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错误进化

  区区一元一次方程题，对正彦来说其实毫无难度。
  他粗略一想，就测算出这个答案应该在80到100之间，立刻不想得出准确答案了。万一算出结果后又得单身个百八十年找谁说理去？
  一顿忙碌，半个多小时后，正彦准备了一桌子丰盛的早餐，和治里挨个屋叫床。
  “老祖宗做的早饭？”鸣人眼睛都没睁开就面露期待。
  玖辛奈倒是睡清醒了：“好丰盛的早餐啊，但……好像不太常吃？”
  正彦笑笑：“这次给你们做些新鲜东西。黑米粥，冰糖樱桃，香蕉饼，加上一盘常见的葱爆羊肉，快去洗洗手，吃饭吧。”
  “很好吃的样子哎。”月夏颠颠地跑向洗手间。
  “辛苦您了，大长老。”水门脸色昏沉，显然还没睡够。
  正彦笑着瞥他一眼。玖辛奈说水门近些天总是起得晚，正彦立刻明白是咋回事。水门毕竟也是40岁的人了……所以这些早餐，都补！
  “我真是个体贴的老祖宗……”
  ……
  吃过早餐，把月夏送去忍校，正彦溜达着去了千手族地。
  本想先跟鼬聊几句，却没想到他一大早就不在……约会真积极。既然不在，正彦也不会上赶着去管小辈的婚恋问题，顺其自然，大抵不会出什么意外。
  正彦的目标是舍人。
  三个月前，辉夜见到了鼬佐助带土三人，他们都是大儿子六道仙人的后代。但相较起来，正彦感觉二儿子大筒木羽村的后代和辉夜会更亲近一些，毕竟都是白眼。
  所以拉上舍人，正彦又去日向一族把雏田花火叫上，直接带他们飞往了涡之国。
  为了不解释两遍，直到三个孩子乘上飞毯，正彦才跟他们讲述了此行目的。
  “大筒木辉夜？”花火喃喃，“大筒木，应该是舍人哥哥的先祖吧？为什么要带我和姐姐……带舍人哥哥和姐姐就行了，为什么要带上我？”
  雏田愣了一下，反应过来顿时没好气地和花火嬉闹起来。
  “不要！姐姐，要掉下去啦！”
  正彦摇摇头，雏田被花火这样调侃她和舍人都没脸红……唉！
  偏头看看舍人，他此时正脸色发紧。辉夜复生的消息他早已知道了，但真正要见这个‘老祖宗’时，作为肩负着看管十尾躯壳任务的月球羽村一脉末裔，他当然很紧张。
  另一边，笑闹着的两姐妹逐渐收敛，花火好奇地开口问道：“老祖宗，所以说舍人哥哥的确和我们日向一族是亲戚？我好像隐约听父亲提到过这些。”
  舍人对她轻轻点头。
  正彦笑笑：“其实仔细算算，你们的远亲真不少。千手，宇智波，漩涡，日向，辉夜，大筒木，甚至其他国家的某些家族都有着统一的祖先——大筒木辉夜。”
  “连您都是她的后代？”
  “我……算是吧。咳，在这些家族中，和你们最亲近的就是舍人，其次是我们涡之国的辉夜君麻吕。”
  “哦。”花火满足了好奇心，又转向雏田：“姐姐你怎么好像早就知道了？”
  “舍人君告诉过我的。”
  花火眼神转转：“舍人哥哥是想和你亲上加亲呢……呀！姐姐，别！真的要掉下去了！”
  ……
  涡之国，辉夜住所。
  爱野离世，菖蒲平日里住在萨拉面馆，所以辉夜这里有些冷清。
  因此见到正彦，尤其是见到他身后的三个孩子，辉夜立露喜色。
  “他们是羽村的后代？”
  正彦点点头，让开身形：“别愣着，快叫人！”
  “辉夜先祖！”三人异口同声。
  辉夜先看向雏田花火：“好纯净的白眼，没想到血脉流传千年，还能诞生这么纯净的白眼。”
  正彦笑笑：“那也比不上你。”
  “那当然，不过和我们大筒木一族的普通族人们相差不远了。”
  “还比不上普通族人？连姐姐也不行吗？”花火嘟囔道。
  雏田连忙拉了拉花火衣袖，不好意思地向辉夜躬身致歉。
  “舍人，别那么紧张，抬起头让你先祖看看，看看你的眼睛。”
  舍人身形微顿，偷瞄了一眼雏田和花火，见她们神色自如，终于鼓起勇气挺胸抬头。
  辉夜见他那淡蓝色的双眸立时愣住：“居然是……转生眼？”
  “他这双眼睛够纯净吧？”正彦笑着插嘴道。
  辉夜居然摇头否定，而后话语稍带沉重：“转生眼，其实是白眼的一种错误进化。如果他在我们大筒木一族，会被隔离关押起来……没想到羽村的后代中也会诞生这种错误进化的眼睛。”
  舍人微惊：“错误进化？！”
  雏田和花火立刻面露关切，正彦也凝神看向辉夜，等她解释。
  “当白眼错误进化成半成品的转生眼后，只有从族人那儿夺取一双纯净的白眼，半成品转生眼才能进化为转生眼，获得强大的力量。所以我们大筒木一族发生过不少次夺眼事件，导致半成品转生眼一出现就会被大家警惕防备，甚至敌对！”
  正彦微微蹙眉：“不对啊，半成品转生眼和纯净白眼结合产生的后代，不是会开启转生眼吗？”
  “……谁说的？”
  正彦眨眨眼，谁说的，不会是我说的吧？
  “难道父亲骗我？”舍人喃喃。
  正彦轻舒口气，不是他说的就好，“不，或许你父亲就是这么认为的，毕竟……我都信了。”
  花火惊讶道：“舍人哥哥，你不会就是因为这个才追我姐姐……”
  “不不不。”舍人连连否定，又急忙转头看向雏田脸色。
  雏田略带害羞地笑笑：“怎么样都没关系的，舍人君。”
  “真的不是……”
  正彦笑着帮腔：“我可以替舍人作证，这锅舍人可不能背。”
  花火轻舒口气：“我就说，舍人哥哥对姐姐肯定……呀！好痒！姐姐，辉夜先祖还在呢！”
  雏田脸色微红，对辉夜露出纯净的笑容：“抱歉，辉夜先祖。”
  辉夜回以纯净的笑容。
  “转生眼居然是白眼的错误进化？真是长见识了。”正彦嘟哝了一句，看看辉夜，“有这个无所不知的查克拉始祖在，三个多月时间，我咋就忘了把她掏空呢？”