬牙,他简直难以想象,一个真正的孩子自小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下他会承受怎样的痛苦。
就在这个时候,手心里牵着的柔软的手掌突然松开了,愕然回过头,注视着那个紫色短发小姑娘跑开的时候,鸣人心里空落落的。
理智上,他知道这怪不得对方,别说是一个小孩子,就算是一个成年人,恐怕也忍受不了像这样的千夫所指。
然而在感情上,鸣人却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隐隐颤抖,明明没有奢求,没有期望的,为什么还是会心痛难受?
(这个操蛋的世界啊,干脆毁灭掉好了。)
就在鸣人转过身,即将要离开的时候,那个穿着月白色印花和服的身影又一次焦急得跑回来。
“呼呼……诺,大哥哥送给你。”
日向雏田双手捧着一个蛤蟆钱袋,她圆圆的小胖脸灿烂得微笑着。
注视着眼前的雏田,那一瞬间,鸣人几乎忘记了四周的一切,忘记了整个世界。
接过蛤蟆钱包,两个矮冬瓜,他们肩并着肩,牵着手走在木叶繁华的夜市上,两个小小的人就好像组成了一个温暖的世界,将这世界以外的一切冰冷、残忍,全部都阻隔开了。
“哇,大哥哥你看,好漂亮的烟花啊!”
“嗯,是很漂亮。”
行走着,漫步着,游玩着,一路走到了日向一族的族地,这个时候,正有日向一族的仆人们慌乱得寻找着,因此才刚刚走近,雏田就被发现了,紧接着被一群仆人包围了起来。
“小姐,您可算回来了。您再不回来,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向族长交代。”
“快,快带小姐回去洗漱换衣服,也许还能赶得家族聚会。”日向雏田被仆人簇拥着往那华丽且占地面积广大的的大宅内走,可是她却竭力挣扎着回过头,注视着那个离她越离越远的男孩,大声喊道:“大哥哥,你叫什么名字啊?我叫日向雏田。”
“……漩涡……鸣人。”转过身,背对着对方摆了摆手,回应言道。然后,鸣人以双手抱着头走入黑暗阴影中。
尽管生活还要继续,但是今天,却是一个很特别很特别的日子,自己认识了一个很特别很特别的人。
然而,鸣人所不知道的是,他今天所经历的一切,都被人看在眼中。那颗大大的水晶球上面,缓缓倒映出一张微笑的苍老脸庞。
………
火影办公室内。
三代坐在办公桌前俯览着水晶球,而木叶大族日向家的两大首领人物:日向日足与日向日差,他们两人同样也在场,陪伴火影三代目注视着今日所发生的一切。
对于全员白眼的日向一族来说,自家大小姐莫名走失了?呵呵,简直就是一场笑话。
一直到漩涡鸣人与日向雏田两人分开后,火影三代目才关闭了水晶球。
“日向家的大小姐,真的是一位好姑娘啊,外表温柔秀婉,内里却坚毅坚强,胃口也很好,能吃是福气啊,哈哈哈哈。”猿飞日斩的幽默感,让办公室内的日足与日差都感觉到很尴尬。
“小女顽劣,让火影大人见笑了。”
“不,雏田这孩子有情有义,我是发自内心的欣赏喜欢,我也真的希望鸣人可以多交一些朋友。”抬头注视着日向日足,猿飞日斩这样言道。
“……明白了,火影大人。”
“嗯,你明白就好。日向一族一直是木叶村最重要最古老的名门,我一直认为日向一族是丝毫不弱于宇智波一族的,只是有些遗憾,因缘际会,像这样的名门一直未能参与到村子的核心决策层,但这并不是因为日足你的能力比富岳差。”
“日足,感谢火影大人的教导。”日向日足闻言,深深向着三代鞠躬一礼。
三人又聊了一些琐事之后,日向日足与日向日差便离开火影办公室了。
在这两人离开之后,猿飞日斩站起来从身后书架上抽出一册文件翻看,他那看似苍老而浑浊的双瞳中,不断闪烁着深沉的光芒。
“族长,三代目到底是什么意思?我好像听懂了,但又好像没听懂。”在走出办公室之后,日向日差这样问道。
“火影大人,是在给我日向一族一个机会。”走在前面,将双手插入衣袖当中漫步前行的日向日足这样回答道。
“机会?”
“木叶是初代火影柱间大人与宇智波斑联手创立的,在斑活跃的时代,日向家的力量远远弱于宇智波,即便经过这些年的发展壮大,日向一族已经不弱于宇智波,但因为先期发展优势,拥有木叶警备队权限的宇智波一族无论实力还是影响力上,都超过我族。”
“三战刚刚结束,短时间内忍界不会再有大的战争了。那么,日向一族想要超越宇智波唯一的机会,就是拥有一位倾向于日向家的影……”仰头望向头顶的星夜,日向日足这样缓缓言道。
“您是说……不是吧?而且,而且这种事雏田会愿意吗?”
“若一切真的按照三代目大人的意愿发展下去,那么就由不得她愿意不愿意了,作为日向家的族人,在享受家族荣耀的同时,当然也要承担相应的义务。”日向日足回过身,他看了看自己一脸震撼之色的弟弟,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用想太多,我都说了,这还只是三代目大人的一个意愿,一步闲棋而已,现在研究这个还在太早。”
“啊,也是,也对啊,现在说这个未免太早了。”日向日差摇了摇头,接着他正色道:“相对于那步闲棋,大哥,今天那几个欺负雏田的小鬼怎么处置?”
“怎么?小孩子之间打架,你还打算也跟着下场不成?”
“可是他们欺负雏田……”
“那就让雏田自己欺负回去,我们日向家不养无能之辈。”看着还是一脸不平之色的弟弟,日向日足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
忍者,自小就接受体术、忍术、幻术、毒剂、陷阱等等多方面的能力培养,而成为忍者后,他们绝多数又只是接受上级命令行事,不需要自己过多思考,这就导致绝大多数忍者日后身据高位后,在权谋方面水准就是纯凭自己的天赋与领悟了。
因此,明明拥有近乎绝对力量优势的忍村,还时不时的会被各自的附庸国家卡一下,近乎于有些荒唐可笑。
“话说回来,四个已经开始接受忍者训练的学员,居然会被两个六岁不到的孩子联手击倒,日差,你觉得像这样的学员,有资格通过结业考获得木叶忍者的身份吗?”
“呃……哦!大哥说得对,近几年忍者学校的学员素质,的确是越来越低了,忍者学员被平民击倒,这种事情说出去简直可笑,的确应该踢出去几个无能之辈。”
上位者对于下位者的打压,完全可以做到明面上的合情合理不着痕迹。那四个熊孩子永远都不会知道,仅仅因为一次打架,他们就把自己未来的忍者命运彻底葬送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